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報告,校長,下游河段出現五艘清軍的船只,其中兩艘戰船,三艘運輸船。」一名士兵跑來向方如刀報告道。
「嗯?清軍的戰船過來了?錢多多他們沒有攔住?」方如刀心里不由的一沉,錢多多他們把守在遼河口上,現在清軍的戰船卻出現在這里,豈不是說錢多多他們出事了,方如刀心中這般想著,立即下命令道︰「傳令,讓陳觀帶所有迫擊炮的人過去,把這五艘清軍船全給我留下,他姥姥的,錢多多他們可千萬別出什麼事情才好。」
「是,」那名士兵跑的去給陳觀傳令,不一會兒,陳觀就領著人帶著三十七門迫擊炮上了那艘訓練用的戰船,向著下游那五艘清軍的戰船沖去。
就在陳觀以為要好好的打上一場的時候,清軍那五艘船卻突的向著岸邊靠過去,待靠近岸邊還有幾十米遠時,五艘船紛紛擱淺了,仍然那些清軍就象是下餃子一般紛紛跳入水中,向著岸上跑去,看的陳觀他們有點兒發呆,心想,這些清軍這是干什麼來著,逃跑?
「前面的听著,不許再跑了,再跑,我們就要開炮了……」陳觀拿著銅皮喇叭大叫道。
陳觀這一喊,一些清軍真的停了下來,不過還是有一些清軍亡命的往岸上跑,陳觀一看自己喊一嗓子後,真的有人不敢跑了,不由的放下心來,這群清軍,是真的在逃跑了,當下對迫擊炮的李大元道︰「給我對準那些跑在最前的人放上幾炮,想逃,門都沒有,既然來了,就得有做俘虜的自覺才是……真是奇怪了,這些清軍怎麼見到我們就逃起跑來了呢?」
轟,幾門迫擊炮對著那些跑在最前面的人開炮了,這幾人都是開炮最好的人,幾顆炮彈無一落空,一下就封死了那些人逃跑的道路,有二十多個倒霉者被那炮彈給炸死炸傷了。
看到陳觀他們開炮了,那些正在亡命往前跑的人也終于停了下來,嘴里驚恐的大叫著︰「別放炮了,我們投降了,別再放炮了,我們投降了,我們都投降了……」
陳觀他們的船放慢速度,徐徐向著那艘清軍的船靠近,此時,五艘船上已經沒有了一個清軍,全都跳到了水中,手中基本上沒有帶上武器,完全是一幅等著挨宰的模樣,陳觀讓那些清兵全都上了運輸船,然後押著他們回到了暫時駐扎的地方。
方如刀站在高處,一直用望遠鏡看著,見陳觀他們只是放了幾炮,就把那些清軍全都俘虜了,頓時有些納悶了,心想這些清軍戰斗力怎麼這麼差勁?錢多多他們怎麼會把這些清軍放進了遼河之中呢?等到那些清軍俘虜押過來,方如刀一問,才有些明白了,敢情這些清軍已經被錢多多他們打成了驚弓之鳥,逃跑時胡亂的一頭扎了進遼河之中。
兩天後,錢多多帶著五十多艘船過來了,除了俘虜的二十多艘船之外,還有三十多艘是方如刀在揚州和天津那些地方租來的貨船,他們運一批人和貨物回天津後,返回時遇到了得勝的錢多多他們,于是一起過來了。
「報告,校長,錢多多向您報道來了。」錢多多看到方如刀,興奮的小跑了幾步,上前向方如刀敬了個軍禮,然後一招手,讓手下把孔有德押上來,對方如刀道︰「校長,這個是清人王爺,大漢奸孔有德,嘿嘿,是被他手下抓過來的,當時落在海水中喝了不少的海水。」
孔有德長的很高大很威武的樣子,看上去倒象是一員猛將,方如刀上下打量了孔有德一陣,不由的嘆息的道︰「看你長的也象個人樣,怎麼就做了漢奸呢?」
「哼,自古以來,成王敗寇,我孔有德也不是有意要為那大清賣命,都是那明國的無道昏君給逼的而已。」孔有德挺了挺胸膛,還想表現出一幅好漢的模樣來。
「呸,漢奸就是漢奸,不管什麼原因,做了漢奸就是不對,那崇禎皇帝就算是昏君,逼的你沒有活路,你大可以去造他的反就是,為皇太極賣命,就是出賣祖宗的漢奸,對于你這種鐵桿漢奸,我也懶得與你說道理,來人,把他押下去,我想,崇禎皇帝應該很喜歡看到他,就算我送給崇禎的禮物好了……對了,把他的腳筋給挑了,別讓他有機會逃跑。」
對于漢奸,方如刀從來不會講人道主義,讓手下把孔有德的腳筋給挑斷了,至于那幾個獻上孔有德的水兵,方如刀在見過他們之後,許諾以後將在南洋給他們每人一千畝的土地,至于眼前的利益,則是每人賞了兩頭牛,一百只羊,這個承諾和獎勵,是當著所有的清軍俘虜公布的,並且,方如刀在把那三千多俘虜(其中有一部分是阿濟格帶過來的清軍)整編後,這幾個水兵都成了俘虜中的千戶軍官,統領著那三千多俘虜。
