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干什麼?好像在努力掙扎的樣子?但是他身上什麼都沒有啊?」
「難道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替身,真正的基德早就逃走了?他那些氣球人偶爆炸前的確會怪異一點。」
鈴木次郎吉等人議論紛紛,古美門靜雄直接奪過對講機,「京極,听得到嗎?你有發覺什麼異常嗎?」
京極真耳朵上也掛著耳機,聞言翻身上了博物館的屋頂,看了眼基德的情況,隨即發覺了不對。
他敏銳地朝著博物館屋頂某個陰影角落里看去,只見那里隱約有著一個黑影,頭部位置還有三個奇怪的紅點。
「有不明身份的可疑身形,看上去應該是人類,基德的異常或許跟他有關。」京極真一臉警惕地回道。
「盯住那個可疑人,我馬上到。」古美門靜雄說完便放下了對講機,從監控車里離開,越過街道,朝博物館跑去。
在怪盜基德的視角里,他即將走到博物館上空時,忽然周圍環境就變了。
直升機、博物館,以及現場所有人,全都消失不見,腳下變成了深淵,身後憑空出現一張巨大的金色蛛網,將他整個人粘住了,怎麼都掙月兌不開。
同時,一個巨大的黑色蜘蛛,正倒垂在蛛網前,揮舞閃著寒芒的怪異肢體,即將取自己性命!
職業殺手,代號「蜘蛛」,這位幻術師早就張網等候怪盜基德已久,而之前鈴木次郎吉的人清空博物館的時候,竟然什麼都沒發現。
當然,也說不好有人發現,而後被他以幻術催眠了。
怪盜基德頭頂的七號直升機里,負責開飛機的寺井黃之助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是奇怪少爺怎麼還不收尾。
眼看怪盜基德陷入噩夢中,開始在半空中手腳亂舞地掙扎起來,「蜘蛛」也準備結束這場狩獵,給怪盜基德一個痛快了。
這時,古美門靜雄已經從博物館正面的外牆,直接攀爬了上來。
見到一根閃著寒芒的針朝怪盜基德飛去,隨手抄起一片瓦,丟了過去,而後……精準砸中了怪盜基德的臉。
沒錯,不是瞄準針的運動軌跡扔的,而是直接砸怪盜基德,畢竟固定大目標多方便啊,穩得很。
怪盜基德還在只存在于幻覺中的蛛網上掙扎,忽然臉上一陣劇痛,鼻腔里一股血腥味,有某種液體流了出來。
再回過神的時候,金色蛛網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反射寒芒的針朝自己飛來,連忙歪頭閃避,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別發呆了,在那里,快點上!」古美門靜雄朝他喊了一聲,但自己卻不動。
上回怪盜基德模魚,這回可算輪到他了。
怪盜基德剛剛努力躲針只覺得脖子都閃到了,隨手擦了擦鼻血,袖子上一片殷紅。
嘴角抽搐著,腦袋里只有一個念頭——這下完了,下面那麼多記者和觀眾,自己的形象全毀了!
不對,是怪盜基德的名聲毀了,不光他一個,還有他那個銷聲匿跡的老爸,一代怪盜基德也毀了。
怪盜基德心如刀絞,這可是祖傳的代號啊,將來他還打算傳給兒子呢!
不過他也沒法怪古美門靜雄,畢竟人家救了他一命,只能幽怨地瞥一眼,而後咬牙切齒地盯住那個襲擊自己的家伙!
「很好,你成功惹怒我了……」
怪盜基德掏出撲克槍,對準黑影就是一頓攢射,撲克牌射進屋頂瓦片上,發出清脆的金石之聲。
「蜘蛛」靈巧地翻身躲到了凸起小閣樓牆後,冷笑一聲,將目光放到了古美門靜雄身上。
「原本沒想特意針對你,既然來了,還壞我好事,那就順手處理一下好了,也讓那些廢物們看看,殺手應該有的樣子……」
「蜘蛛」腦後的黑色布帶隨風飄蕩,立刻對古美門靜雄發動了幻術,試圖將其催眠,激發後者暗藏的瘋狂。
古美門靜雄奇怪地看著這個打扮怪異的家伙,也知道他躲在牆後不動,三個紅燈發出詭異的光芒,是想干什麼。
「他在搞什麼呢?不和怪盜基德打起來,看我做什麼?」
「不清楚。」京極真搖搖頭,「剛剛怪盜基德有點像是被催眠了,或許他在嘗試催眠你?」
「催眠嗎?知道我是場上戰力最高,所以想讓我當他的傀儡攻擊怪盜基德?催眠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古美門靜雄活動了下手腳,感受了一番,「沒什麼感覺啊,真的有在催眠我嗎?」
京極真搖搖頭,也覺得奇怪。
此時「蜘蛛」一邊躲著怪盜基德的攻擊,在那里玩秦王繞柱,一邊努力催眠古美門靜雄,但是不管怎麼樣都沒有效果。
「難道這家伙戴的墨鏡有問題?」
「蜘蛛」暗自猜測起來,而後反身又用幻術催眠了一下怪盜基德,不行還是先處理掉這個蚊子似的煩人家伙吧。
「啊,怪盜基德又被催眠了。」古美門靜雄澹定地俯身再次抄起一片瓦,趕在怪盜基德被針命中之前先砸在他臉上了。
「他真的要感謝鈴木家這個博物館房頂上是瓦片,不然我還沒那麼多方便使用且威力不大的遠程武器。」
「就算是水泥磚石的話,打碎了也一樣用吧?」京極真撓撓頭。
「也是。」古美門靜雄想了想確實。
「蜘蛛」眼見事情又被這家伙破壞掉了,頓時有些惱怒,但是這家伙催眠不了,干脆將目標定為了京極真。
京極真這方面抗性雖然比普通人強,但顯然不如古美門靜雄,就像上次辛多拉公司的游戲倉一樣,他也是比後者先被催眠進入游戲的。
因此京極真的目光很快呆滯起來,不過他比怪盜基德強些,第一時間意識到了不對,正在努力從幻覺中掙扎出來。
就是眼前的景象一會兒是幻境,一會兒是現實,搞得他有些頭大。
好在古美門靜雄就站在他身邊,第一時間發現了異常,隨手在其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一下子就把京極真打醒了。
「嘶……」京極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有點疼,「我剛剛是被催眠了?」
「嗯,看樣子是的,下次別硬掙扎,給自己一拳不就清醒了。」古美門靜雄給出簡單粗暴的方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