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我抓的,你們想帶走難道不問問我的意見?怎麼,在普通刑事面前跋扈慣了?」
古美門靜雄澹澹說著,看著風見裕也,忽然有些手癢,親切是親切,但這也包括打在對方身上的手感啊。
風見裕也右眼皮狂跳,壓著心中的忐忑道︰「這是我們的錯,應該先和古美門警部說一聲的,但是……」
說到這里,他強行提起不太想動,有些不听話的雙腿,走近了一點,壓低聲音,「我們懷疑他和那些人有關,所以……」
「哦?」古美門靜雄微微挑眉,嗤笑一聲,「這理由是個口袋嗎?什麼都能往里面裝,你說有關系就有關系是吧?還是說穿了身黑的就是他們的人?」
風見裕也張了張嘴,深吸一口氣,努力站直了,頗為「強硬」地道︰「我已經準備好了,請動手吧,但是人真的是必須帶走的,這不是我能隨意松口的。」
「你這副樣子,搞得我好像是什麼反派一樣,不過無所謂了,當反派也沒什麼不好的。」
古美門靜雄輕笑一聲,對方都準備好挨打了,不打一頓那豈不是說不過去?
三下五除二,根本沒用上一分鐘,現場幾個公安就全都軟趴趴地躺在地上了。
臨時被公安征用的搜查二科刑事,見狀面面相覷,無所適從。
古美門靜雄看了他們一眼,「愣著干什麼?人要是還有氣就拉回去簡單救治一下,今晚我要審訊。」
「是!」
「明白!」
搜查二課的人可不敢拒絕,公安的人是爺,這位更是,反正公安的人都躺在那兒了,當然是听站著的。
古美門靜雄轉身要走,忽然想起來又回頭補了一句,「人要是丟了……你們知道後果的。」
「請您放心!一定不會弄丟人!」
丟人……
古美門靜雄嘴角抽了抽,感覺二課這幫人真的是不靠譜啊,讓他們押送好像有點不明智?
但是二課的人是現成的,總不能現在叫一課的人趕來吧?而且雙方差距雖然有,但其實可能不太大……
搖了搖頭,沒管那麼多,古美門靜雄朝著博物館屋頂招招手,怪盜基德就悄無聲息地 了下來。
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又換了易容,偽裝成了一名二課的警員,走到了古美門靜雄身邊。
整個過程沒引起任何人注意。
「一會兒你偽裝成……」古美門靜雄思索了下,「高木吧,他今晚下班了,然後跟我一起回警視廳審訊,想問什麼自己當面直接問。」
怪盜基德聞言不但沒開心,反倒是心中惴惴害怕起來,「所以……我要付出的代價是?」
「沒什麼代價。」古美門靜雄瞥了他一眼,隨口道,反正也不算多麻煩,今天給了他兩瓦片,流鼻血慘兮兮的樣子,也不好再欺負了。
「那個……你這樣,我有點害怕啊。」怪盜基德心里十分沒底,對方態度太好了,好到有些詭異。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古美門靜雄無語地停下腳步看著他,看到怪盜基德發毛,「你是不是有點斯德哥爾摩了?」
「啊?有嗎?」怪盜基德是不信的,自己又不是受虐上癮,單純就是你這作風不正常啊!怎麼看都不正常啊!
「既然你這麼想付出代價,那我就先暫且收下了,至于是什麼還沒想好,想好再說吧。」
古美門靜雄心說,我能要什麼?頂多讓你干活,但是沒這事不也一樣讓你干?這不多此一舉?
管理部下還真是個麻煩事情,什麼奇怪的人都有,手下就這麼幾個人都會出ど蛾子。
「……」
怪盜基德听他這麼說,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暗暗後悔。
畢竟听其語氣,這次真的本來不需要做什麼的,自己嘴賤,反倒是主動奉上代價了,還是這種不確定的代價。
麻了……
「你們這又是怎麼了?」古美門靜雄沒走兩步,就看鈴木園子怏怏地蹲在牆邊,京極真也是有些模不著頭腦地在一旁陪著。
「唉……」園子長嘆一聲。
「和想象中的不一樣啊,我以為被阿真抱著從樓頂跳下來,會是很浪漫的事情,結果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嘛!
休的一下子就結束了不說,落地的時候還硌的腰疼,脖子都差點扭斷了。」
「抱歉,我……」京極真一臉慚愧,感覺是自己做的不夠到位。
「差不多行了,還被抱著跳下來,沒直接嚇失禁,都算你運氣好的了,要真那樣,你不得沒臉見人,重新自己跑樓頂跳一遍?」
古美門靜雄給了她一個白眼,這個戀愛腦的小姨子真的是活寶。
「失……失禁?」園子被他的話嚇到了,當時確實差點……咳,這麼一想還真是走運了。
「想玩浪漫推進感情是吧?但你就不能玩點正常的?直接說腳崴了,讓京極背你不就完了?」古美門靜雄忍不住吐槽道。
「啊!對哦,我怎麼忘了這個!」園子恍然大悟,隨即羞惱道,「你都當著阿真的面這樣說了,我還怎麼假裝啊!」
「那你就真崴腳唄,而且這種事本來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問問京極,看他在不在意你是真崴腳還是假崴腳?」古美門靜雄沒好氣道。
京極真撓撓頭,訥訥道︰「我……」
「你別說話!」園子連忙打斷他,臉色漲紅,以阿真的作風,這時候肯定會說出些讓她羞恥到想找個洞鑽進去的話來。
「不想崴腳就用別的,你那麼多戀愛雜志都白看了?」古美門靜雄無奈地叉著腰,「理論大師,行動矮子?」
「誰矮啊!我可也是一米七呢!」園子頓時炸毛了。
「……還听不懂話了,而且你真有一米七?」古美門靜雄懷疑地看了看她。
「穿鞋有的……」園子心虛道。
增高鞋吧……
古美門靜雄默默在心里幫她補充完整。
「對了,你說的除了崴腳的,別的什麼……」園子又扭扭捏捏地問道,然後還順手把京極真耳朵捂住了。
「這種事你不該問問你姐姐嗎?」古美門靜雄感覺自己和園子聊這個屬實有點奇怪。
「姐姐說只要真誠就好。」園子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