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現在可沒工夫笑呢,佛像找到了,有的人可就忍不住了。」柯南忽然表情嚴肅了一些。
話音剛落,一群戴著面具的奇怪家伙,就從各種犄角旮旯鑽了出來,將三人團團圍住。
「你剛剛在空中看到了?」服部平次微微挑眉。
「是啊,從上山開始,就一直有人暗中盯著我們,應該就是他們了。」柯南點點頭。
而後二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齊聲道︰「源氏螢!」
說完之後,二人立刻又都忍不住去看旁邊的古美門靜雄,這家伙,還真是可怕啊,似乎所有事情都在他的計算之內一樣!
「找佛像、找初戀、找盜賊,原來不只是一石二鳥,這是一石三鳥啊。」柯南小聲滴咕了一句,听得服部平次又黑了臉。
不提初戀我們還是好搭檔,再提絕交!
「真是讓我驚訝啊,本以為你們只是誤入這里,沒想到你們竟然在這里找到了佛像!
這樣的話,我可就不能當作沒看見,放任你們離開了。」一個頭領似的的家伙,排眾而出,冷笑著說道。
他看向服部平次,「不愧是關西的名偵探啊,這次可要多謝你幫我找到了佛像,另外,那顆水晶珠,也請你老實地交出來吧。」
服部平次黑著臉抓狂道︰「能不能不要再提水晶珠了啊!混蛋!另外,找到佛像的不是我,是我旁邊這位古美門警部,你有事和他商量吧。」
「嗯?」面具人的頭領聞言微微詫異,看向古美門靜雄,「是這樣嗎?不過無所謂了,為了表達感激,稍後我會給你們一個體面的死法,並在山上找個風水好的地方給你們下葬的。」
「人都在這兒了嗎?」古美門靜雄悠然自得地打量了一圈周圍人,數量不少,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遺漏。
「你說什麼?」面具人頭領一怔。
「所謂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這座佛像可是服部君的初戀,你想要搶走它未免有些過分了,我可不打算視而不見。」古美門靜雄輕笑道。
服部平次捂住臉蹲下,現在只想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直接死了算了,反復鞭尸,過分了啊!
「看開點,你這才哪兒到哪兒。」柯南有些于心不忍,嘆氣勸道,「有件事我沒好意思跟你提,前段時間,我可是當著怪盜基德的面,被扒了褲子,讓皮帶狠抽了一通的,好幾天都坐不下去。」
「真的?」服部平次半信半疑地移開手,露出半張臉。
「真的……」柯南幽幽一嘆。
服部平次頓時舒坦多了,拍了拍柯南的肩膀,「謝謝,感覺好受多了,論慘還是你更慘。」
「……」柯南一頭黑線,不會說話就閉嘴!
「你們幾個……未免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吧?」
面具人頭領眼見他們還有心思在這里閑聊,自己完全被忽視掉了,頓時惱羞成怒,抄著刀就沖了上來。
柯南見狀搖搖頭,「多站一會兒不好嗎?何必呢,以後有的是時間躺著。」
服部平次也對那閃著寒光的刀刃視而不見,點頭附和道︰「誰說不是呢?」
只見古美門靜雄面對當頭 下的一刀,微微側身,而後閃電般出手一把鉗住了其手腕,微微用力。
一聲微不可察的脆響,刀就從面具人頭領的手中月兌出墜在地上。
「你……」面具人頭領頓時懵了,他自詡義經流傳人,本身武力值也一向是源氏螢盜賊集團中最高的,出道以來,少有敵手。
像這樣一招都沒在對手手里走過的情況,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四周的面具人眼見老大有難,倒是很忠心,一股腦地舉刀沖了過來。
「護好頭部,一會兒還有問題問你呢。」
古美門靜雄提醒了一句,也不管對方有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將面具人頭領拋起,而後一把抓住其腿,將他整個人當作武器,掄圓了反沖向人群里。
面具人們見自家老大成了對方的武器,頓時投鼠忌器,束手束腳的,完全就沒法打!
「雖說古美門警部赤手空拳也一樣能把這些家伙全部打倒,但是這個家伙竟然蠢到自己送上門當武器,是我沒想到的。」柯南看著熟悉的場面,忍不住唏噓起來。
服部平次看看天邊的太陽,「太陽快要下山了啊,要不要提醒一下古美門警部快一點?」
「不用了,已經結束了。」柯南揚了揚下巴。
「醒醒,我時間不多,你痛快點交代,也能少受點罪不是?」古美門靜雄揪著面具人頭領的衣領,使勁晃了晃。
這個頭領臉上的面具早就碎掉了,鼻青臉腫還暈頭轉向的,根本回不過神來。
就這還多虧了古美門靜雄提醒了一句,否則早就昏迷過去了。
他慘笑一聲,有些不甘心地問道︰「你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什麼非要和我作對?」
哦?久違的自報家門?
古美門靜雄心說這都多久沒用過了,稍稍回憶了一下,才開口道︰
「東京都,警視廳,搜查一課,強行犯搜查三系系長,古美門靜雄,警餃警部,歡迎你以後來尋仇,如果你還有以後的話。」
「古美門靜雄?」面具人的頭領聞言頓時一怔,「我好像在最近的報道上看到過……」
身為一個盜賊集團精英頭領怪,他還是有看和自己相關的報道的。
他的目光從腫脹的眼皮間穿過,努力去看清眼前的可怕家伙,看完之後他就更加悲憤了。
「你……和報道上完全不一樣……」
這種感覺,簡直就是和網戀奔現,被照騙了一樣!
如果早看出來這家伙就是報道上吹的很強的什麼警部,他肯定會更加認真對待啊!
當然,這話也就是自我安慰罷了,正常情況應該是,他就算知道了,也對東京都警視廳自吹自擂的精英代表嗤之以鼻,不放在眼里。
面具人頭領終于心如死灰了,老老實實交待起來。
他本名西條大河,是源氏螢盜賊集團里的二號人物,平時經營著一家舊書店,熱愛劍道。
西條大河一直有個義經夢,想開一間道場,把義經流劍道發揚光大,可義經的名頭被源氏螢的老大搶了,他就只能當弁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