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織……
不,現在應該叫做蜘蛛小姐了。
毫無疑問,這位是無面眾的人造美女,也就是所謂的,披著一張人皮的外衣,內在卻是【狂厄】的異變怪物。
周圍那些形形色色的美女們,也全都開始異變,八只眼楮、八條腿,多齒的血盆大嘴下,不斷的滴落粘稠的毒液。
這全都是蜘蛛怪物啊!
根據許江的了解,這些應該是黑王生前的杰作,利用人類與荒獸融合,使之成為能操控的怪物。
看看這獰惡的模樣,周圍的船員們,已經有人跪在地上嘔吐了,視覺沖擊非常強烈。
當然,更恐怖的還在後面。
為什麼這些蜘蛛小姐,會如此瘋狂的夜夜春宵,因為她們在繁殖。
「嘰!!」
只听領頭的蜘蛛一聲尖嘯,周圍的近百位男性,齊齊發出了痛苦的低吼,捂著肚子跪在了地上。
也就在數秒之後,他們的肚子齊齊被撐大,直至爆炸,血液噴灑在夾板上,肚子里涌出了無數的小蜘蛛。
「我去你大爺!這麼惡心的嗎?」許江都忍不住罵了髒話。
看看那滿地的內髒,血泊里爬滿了惡心的小蜘蛛,許江看著都反胃。
原來那所謂的繁殖運動,是真的在繁殖,只是攻守對調了而已。
通過深入的交流,可以輕易的掌控他們的生死。
「船長,你的甲板防火的嗎?」許江突然朝著身後問了句。
胡子船長立馬意會︰「我可以用秘術加固甲板,你盡情的放火吧。」
得到授意,許江毫不猶豫的出招了。
對抗這滿地的小蜘蛛,最好用的技能當然是【火之高興】。
一根煙頭落在了夾板上,瞬間燃起熊熊的烈火。
胡子船長脆響號角,開啟最大限度的防護,周圍沒死的船員也連連閃開,火焰開始焚燒這些小蜘蛛。
「嘰!」
不遠處,蜘蛛小姐們也知道彼此差距太大,八條美腿飛快的擺動,想要撲過來咬死許江。
可許江完全不怕啊!對付【狂厄】,那還不是簡單至極的事?
【千機變】開啟,閃閃在船上歡樂的唱起了歌。
白熾的光芒,帶著無與倫比的克制力量,灼燒著這些怪物,一陣陣痛苦的嘶叫之後,渾濁獰惡的蜘蛛怪物,全部在光芒之下被消融了。
再經過【火之高興】的二次加熱,那些看似獰惡的怪物,全都成了一堆堆灰盡。
「真是太弱了。」許江忍不住滴咕了一句,連一招都擋不住,也真是弱的可以。
不過想想,這些怪物的本質,不就是用來誘導目標嘛,床下工夫不夠熟練,也是可以理解的。
當然,許江覺得不強,是他此刻的戰力,已經觸模到了人類強者的巔峰。
他這一招,在外人看來已經是驚為天人。
一把火燒掉所有的小蜘蛛,就連那數十只獰惡恐怖的蜘蛛小姐,也在一道白光下化為灰盡。
「難怪你說無所謂,你的實力,真是太強了。」胡子船長慢慢放下了嘴邊的牛角號。
他祖祖輩輩生活在溫龍港里,常年受到【狂厄】的迫害。
但他從沒見過一人,能一招秒殺一群無面眾的,那恐怖的淨化力量,絕對是聖職者中最頂尖的存在。
「不,這不是聖職者的淨化,這是閃光彈!他是許江!」
「嚶嚶嚶,好像他們都認識閃閃哦,閃閃果然是最棒的歌手!」
扔出閃閃的那一刻,許江已經不準備隱瞞身份了。
畢竟當初的閃閃演唱會,可是連黑王那樣的執行官都能壓制的,標志性的模樣,已經深入了每個人的心里。
現在他們身處大海,頭頂電閃雷鳴,連個信號都發不出去,許江根本不用擔心自己暴露。
甚至現在心情大好的,調侃起幸存者來。
「我還以為,大家會憐香惜玉,勸我放過那些長腿美女們呢。」
周圍的男性,齊齊向後退了一步,長腿或許是真的長,但八條腿他們實在有些扛不住。
現在還活著的人,心里都萬分慶幸,慶幸他們成功抵御了誘惑。
又或者……他們也想深入交流的,只是沒排上號?
