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游樂園里玩了一整天,幾乎把所有項目都體驗了個遍。
看著身旁女孩在夕陽下,那微微發光似的絕美面龐,杜磊感覺這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十幾天前,他還是一個臥在家里,連天空都沒見過幾次隨時可能死亡的少年。
沒想到短短十幾天,生活居然會迎來如此巨大的改變,不但病好了,還有一個如此美麗的女朋友。
一切都充滿了希望。
杜磊看著身邊笑顏如花的女孩,心中默默發誓,要守護好這個女孩的笑顏。
蘇連娜忽然轉頭看著杜磊︰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杜磊聞言雖然有些不舍,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夜深人靜。
一個廢舊倉庫中。
一群黑袍人正在做著各種檢測實驗。
蘇連娜一改白天的清純可愛,叼著一根煙手上機械打火機翻飛,不時響起清脆的卡噠聲。
一只粉色的小豬,此時被蘇連娜踩在地上,滿是灰塵與泥濘。
「怎麼樣?這些人的血液中能檢測到有用信息嗎?」
蘇連娜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白天陪那麼多愚蠢的白痴演戲,還要做出那些可愛的表情,簡直讓她惡心到想吐。
一個黑袍人小心翼翼的將一滴液體滴入裝有血液的試管。
試管中的血液瞬間沸騰,隨後蒸發,最後變為一攤黑色的膠狀物。
「這些人的血液中,並沒有能抵御夢魔的特殊物質。」
黑袍人低沉刺耳的聲音,像是有人拿著指甲劃黑板一般,令人煩躁。
「好了好了知道了。」
蘇連娜連忙打斷黑袍人,食指與中指夾住香煙,輕輕吐了口煙氣道︰
「三天之內,我給你帶一個活人過來,就這樣!」
話落蘇連娜就消失于陰影之中。
一眾黑袍人看者蘇連娜消失的地方,久久無言。
與此同時,已經一個小時沒有回復的TQ忽然響起了特殊提示聲。
「抱歉,我剛剛去洗澡了,沒有看見。」
「我發現南城旁邊居然有一個溫泉,我們明天一起去泡溫泉怎麼樣?貓貓賣萌.jpg。」
杜磊面龐被手機的燈光照亮,看著蘇連娜發來的消息,滿心歡喜,他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最終只發出一個字,「好。」
隨即杜磊熄了屏幕,將手機放在胸膛,感受著心髒砰砰的跳動,期待其明天的‘約會’。
杜磊翻來覆去,因為太過期待,弄到半夜才勉強入睡。
正是睡意洶涌時,手機定的鬧鐘卻突然想了。
杜磊瞬間睜開的雙眼,猶如詐尸般直挺挺的坐起。
看了眼時間,距離約好的九點還有兩個小時,這才放心下來,快速的收拾起自己,並挑選了一套自認為最好看的衣服換上。
看著昨天外套衣領上的校徽,杜磊猶豫了下還是將其別在衣領上
杜磊在校門口等了半個小時。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美麗少女翩翩而來。
杜磊的眼楮不由的一亮,快步向著蘇連娜走去。
「等了很久了嗎?」
蘇連娜柔聲細語的問道。
「沒有,我也是剛剛到。」
杜磊一臉憨笑。
「那就好。」
蘇連娜甜甜一笑挽上杜磊的胳膊道︰
「溫泉離我們有些遠,我已經叫了網約車,我們坐網約車過去。」
話落,蘇連娜就挽著杜磊一起上了一輛白色的網約車。
二人一路上小聲交談,直到車停下來時,杜磊才發現有些不對勁,疑惑的向著司機問道︰
「師傅這是不是開錯地方了啊?」
蘇連娜看了看外面那座小山,笑道︰
「沒錯,就是這里,那個溫泉是在山上。」
「這樣啊。」
杜磊不疑有他,點了點頭跟蘇連娜一起下車,向著山上走去。
山間的石階小路似乎很少有人清理,已經生了不少青苔雜草。
不過周圍的草木倒是郁郁蔥蔥,看著讓人心曠神怡。
「這個地方環境很不錯啊,你是怎麼找到的?」
杜磊看著周圍的環境,輕聲贊嘆道。
「這是一家老店了,我也是听朋友說才知道的。」
蘇連娜想了想道︰
「不過這家店店主有些怪癖,不喜歡電子設備,進去了可能沒有信號。」
「加上這里也挺偏遠的,等我們玩完應該挺晚了,正好這里也提供住宿,要不你給學院說一下,今晚就不回去了唄?」
蘇連娜緊了緊胳膊,表情有些期待又有些害羞。
杜磊瞬間感覺心如鹿撞,想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有些結巴道︰
「好、好啊。」
因為夢魔的存在,學員一旦有事不回學院,都需要向學院申請報告,已證明自己不是突然遭遇了危險。
杜磊很快操作後台,提出了申請,確認是本人操作無疑後,申請很快通過。
他看向蘇連娜的目光不由的帶上了些許灼熱,呼吸也略微急促起來。
「申、申請好了,我們上去吧。」
蘇連娜見杜磊將手機放回口袋,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芒,隨即挽著杜磊的胳膊,繼續向上走去。
二人在一間有些破敗的庭院門前站定。
杜磊看著落了不少灰塵的門匾皺眉道︰
「這家店都不打算門前的衛生嗎?要不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作為第一次,他還是想要給蘇連娜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
蘇連娜笑嘻嘻地撒嬌道︰
「哎呀,這家平時都不對外營業了,我也是托朋友才弄到的機會,听說里面很不錯,來都來了就進去體驗一下唄~不行再換地方。」
杜磊見狀也只得點頭。
「咯吱——」
蘇連娜推開房門和杜磊一起踏入了庭院。
在杜磊進入庭院的瞬間,手機的信號瞬間變為空。
杜磊看了看庭院里雜草叢生枯枝破敗落葉遍地的模樣,眉頭一皺。
「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你可能被你那個朋友騙了。」
說著杜磊的余光忽然注意到身後有黑影籠罩而來,當即心中警兆大生。
下意識推向一旁的蘇連娜吼道︰
「快跑!」
「砰!」
下一刻,杜磊只感覺腦袋一痛整個人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耳邊隱隱約約響起對話的聲音。
可是隨著脖子一疼,好似有冰涼的液體流入身體,很快失去了知覺。
蘇連娜隨手拋掉針管,嫌棄的看著黑袍人道︰
「你們做事能不能謹慎一些,這家伙都還沒昏迷,若是被他听見些什麼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