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山車海底五萬里的入口不遠處,柯南和左藤美和子還在對著照片研究。
「也不是完全沒辦法通過照片看出些什麼,比如最後這個大哥哥,他應該是踢足球的,膝蓋附近被曬黑,小腿到腳腕卻比較白,這是穿足球襪造成的。
還有這個大姐姐,她的眼楮附近有兩條顏色不太一樣的地方,應該是泳鏡的帶子擋住了陽光,所以曬的不均勻。」
「柯南很厲害啊!」左藤美和子真心夸贊道。
柯南撓頭笑笑,賣萌道︰「是新一哥哥教我的啦,都是些平時多觀察就會注意到的事情。」
「那我倒是不得不汗顏了,這些事情我都沒注意到誒。」左藤美和子揉揉柯南的腦袋。
「左藤刑事工作比較忙嘛,我們小學生沒什麼事情所以才有時間去觀察這些。」
柯南心說,元太他們是真的閑且無聊,真的是一點有趣的事情都能研究半天。
「啊,白鳥你回來了,怎麼樣?」左藤美和子忽然抬頭說道。
柯南聞言望去,只見白鳥任三郎拿著一摞問卷回來了,「拿到了,是這些問卷吧?和柯南你們的問卷放在一起的我都拿回來了。」
「沒錯,就是這些。」柯南精神一震,十分開心地接過,「不過恐怕只能找到四個人中那個大叔的問卷,在他之後那些人都沒有做調查問卷。」
「能找到一個也不錯了,至少我們沒白忙活。」左藤美和子說道,雖然古美門靜雄讓她也放羊,休息一下午,但是她還是想做點努力,不然心里有負罪感。
倒是高木和登米女兒被推出去繼續休假了,登米刑事不放心女兒,硬是要跟著當電燈泡,宮本由美看熱鬧不嫌事大,也一起去了。
「找到了,就是這個……」
柯南剛激動地喊了半句,左藤美和子的電話忽然響了,她接通之後,立刻瞪大了眼楮。
「什麼?抓到那個腳夫了!我們這就過來!」
柯南︰「……」
……
幾分鐘後,甜品店。
左藤美和子三人趕到的時候,古美門靜雄正帶著一群小孩子圍著一個巨大的甜品「盆景」吃的不亦樂乎。
走到近前,他們才注意到,古美門靜雄腳下還踩著一個人,周圍的游客和店長都目光怪異地看著,欲言又止。
不知道有沒有人偷偷報警。
「來了?一起吃點嗎?」古美門靜雄抬頭邀請道。
「……」左藤美和子一臉無語,「不用了,倒是你確定這個人就是腳夫嗎?沒搞錯吧?」
古美門靜雄白了她一眼,但是墨鏡擋著也沒人看見,「能不能對我有點信心?你看白鳥就不說這種話。」
白鳥任三郎聞言聳聳肩,從背後拎出高木涉的背包,「我是看見座位上放著的那個背包了,和高木的一模一樣,那就沒錯了。」
「……」古美門靜雄動作一頓,手指在空中虛點了他幾下,不過也沒說什麼,畢竟是幫自己干活的。
一個人打兩份工,還是壓根不缺錢的白鳥家大少爺,純為愛發電,發點牢騷就發點牢騷吧。
「所以說,你們怎麼抓到他的?」柯南忍不住問出口。
小哀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起,「路上踫到的。」
「這也行?」柯南臉揪成一團,所以自己分析半天到底在分析什麼啊?!
就很呆!
「是我!是我!」格蕾絲吃的嘴邊都是,還不忘表功,「我想要那個砸錘子游戲的獎品,然後就發現他了!」
明美顧不上自己吃,光忙著給她擦嘴了。
元太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補充,左藤三人總算是听明白事情經過了。
柯南听完之後徹底生無可戀起來,這都什麼事啊!
他一坐到步美身邊,也化悲憤為食欲,開始吃起甜品。
左藤美和子看著古美門靜雄腳下的嫌犯,問道︰「你審過了嗎?和他接頭的人在哪兒?」
「沒呢,吃完甜點再說吧。」古美門靜雄壓根沒那個功夫,格蕾絲這小鬼太能吃了,審完估計冰淇淋就沒了。
「……」左藤美和子忍不住扶額,攤上這麼個上司,好心累啊。
白鳥任三郎笑道︰「不是早就習慣了嗎?總之,先坐下休息一下吧。」
半小時後,古美門靜雄終于吃好了,左藤也拿出警察手冊給老板看了,算是打消了對方的疑慮。
古美門靜雄抽出空來,問了嫌犯一句,他就老老實實答了,畢竟被踩了半小時脖子,該掙扎的也掙扎過了,認命了。
「交易時間在晚上煙火表演的時候嗎?那現在可有的等了。」左藤美和子轉頭看向白鳥任三郎,「要不你先帶腳夫回去?這麼看著他也不方便。」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正好還有很多文件沒處理呢。」白鳥任三郎點點頭,然後叫人開了輛車來。
為了不引起游客注意,古美門靜雄幫忙單手按著嫌疑人的肩膀,押上了車之後,才給他戴上手銬。
不過接下來眾人並沒有等到晚上的煙火大會就結束了,在四點多的時候,殺馬特三人組就戰戰兢兢地來復命了。
「我……我們就找到了四個人,剩下一個怎麼都找不到,可能已經離開水世界了……」
古美門靜雄看了眼他們身後的幾個人,照片上的人都到齊了,還包括那個小孩子。
甚至失倉麻吉這個藥頭也被他們帶過來了,而且鼻青臉腫的,似乎經歷了一場惡斗。
「嗯,失倉麻吉留下,其他人放走吧。」
紅毛三人愣了一下,但也不敢多說什麼,直接听令行事了,倒是跟著他們三個一起找人的那些混混們,忍不住議論紛紛起來。
「他們竟然真的是在為那位做事啊!」
「真沒想到啊,我還以為他們是在說大話呢。」
「涉及到這位,他們怎麼可能敢瞎編啊,這麼簡單的事情很難猜到嗎?」
「嘶……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說,之前那幾次大事,會不會就是他們三個告的密?」
「你這麼一說,好像很有道理啊!他們每次都能趕上跟那位有關的動亂,又每次都能全身而退,說不是也未免運氣太好了點吧?」
「這三個家伙從一開始就是那位的人,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