研介是真的很急,而且真的奔著廁所去了,哪怕明知道可能會被圭子堵在里面,他也不得不去。
畢竟憋尿能行千里,竄稀寸步難行。
見到圭子就肚子疼,這已經是條件反射,刻進骨子里的了。
最前面的古美門靜雄則不同,他可不打算真的去衛生間,他正拉著綾子找汐留景觀大樓的後門呢。
「靜君……」綾子有些忍俊不禁,「也不用這樣怕圭子姐吧?愛醬和哀醬還在後面呢,你也不管了?」
「管什麼?她們親爹都不管,我管什麼?」古美門靜雄有點繞暈了,一邊說,一邊找指示牌,「不過也是多虧兩個佷女殿後了。」
「既然愛醬和哀醬都替你擋住圭子姐了,你還這麼急著走做什麼?今晚的演出還沒看呢。」
綾子好笑地看著他一臉如臨大敵的樣子,要知道就算是面對罪犯,甚至是在列車上發現炸彈的時候,他都沒有這樣過。
「下次我再陪你來看。」
「可是這次的票是古美門伯父送的,浪費掉不太好吧?」綾子有點堅持。
「老頭子送的票又怎麼了?下次我親自過來買票,難道不比他買的重要?」古美門靜雄輕哼了一聲。
綾子哭笑不得地道︰「哪有這樣比較的,只是怎麼說也是古美門伯父第一次上門送的禮物,意義不同嘛。」
古美門靜雄停下尋找指示牌的動作,看著綾子嘆了口氣,「行吧,不過我要先去把研介抓回來,兩個佷女再加上他,應該就沒我什麼事了。」
綾子自然不會阻攔,甚至有點忍笑得肚子痛,古美門家的人還真是夠有趣的,圭子姐也是。
研介就倒了大霉了,本來打算過來認識一下格蕾絲的媽媽,誰能想到會撞上圭子!她明明剛回聯邦沒兩天!
而且,在廁所里蹲到腳麻,一出廁所又被古美門靜雄逮個正著,不由分說地就被拖去了劇場的等候區。
正好,圭子等人也在,似乎是找了一圈沒追上人,她干脆就和尹琳娜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趕來的澤地秘書,三個人一手一個,將小哀、明美和格蕾絲擺弄來擺弄去的。
三個小家伙,兩個不敢怒不敢言,一個早已失去夢想,絲毫不反抗,任由搓扁揉圓。
「啊,竟然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已經恨不得直接跑到機場,離開這個國家呢。」
圭子抬頭揶揄了一句,然後看向古美門靜雄,「研介君就算了,靜醬見到我就跑,可是真的很讓人傷心呢。」
「咳。」古美門靜雄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沒想到還是被關注到了,連忙將研介提 到自己身前擋著。
「研介昨晚可是說了,格蕾絲的爸爸他當定了呢。」
「哦?這樣嗎?」圭子似笑非笑地看向面色難看的研介。
研介梗著脖子,叫囂道︰「怎麼?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尹琳娜那麼漂亮,我身為一個正常男人,有好感難道不正常?」
「不用解釋。」圭子擺了擺手,「我又不是你什麼人,你要做什麼和我又有什麼關系,我也沒說攔著你。」
研介聞言一怔,轉頭看向尹琳娜,後者露出略顯曖昧的笑容,和剛剛見面的時候給人有點不一樣的感覺。
「我听格蕾絲和君江說,古美門律師喜歡被人打?」
「咳咳咳咳……」研介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這下臉丟大了!
圭子、澤地君江以及尹琳娜,三個女人玩味的視線一起上下打量,哪怕研介臉皮厚如城牆,也著實有點頂不住。
關鍵想跑還跑不了,現在他可是被古美門靜雄拎著呢,腳都有點離地了!
「這是背叛!靜醬,明明說好了的,面對圭子的時候,你要和我站在同一戰線上!」研介低聲埋怨起來。
古美門靜雄就當沒听到,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
至于背叛什麼的,格蕾絲有話要說,很多話,滿肚子的話。
就在研介如坐針氈的時候,尹琳娜忽然又道︰「既然古美門律師這麼喜歡,順便……去我住的酒店里研究一下?」
這種明目張膽撩人的話語,听得研介一陣 咽口水,目光下意識看向尹琳娜的唇瓣,後者的手指輕輕在上面滑動著,誘惑之意,不加掩飾。
小哀和明美听得面紅耳赤,格蕾絲則是忽然哆嗦了一下,自己就算出走兩天,也用不著這樣吧?
古美門靜雄躲在研介身後看得真切,尹琳娜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滿是玩味,而圭子姐和澤地秘書同樣一臉戲謔。
一想到研介會這麼慘,古美門靜雄就忍不住助他一臂之力——也是字面意義上的,直接將人推到了尹琳娜面前,兩個人差點撞在一起。
離得近了,聞著尹琳娜身上散發出的迷人香味,研介就更加色授魂與了。
「該入場了,我們先走。」古美門靜雄見勢不妙,直接拉著綾子進了演出廳,有研介在吸引火力,他們就不怎麼顯眼了。
只是小哀和明美可是留意到了,再次朝他們的背影投去哀怨的眼神,這都今天第二次了,每次遇到圭子阿姨,叔叔就拋下自己。
綾子臨進演出廳之前,回頭看了一眼,略微臉紅了一下,聯邦人還真是開放。
「話說我記得剛剛好像看到蘭桑和工藤新一了,還有柯南他們幾個怎麼也不見人影了?」
入場以後,古美門靜雄沒著急找作為,而是先四處張望了一下,很快就發現了角落里靠牆站著的工藤新一,接著又發現了和毛利蘭坐在一起的小鬼頭們。
數了下,一只不差,他也就不管了,至于怪盜基德想折騰什麼,那都無所謂。
票不是一起買的,所以古美門靜雄和綾子並沒有和其他人坐在一起,這讓前者十分滿意,至少可以安心看演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