至于俘虜中的清軍將領,方如刀考察了一番,將其中幾名真有一些才能的人隨手給了他們一個都指揮使之類的官職,在戰斗時,這幾人可以指揮這三千俘虜軍,不戰斗時,這三千多俘虜則掌握在那幾名水兵千戶的手中,這幾人把孔有德獻出來了,再投降清軍的可能性就很低了,其他沒有什麼才能的清軍將領,則關押了起來,日後一起送給崇禎去。
那幾名得封都指揮使之類官職的清軍將領,原本在清軍中也不過千戶百戶之類的官職,現在投降了方如刀,卻一個個的升官了,頓時對方如刀有那麼一絲感激和忠心,只是他們卻不知道,方如刀在大明國的官職也不過是百戶而已,他們這些人的官職,完全就是一個空頭官職,大明國是不會承認的,方如刀的軍隊體系里,也同樣不承認這種官職。
發動那些漢人百姓制造了大量的拒馬樁,又將那三千俘虜軍操練了幾天後,方如刀把手下所有的軍官招集了起來,對他們道︰「這一次,我們雖然在黃台吉的地盤上清繳到了一些東西,也解救了一些人,但還是遠遠不夠,只是我們現在兵力和物力都有限,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不過在離開這里之前,我們去黃台吉的老巢轉一圈,不管怎麼的,得嚇唬他一下,讓他給我們老實一點,別動不動就跑來搶我們漢人的,同時,這些俘虜軍,也得讓他們有一個改過的機會才行……」
「王海,楊加財,李是(都是投降過來的軍官),你們告訴你們的那些手下,這一次,我們去打黃台吉的盛京,凡是積極戰斗者,殺一個清軍,抵消他們的罪過,殺二個清軍者,可以正式加入我的軍隊或者商隊中。」
「李觀,錢多多,告訴我們的戰士,這一次,可是一場硬仗,是龍還是蟲,就看他們的表現了,鐵斤,這一次,你們騎兵暫時用不上,都暫時充當步兵和後勤兵……」
「好了,你們誰還有沒有意見的,沒有就散會。」方如刀說完,卻見李大元的嘴巴動了動,似乎有話說,方如刀只道他有什麼問題想問,便道︰「李大元,你想要說什麼?」
「校……校長,听說,那個黃台吉從蒙古人那兒弄了幾個美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李大元一看方如刀問他,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問道。
「這事,你是听誰說的?」
「听那些個俘虜們說的啊,那些俘虜說,黃台吉他們滅了那個蒙古汗之後,從那蒙古汗手中可是搶了不少的美女。」李大元今年已經二十歲了,是方如刀手下的第一批軍校生,如今正是青春沖動的時候,自然是想女人了,平時沒事時,幾個精力充沛的人,就會聚在一起,談論起某個時候,看到的某位美女如何如何的美。
「是不是真的算美女,這個很難說,要知道,滿人和蒙古人的審美觀點與咱們有一些不同的地方的,以我看來,還是咱們漢人的女人最美,不過,如果你們喜歡,那我們就去把黃台吉的老婆搶來好了……別笑,有什麼好笑的,你們也是十九二十的人了,想女人很正常啊,不過想結婚的話,得過幾年才行,男人二十四五結婚是比較合適的……廢話就不說了,反正,不管那黃台吉的老婆是不是美,搶來給咱們洗腳也是好的。」方如刀的話,讓在座的人都不由的笑了起來,大家都是男人,自然也喜歡說說女人的問題。
方如刀見眾人沒有什麼要說的,便宣布散了會,錢多多一把摟著李大元的肩膀道︰「兄弟,走,我們去搶黃台吉的老婆去,咱也嘗嘗這清人皇帝的老婆是什麼滋味。」
「嘿嘿,老錢,可說好了,不管搶到多少,咱二人可得平分了,他*娘的,就算不好看,咱也要了,就讓她們給咱洗腳好了。」李大元嘿嘿笑了幾聲,美女還沒有搶到,就開始商量著分贓的事情,錢多多也笑了起來,心想,若真有美女,怎麼的也得給校長大人留一個啊。
第二天,方如刀他們幾十艘船出發了,出了遼河口,進入了渾河之中。
這個時候的皇太極,也在積極的調兵遣將,發誓要將方如刀這一伙禍害大清的賊寇消滅了,他還不知道,他手下的那支大清水師已經被打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