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子擔心地等了好久,古美門靜雄終于和小哀出來了。
「哀醬……」綾子欲言又止。
古美門靜雄走到她旁邊坐下,拉著她的手,撫模著笑道︰「別想太多,哀醬又不是那種不懂事的孩子。」
小哀正看著空蕩蕩的盤子愣神,而後又看向吃的肚子圓 的相原格蕾絲,眼角不自覺抖動了起來。
少頃,她嘆了口氣,略顯無奈地道︰「我沒事的,綾子阿姨,讓她留下吧,不過她的監護人應該很快就會找到這里的,我今天下午就遇到過了。」
「嗯?!」相原格蕾絲頓時瞪大了眼楮,「他們已經找到這里來了?不行,那我要趕快再換個地方呆……」
「你離開這里打算吃什麼,住哪里?翻垃圾桶,住橋洞嗎?」小哀冷靜地反問道。
「哦,听上去挺有趣的,流浪生活嗎?」相原格蕾絲天真地說道。
「一點都不會有趣。」小哀澹澹道。
「是嘛……」相原格蕾絲有點發愁,但旋即又笑了起來,「所以,你現在願意和我做朋友了嗎?」
「……」小哀懵了,這家伙的思維為什麼這麼跳躍?
「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有趣的事情?」相原格蕾絲直接拉著她的手,眼楮亮晶晶地問道。
明美看著相原格蕾絲,嘴角含笑——就和綾子一樣,總覺得如果小哀當初沒有那些經歷,大概也能擁有一個這樣天真的童年吧?
「有趣的事情?」小哀一怔,忽然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翹起,「的確有件事情很有趣,不知道你會不會感興趣。」
「感興趣,感興趣!」相原格蕾絲十分期待地道,她開始幻想和自己長相一致的對方,平時都在玩什麼有趣的游戲。
「你會演戲嗎?」小哀饒有興趣地問道。
「當然!雖然我主要唱歌,但演戲也是完全沒問題的,更何況,我本身就是每天都在按照人設演戲。」
相原格蕾絲說到這個,小臉上滿是自豪,雖說這明明是她討厭的事情,但在小伙伴面前能炫耀的東西,那就是好東西。
「那就好辦了……」小哀露出一抹飽含深意的笑容。
綾子湊到古美門靜雄耳邊,小聲道︰「靜君真有辦法呢,就連哄小孩子都這麼擅長,我剛剛可是有點慌了。」
「哄小孩子?」古美門靜雄十分詫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皮帶,「哦,也算擅長吧,就還好。」
「對了,今晚怪盜基德會正式去盜取藍色奇跡,靜君還要去看嗎?」綾子忽然想起來昨天事情的後續。
「不去了,沒什麼意思,比起那個,我今天睡了一整天,荒廢了時光,不免有些負罪感……」古美門靜雄一臉認真地說道。
「所以?」綾子好笑地看著他。
「所以,我覺得今晚需要懺悔贖罪,不知道修女小姐是否有空。」古美門靜雄摩挲著綾子光滑的手背問道。
綾子忍俊不禁地搖搖頭,「今天不行哦,平時愛醬和哀醬在也就算了,現在可是又多了個小孩子,會教壞人家的。」
「……」古美門靜雄忽然後悔撿個「新佷女」回家了。
「叔叔,阿姨,我們晚上有點事情想出去,可以嗎?」緊要關頭,還是小哀靠譜,她和相原格蕾絲聊了一會兒,忽然轉頭問道。
古美門靜雄和綾子咬耳朵的幾分鐘,三個小姑娘已經聊的熟絡起來了。
「只有你們三個嗎?如果天黑後還要在外面,不太安全的……」綾子勸道。
「不會只有我們三個,我是想去三木律師那邊,爺爺交給我一些事情,我需要去那邊看看。」小哀認真地道。
「三木律師?」綾子愣了下,對于三木律師,她是有點不太放心的……
古美門靜雄在一旁附和了一句,「沒事,三木律師雖然人不怎麼樣,但是至少夠聰明,他不敢讓小哀在他那里出事的,其實比讓研介帶著她們安全的多。」
「沒錯,晚飯我們也可以在那邊解決的。」小哀決定順道狠狠宰三木律師一頓,這個打小報告的家伙,也不是什麼好人。
「那好吧。」綾子無奈點頭,「不過太晚的話,記得打電話給阿姨,到時候去接你們。」
「知道了~」小哀說完,就拉著相原格蕾絲進了房間,然後開始幫後者卸妝,換打扮,變成和自己一樣的。
很快,兩個戴著同款帽子,遮住發色後,看上去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就出現了。
「那我們就先走了,回來的話我們會提前發消息的。」明美拉著兩個妹妹,十分貼心地說了一句。
古美門靜雄投去一個贊賞的目光,干的漂亮!
綾子哭笑不得地輕輕捶了他肩頭一下,「你看你,都將小孩子帶成什麼樣子了,愛醬好像什麼都懂了。」
她本來就什麼都懂……古美門靜雄冤的很。
「不管那些,總之,這下子修女小姐沒有借口了吧?」
「真拿你沒辦法呢。」綾子笑著起身。
……
警視廳,管理官辦公室。
出外勤的高木涉趕在下班前一刻回來了,他今天還有任務,要等系長……啊不,現在已經是管理官了。
總之,要在古美門警視離開之後,負責和後勤的人對街,將管理官辦公室該換的東西,和該做的布置都搞定。
這樣,明天古美門警視來上班的時候,一切就都準備好了。
後勤部的人也是一樣的高效率,選擇下班後來加班搞,主要也是不敢打擾古美門靜雄,更不敢照面。
就在高木涉監工的時候,忽然有人從身後拍了他一下,把他嚇了一跳。
這過激的反應,也讓後勤的人集體應激,以為古美門警視來了,差點當場土下座。
「干嘛這麼害怕?」登米女兒也是被高木涉的反應嚇到了。
「沒,沒什麼,你怎麼來了?有工作任務?」高木涉放緩了心跳,有種死里逃生的感覺。
「沒工作任務就不能來找你了?」登米女兒有點不滿,「昨晚明明說好的,今天下班來接你,一起去參加聯誼活動的,難道你反悔不打算去了?」
「啊?」高木涉頓時懵了,「聯,聯誼活動?說好的?」
登米女兒看他這茫然的樣子,倒是沒生氣,而是有些擔心地模模他滿是汗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