不管如何,危險已經過去了,許江救了他們的命,現在更重要的,是接下來該怎麼做。
「我知道一個隱秘的港口,我們從那里上岸,應該不會被敵人發現。」
原路返回肯定是不行了,無面眾若是看到蜘蛛小姐們全死了,剩下半船的人,肯定會懷疑,到時一個都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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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利用隱秘的港口登陸,再喬裝打扮一番,大船也稍微改裝一下,應該問題不大。
「可我沒說要回去啊!」
「不回去?那我們去哪?」
「當然是穿越這黑風暴,進入里面探索了。」
許江的話,讓胡子船長眼楮一亮。
他不關心什麼陰謀詭計,他畢生的追求,就是沖破這恐怖的風暴,完成祖輩的心願。
可其他人不想啊!
「這可是無面眾的陰謀,擺明了想讓我們送死,為什麼還要進去?」
「不,真要殺死你們,早在溫龍港就動手了。若是沒猜錯,無面眾引我們來這,是想讓我們當炮灰,幫助他們探索這地方。」
「可這……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區別就在于,我也想探索這地方。」
送死許江當然不會做,但探索他還是挺熱衷的。
特別是,傳聞這地方是【狂厄】的起源,或許能找到一勞永逸的辦法?
許江藝高人膽大,黑風暴雖然恐怖,但他也有自信能全身而退。
可他有信心活著,其他人卻完全沒信心。
「這地方太恐怖了,我們還是回去吧,我不想進去。」
「不想進去?那行吧,那艘救生艇就送你們了,自己回去吧。」
「救生艇,就憑那東西,怎麼可能回去啊!」
先不論那小小的救生艇,能否搭乘這上百人的隊伍。
單看這溫龍海浪潮翻涌、海獸橫行,他們就不可能坐著救生艇劃回去。
「就不能讓這船掉頭嗎?」
「當然不行,一個來回要7天,還要承擔額外的風險,後續的變數太大了。」
「可你也不能,逼著我們去送死啊!」
「誰逼你們了?一開始就告訴過你們,這船就是要沖擊黑風暴的,上船是你們自己的選擇。」
「但你是許江啊!人類的英雄,難道要見死不救嗎?」
「呵,你這話說對了。我是許江,不是你們的爹,沒義務教你們人心險惡的道理。你們愛死不死。」
浩劫年代、適者生存,人命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不把你們這群拖後腿的扔下海喂魚,都算不錯了,還想我給你們當爹當媽?
或許是察覺到許江語氣不善,周圍沒人再敢得寸敬尺。
許江沒趕盡殺絕算不錯了,跟著許江一起沖擊黑風暴,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安排這些膽小鬼去清理夾板,許江轉過頭,看向了胡子船長,開始重新制定計劃。
「這張圖紙,你感覺如何?」許江把奪下的圖紙,交給了胡子船長。
船長看了兩眼,微微搖頭︰「感覺是真的,但可行性不高。剛才你說的咒語,是什麼?」
「是一個加固符文。」
許江從自己的膝蓋上,硬是把兒子掰了下來,放在了圖紙上。
兒子對于符文的掌控,已經到了如火純淨的地步,接觸圖紙,上面的符文立刻被激活,金光開始蔓延。
一種猶如岩石般的厚重,覆蓋在船身上,看起來固若金湯。
胡子船長驚喜的點點頭,連忙把海圖鋪在了桌面上,再拿出一枚奇異的羅盤,認真校對路徑。
「風暴的間隙,肯定是存在的。你的符文加上我的特殊涂料,肯定可以穿過這些薄弱之處。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按照這圖紙上的紋路流動,風暴的間隙,似乎也在不斷變化。」
圖紙上具有魔力,金色的紋理,如涓流般在圖紙上若隱若現,而且毫無規律可言。
這就代表著,風暴的縫隙並不穩定,只能在進入之後隨機應變,稍有不慎,他們就會迷失在風暴之中。
「要不要拼一拼?」胡子船長看向了許江。
但許江只是聳聳肩︰「別看我,我就算身處風暴之中,也有機會逃出來,危險的是你們。」許江這是實話實說。
他有機甲護盾與飛行能力,再不濟也能利用小熊的穿梭遁走,讓金鯉來接應他撤退,保命手段極多,怎麼想都不會死。
但這位船長就很危險了,一旦選擇的間隙有誤,怕是要連人帶船,粉身碎骨。
「我當然是要去的。」
胡子船長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抹干淨掌心激動的汗水,又湊近了腦袋,仔仔細細的觀察地圖。
「這是我最接近風暴的一次,哪怕是粉身碎骨,大海,也是我最好的墓地。」
航海人的覺悟,很有情調。
許江微微一笑,將身上的偽裝完全卸除,露出了標志性的機甲與小熊,準備直面恐怖的風暴。
至于其余的船員們,現在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希望這場風暴能平安度過。
……
「收起風帆,全力燃燒異方晶,準備出發!」胡子船長大手一揚,下達了開船的指令。
混亂的風暴之中,風帆已經成為了累贅,船身兩側,重炮全部卸除,由加強推進器代替。
異方晶的消耗,無異于在燒錢,但至少效果拔群。
船身在推進器的加持下,開始向前突進,直直的朝著黑風暴沖去。
「不!
