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錢?
那又是另一種說法了,價格合適,《文明青年》這塊招牌,也不是不能立起來。
兔子市長很滿意許江的反應,能談條件就好。
「先說說我原本的計劃吧,我準備先用我的神念術,幫助你們抵御狂厄,然後與外面的幫手里應外合,打通這里的通道,粉碎敵人的陰謀。」
「不錯,這是個很好的計劃。那麼現在呢?」
「把敵人直接做掉。」
許江︰……
說實話,要不是龐士告訴他,這玩意就是永安市的市長,許江絕對把這只兔子給炖了。
第一個計劃听著還行,預判了對方的行動,提前安排部署,破解空洞的時間,絕對超出敵人的預想。
可第二個計劃,听著就非常不靠譜了。
我一個20級不到的新手,去挑戰無面眾的執事?當兔子說話不腰疼。
「放心,他沒你想的那麼厲害,不然他找對你動手了。」兔子市長開始安慰許江。
「那人是無面眾的六位執行官之一,【花傘】的其中一道分身。」
難怪這兔子想讓他動手,听他一番解說,還真是個反擊的好機會。
【花傘】在無面眾里,也是排的上號的高手,被封了六執行官之一。
他一共有6個分身,代表著他的6條命。
不同顏色的傘,具備不同的能力,許江看到的那位,是黑傘,能借助狂厄的能量,人為的制造空洞。
平日里,自然產生的空洞,已經很讓人頭疼了。
再讓黑傘繼續人為的制造空洞,那永安可就永無寧日了。
「可我能打得過他嗎?畢竟是執政官的分身,我剛才的攻擊,被他全部擋下來了。」許江很猶豫。
「放心,能進入這片靈域的,等級肯定不超過20級。黑傘是六把傘中,能力最強、戰力最若的,我們一起上,肯定能行。」
一起上?這話你能說的出口?
你就一只兔子而已,真打起來,你就是在後面加油的份,請把‘們’字去掉。
許江考慮了一會,覺得接下任務也行,畢竟那傘的確沒敢找他麻煩,而是放下狠話灰 的跑路了。
但不管怎麼說,這事也有風險,想辦好,得加錢。
「放心,不會虧待你的。事成之後,市局的武器庫,40級以下裝備,隨便你挑選一件。」
真不愧是市長,說話真是嚴謹。
如果沒有等級限制,許江會選一件100級的橙裝,然後拿去賣錢。
現在限制在40級以內,只能說還不錯吧,畢竟40級橙裝,價格也肯定不低。
但,價還不夠。
砰!
許江沒回話,只是開槍射殺了一只失心者。
加碼,繼續加。
「你現在已經20級了吧,又可以學習不少新技能了。我那有一枚珍藏的技能石,非常稀有,可以給你作為報酬。」
市長珍藏的技能石,肯定是好東西,這價碼,絕對足夠一次冒險任務了,許江對此非常滿意。
于是乎,他決定獅子大開口。
失心者也不殺了,停下來,等待兔市長的後續價碼。
兔子搓了搓自己的長耳朵,有些為難的說道︰「我這還有一個好東西,是一張寂靜城的試煉門票。」
「寂靜城的試煉?」許江奇怪的看著兔子︰「門票我老早就從黑市買到了,沒用。」
「不是你說的那張,而是特殊的附加門票,很珍貴,但也很麻煩。」
「麻煩?」
「對,因為很多人都想要,你接下了門票,就要做好被針對的心里準備。當然了,作為發票人,我一定在背後支持你。」
眼前的兔子,眼楮微眯,嘴角露出了一個彎月般的奸猾笑容,看著像是設下了一個陷阱,等著許江去跳。
是想借他的手,來教訓一些人?可許江也不能不跳啊!
這張特殊門票,是在進入試煉之後,額外再開啟第二輪試煉。
整個永安城就一張,就在這兔子市長的手里,能拿到的獎勵,絕對不一般。
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反正都被人懸賞了,接不接,都要被人妒忌針對。
「干了!說吧,要我怎麼做?」許江不想冒險的,可奈何對方的價碼太高了︰「那就讓這群鼠輩,見識見識《文明青年》的實力。」
許江突然燃起的的使命感,讓兔子市長非常滿意。
用小鼻子嗅了嗅,說道︰「通過氣味來判斷,東面的狂厄氣息更濃,我們朝東走。」
一只兔子的嗅覺,感覺不是很靠譜,信你還不如信我家小熊。
許江把目光看向了指難熊。
「昆卡!」指難熊小手一指,指向了西方。
「行,就朝西面走。」
「咦?和我的判斷背道而馳呀,難道你這熊有古怪?哎?等等!我不是在叫你,放開我耳朵!。」
……
一路向西,一人一兔一熊,去找一把黑傘的麻煩。
至于龐士,那位還是乖乖待在原地,等待救援吧,去了也是拖後腿。
許江的實力,一般的失心者都沒法對他造成威脅,特別是這森林里,還有他們的盟友存在。
巨大的蘑孤、強壯的獅子,此地的原住民們紛紛沖了出來,與入侵者死戰。
許江甚至沒感覺多少壓力,就能一路通行。
路上,甚至還能抽出工夫,向這位永安市長詢問一些事情。
「狂厄,到底是什麼?為什麼這些無面眾如此的瘋狂?」
「嗯,簡單來說,算是一種透支身體的上癮興奮劑吧。」
狂厄,在普通人眼里,是非常恐怖的東西,他能讓人失去理智,成為失心者那樣的行尸走肉。
而從專業的角度解釋,狂厄是一種刺激精神的毒素,他能強制的激發你的潛能,從而讓人實力倍增。
在這種混亂的年代,很多人都想通過捷徑,獲取力量,狂厄就是依靠這一點,吸引了大量的信徒。
「也就是說,即使是廢物,也能听過狂厄獲取力量?那不是比靈種更強嗎?」許江听著都動心了,更別說那些普通人。
但兔子市長卻搖了搖耳朵,否定道︰「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靈種是開發潛能,狂厄是透支潛能。就像是一閃而逝的煙花,剎那過後就是死亡。」
「可些無面眾呢?他們不是沒死嗎?」
「那是因為他們把靈魂,賣給了狂厄。他們犯下罪孽、傳播狂厄,更像是在續命。你也看到那位執行官了,頭都沒了,活著還有意思?」
「也是,頭都沒了,什麼都干不了。」
「???你確定我們聊的頭,是一個東西?」
「當然,我很正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