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神社鳥居前,只見這里空蕩蕩的,一個小女孩孤零零地站在拜殿前,留給幾人一個蕭瑟孤獨的背影。
古美門靜雄一看就知道是變小的宮野明美,沒想到她找了這麼個機會,而且還比自己等人先到,這樣做倒確實很自然。
不過,話說回來,她竟然知道自己等人會來這里,是偷听到的還是猜到的?不管是哪一個都有點厲害啊。
「她好像在哭……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走近了以後,鈴木綾子有些擔憂地看著小女孩。
「要不問一下吧?」遠山和葉提議道。
「等一下,你們難道不覺得很詭異嗎?」
鈴木園子又開始抽風了,一臉神神秘秘地道︰「明明是白天,這個神社里竟然只有一個小女孩在參拜,我怎麼覺得冷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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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美門靜雄︰……
遠山和葉咽了咽口水,「你這麼一說……」
「笨蛋,她這麼一說你就信了?」服部平次翻了個白眼,然後大步走上前去。
「喂,小姑娘,你在這里哭什麼?」
小明美轉過身,眼眶紅紅的,臉上有些灰塵,被淚水沖刷的顯得有些髒兮兮,仔細看會發現她身上的衣服也同樣有些破損。
古美門靜雄暗暗贊嘆,厲害,做戲做全套。
面對服部平次,小明美顯得有些警惕,鈴木綾子見狀走到她身邊,柔聲細語道︰「是和家人走散了嗎?」
小明美搖了搖頭,似乎是不想和陌生人說話。
古美門靜雄︰好家伙,欲擒故縱,小哀有你一半會,都不至于那麼膽戰心驚。
「不用怕,既然是在神社相遇,就說明這是神明安排的,如果有困難,我們會幫你的。」
似乎是鈴木綾子的親切感讓小明美放下了警惕,她伸出手,將攥得皺巴巴的一張神簽露了出來,有些難過地道︰
「我想去東京找爸爸,但是抽到了凶簽……」
「凶簽?」
眾人好奇地圍了過來,鈴木綾子將神簽展開,讓大家都能看到。
只見上面寫著︰
【意速無船渡,波深必誤身;切須回舊路,方可免災迍。
願望︰難以實現吧。
疾病︰如果長期養生的話會治好吧。
遺失物︰難出現吧。
盼望的人︰變得遲遲地才出現吧。
蓋新居、搬家︰壞吧。
結婚、交往︰壞吧。】
服部平次模著下巴道︰「原來如此,這個簽文的意思是,就算心里很著急,船卻不前,只是焦急,事情也不會改變。
前方波浪又高又危險,會困住自己,不如原路返回,或許可以避免災禍,這是讓你不要去東京找人啊。」
「唉呀,這種東西也不能全信嘛,你既然想去就大膽去好了,我們陪你一起。」鈴木園子此時又忘了剛剛自己說過的話,大大咧咧地安慰道。
「可是,這里的神簽真的很靈驗的……去東京或許的確不是一個好選擇?」遠山和葉蹙眉擔憂道。
古美門靜雄好奇地看著簽文,又看看小明美,也不知道這張簽是哪里弄來的,還挺恰當。
「還是先問問具體情況再說吧,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服部平次比較冷靜地道,「你爸爸是去東京出差了嗎?」
小明美戒備地看著他,往鈴木綾子身邊縮了縮,顯得有些怕生,但猶豫了下還是說道︰
「我沒見過他,媽媽說他在東京,等我長大了再帶我去找他。」
幾人面面相覷,听這意思是單親媽媽撫養長大的?親生父親是不露面,還是死了?
不好說啊。
古美門靜雄饒有興致地听著,宮野明美這是把背景細節給全補充上了。
「但是媽媽她……沒能等到我長大,上個月去世了。」
寥寥兩句話,一個悲慘故事就躍然眼前了,鈴木綾子三個女孩子已經忍不住心生同情。
「怎麼這樣……」
遠山和葉張了張嘴,想要安慰幾句,但是對上小明美的清澈的眼楮,竟一時不知道能說什麼。
「你們……不會把我交給警察吧?」才說了兩句故事,小明美忽然又警惕地退了幾步。
鈴木園子看看古美門靜雄,又看看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心說這里可是有一個警部,兩個警二代呢。
「為什麼怕我們把你交給警察?」服部平次問道。
「我沒有監護人,如果被警察發現,會被送去福利院,那樣我就不能去東京找爸爸了。」
眾人聞言看看小明美身上有些破損的衣服,不禁猜測是不是躲警察的時候弄的這麼狼狽。
「既然你有親生父親,只要告訴警方,他們應該會幫你找才對吧?」服部平次冷靜的追問道。
「我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長相……」小明美將嘴唇咬的發白。
「那確實難辦了。」服部平次想了想,「那你去東京找他,要怎麼找?你有什麼線索嗎?」
小明美遲疑了一下,似乎還有些不太相信幾人,但或許是沒更好的辦法了,只能說道︰
「听媽媽說他是個律師,很厲害的律師,特別聰明——媽媽提起他的時候,總是一臉崇拜的樣子。」
除了遠山和葉,其他人聞听這話,忍不住齊齊看向古美門靜雄,顯然都想到了研介,但只是聯想,還不能確定。
一直沉默的古美門靜雄也十分配合地問道︰「還有什麼線索嗎?」
小明美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害怕似的,手攥著袖口,回想了一會兒,遲疑道︰「媽媽好像說過他在法庭上做游戲,我不是很理解這句話。」
「是說在法庭上游刃有余嗎?」服部平次猜測道。
「訴訟就是游戲。」古美門靜雄微微皺眉,「研介說過這樣的話。」
「欸???那豈不是說……」鈴木園子頓時瞪大了眼楮。
遠山和葉不太了解內情,疑惑地看向她,「怎,怎麼了,為什麼你們都這麼驚訝,是想到什麼了?」
鈴木綾子捂著嘴,驚訝地回身看向古美門靜雄,「靜君,該不會是真的吧?」
古美門靜雄聳聳肩,冷笑一聲,「研介那家伙,風流成性,這種事倒的確是能干出來的。」
「那這孩子是你佷女?」鈴木園子瞪大了眼楮指著小明美,「我姐姐要被叫嬸嬸?那我也成阿姨了?」
她感覺十分新鮮,才十七歲,就要被人叫阿姨了,而且還是被一個看上去八九歲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