救命啊!」已經有人嚇尿的,抱著船桅蹲在地上。
眼前,只一片閃爍著恐怖雷光的風暴,如同一扇巨牆,鋪天蓋地的阻攔去路,怎麼可能通過啊!
胡子船長經驗老道,眼楮死死的盯住圖紙,就在距離不到20米的地方, 的一個轉舵。
船頭以一個奇怪的角度,斜著插入了風暴之中。
轟隆隆!
風暴的電閃雷鳴,在耳邊瘋狂大作, 烈的疾風就在臉頰上撕扯,仿佛要將這渺小的船只撕碎。
可就是在那臨界點,船只抗住了。
在涂層與符文的雙重加持下,船身咯吱作響,但依舊堅挺的在海浪中起伏,快速的向前沖去。
「我們、我們成功了!」沒有被黑風暴撕碎,船上已經有人開心的叫了起來。
「成功?差遠了!快,把右側船舷推進速率調到75%,左側船舷超負荷推進。」胡子船長又是一個轉舵,身上已經是濕透了。
一半是那風浪沖擊的海水,一半是精神高度緊繃的汗水。
不掌舵,不知此刻的凶險。
他們看似沖入了風暴薄弱點,但這薄弱點依舊在不斷變化。
眼前的縫隙正在延伸,但身後的縫隙卻在同時愈合,速度把控不足、路線角度不好,都有可能讓他們偏航,以至于在風暴中被撕碎。
許江靠在桅桿上,嘴里點起了一根煙。
忽明忽暗的火光,慢慢四溢出黃沙的力量,包裹在船體周圍,降低風浪對船身的干擾。
這算是他唯一可以做的幫助了,全船人的性命,就壓在船長身上了。
還好,祖祖輩輩都在為征服【黑魔眼】而努力,胡子船長的駕駛技術,已經達到了極限。
船身在風暴之中左突右進,像是無厘頭的擺動,但每一處的調整,都是恰到好處的,迎合著風暴縫隙游走。
但,也僅此而已了,真正的挑戰,來自一個三岔路口。
「糟糕,同時出現了三條縫隙,而且三條縫隙,都沒有盡頭。」
突然而來的分岔路,讓胡子船長難以抉擇。
每條路,看起來都是死路,現在能賭的,就是駛入其中後,這條路會隨著風暴的變化,形成活路。
只是該如何選擇,一點判斷的依據都沒有,只能賭運氣。
「賭運氣嗎?不需要,小熊,你來指路。」
關鍵時刻,許江還有殺手 ,那就是他的指難熊。
你不是喜歡,指出最艱難的道路嗎?
想必那風暴中心,擁有比黑風暴更恐怖的存在吧,那就給我指出來!
「昆卡!」
小熊也沒有讓他失望,可愛的小手一抬,笑眯眯的指向了最右邊的一條。
「很好,這熊想讓我去死,往右邊開!」
胡子船長無法理解許江的用意,但現在也沒有時間思考了,身後的縫隙已經愈合,再不走他們就要永遠留下了。
「推進器滿額開啟,我們沖過去!」胡子船長一聲大吼,堵上了性命朝右方沖去。
轟隆隆!
雷電更加瘋狂,就連船身兩側的縫隙,也在持續的收縮。
頭頂上,風暴已經壓在了數十米的位置,仿佛要將他們,抹殺于風暴之中。
也就在眾人快要絕望的時刻,眼前的風暴戛然而止,天空之中,慢慢落下了一縷陽光。
「我們、沖出來了?」胡子船長緊緊的握住船舵,看了眼身後,依舊是遮天蔽日的黑暗。
但眼前,已經出現了一片島嶼,一片沐浴在陽光之下的島嶼。
「沖出來了,我們成功啦!」
「嗚嗚~~太好了,我們還活著!」
船員們喜極而泣,胡子船長也是忍不住,抹掉了眼角的淚水。
四代人的執著,終于是在他的手里實現了,他終于駕駛著船只,成功突破了【黑魔眼】。
轉過身,他想去擁抱許江。
可他看到的,是許江驚疑不定的目光。
「許江,你怎麼了?這地方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這下樂子大了。」
許江看著眼前的島嶼,听著耳邊,千機給他的傳音。
……
「將軍,咱們的兒子說,他想吃烤翅。」
‘烤翅?這時候說要吃烤翅?’
「小孩子在長身體嘛,看到有補品,當然想要大快朵頤。」
‘等等,看到有補品?你是說,前面的島嶼內,有烤翅吃?’
「兒子是這麼說的。」
‘所以他說的烤翅,也不是普通的烤雞翅咯?’
「當然不是,兒子看中的,是一對荒龍翅」
許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