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靈域里,許江再開一槍,又做掉了一位外城的新秀。
「剛才你說,我被懸賞了?」
「對,你在暗網上被人掛了,3億買你的命。」
「是嘛,挺值錢啊!如果我假死的話,能不能掙到這3億?」
「很難,他們有專門的檢測方法,想詐死沒這麼簡單。」
龐士一邊講述著情報,一邊跟著許江向安全區前進。
說實話,他很想知道,許江是怎麼看懂那爪印地圖的?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許江在賣技能果。
「你真賣?你不是接了戚文軍的任務嗎?」
「哦?這你也知道?不過我這足夠,要不要買?給你5顆。」
「買,【霜色水晶】我補給你,額外每顆500異方晶。」
不然怎麼說是大客戶呢,龐家果然很有錢,價格比戚文軍的每顆300,要高出不少。
當然了,戚文軍那是提前投資的,若是許江出了意外,帶入的【霜色水晶】都要血本無歸,需要承擔風險。
而且不是那位大舅哥,許江這還拿不下30顆技能果呢。
算算手里的霜色水晶,還剩140顆,這是越用越多了呀!
達成協定,出去後就交易,許江心情大好,又問起了其他事情來。
「你說的那個暗網是什麼?為什麼要懸賞我?」
「是一個非法組織,嗯,或者說整個永安城,就沒多少合法的。誰讓你樹大招風呢,現在肯定有不少人,想要買你的命。」
從拿到S級天賦時,許江就考慮過被針對。
永安城,可不是和諧安定的城市,明爭暗斗多不勝數。
暗網,也就是應瀟瀟用來接任務的賞金網站,只要你出得起價,殺人越貨包粽子,多的是亡命之徒肯出手。
他一直不透露自己的SSS級天賦,而是用一枝獨秀的方式,慢慢吸引投資,就是擔心會被針對。
敵對勢力要搞你,無面眾要針對你,甚至外城人也不想你做大,這世界,可不是團結一心的和諧社會。
就算再嚴密的保護,也終究會露出破綻,自強才是根本。
還好,現在的許江,度過了最艱難的時期,即使被懸賞,他也有了自保能力。
「對了,還有個問題,為什麼各城之間這麼仇視呢?進入靈域里還互相殘殺?」
雖然他不是菩薩心腸的聖母,但人類團結,共抗荒獸奪回家園,才應該是頭等大事。
現在的互相廝殺,確實有些過頭了,一口氣死了這麼多新秀,對未來也是一種打擊吧。
但龐士卻不以為然。
「不是不想培養,是資源不夠。與其培養300個廢物,還不如培養10個精銳。」
「廢物?這些人有這麼不堪嗎?」
「差不多吧,他們都是第二梯隊的人,資源傾斜極少。所以他們才來這賭命,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浩劫時代,很現實,也很殘酷。
隨著資源日漸枯竭,真正能拿到頂級資源者,寥寥無幾。
而這300人,其實私下也有賭局,他們把各自的資源拿出來,全部整合一起,誰能拿到八強,誰就能帶走所有的資源。
至于永安,則是執行人,借他們的手,來完成一次優勝劣汰。
听到龐士的解答,許江陷入了半秒的思考之中。
「那如果,我把他們全部送出了靈域,他們連一個八強都沒有,賭注歸誰呢?」
龐士︰……
說實話,這個問題龐士沒想過。
畢竟都是20級以前的新手,就算是第二梯隊,拼上性命的搏殺,也絲毫不會遜色他們。
這是何等的霸氣,才會想著把外城人全送走。
「沒事,不是還有些投降的嘛。活下去的人,應該能平均分走資源。」
許江從考生變成了考官,怕是古往今來頭一回了。
靈域外的各家老師,現在都在祈禱弟子們快點投降,之前的目標是前八強,現在的目標——是活下去。
活下去的人,就能拿到培養資源啦,你們快出來啊!
……
已經變成大反派的許江,開始化身靈域的最終BOSS,像個路霸一樣,在領域內橫行。
外城人求死,那我成全你們,兩梭子彈掃過去非死即殘。
永安城的人,那還要看看陣營。
是三小姐的人嗎?是的話就站我身後,不是就送你一梭子彈,頗有內定八強的氣勢。
等到靈域外等候的眾人,听到這個消息時,已經是許江獨戰百人的程度了。
風暴軍工也好、武職會也罷,大家都想拿下八強,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聯合,先把許江這妖孽送走。
「結果呢?贏了嗎?」問話的是雷大爺,听口氣十分關心結果,第一時間湊過來詢問。
可他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又讓很多人黑了臉。
這老鬼絕對是故意的,仗著自己徒弟的強勢,到處顯擺,現在被送出來的,全是別勢力的人,傻子都知道結果,還用問?
雷大爺這幾天也是揚眉吐氣了,雖然他不像莫武山那麼桃李滿天下,但有一個厲害的徒弟,那就夠了。
什麼破爛新秀大賽,還不夠他徒兒一個人殺的。
讓人去準備好酒好菜,雷大爺‘砰’的一下,開了瓶香檳,環視全場。
「來來來,愁眉苦臉的干嘛?開心點兒,今天我請客,喝!」
……
靈域內,許江並不知道他師傅半場開香檳,不然鐵定要罵出口。
這不吉利的破事,你也干的出來?真不管你弟子死活嗎?
森林里,現在滿目瘡痍,許江利用【火之高興】與【念力子彈】,成功的擊潰了聯合小隊,普通的參賽者已經構不成威脅了。
但眼前,卻出現了新的意外。
一名男子,穿過了許江建立的火力網,走到了他的面前。
明明沒有下雨,卻撐擋著一柄黑傘,黑色的風衣,隱隱透露出不詳的氣息。
更詭異的是,許江看不見對方的腦袋,就仿佛沒有腦袋一樣,只剩一個輪廓站在那。
「小心,是無面眾!」身後的龐士如臨大敵,沖上前來與許江並肩而立。
現在已經不是爭奪八強問題了,現在是要面對更可怕的對手。
許江肅立戒備。
「他是無面眾?無面眾不是都帶著白色的面具嗎?」
「不,無面眾的代表不是白色面具,而是無面。你以前看到的那些,都是底層的嘍,只能通過面具朝奉信仰。而這人,應該是無面眾的執事。」
無面,也就是沒臉。
小弟們用面具擋著臉,這位厲害些的,直接沒腦袋了,等級區分真是非常的……干脆。
「他很強嗎?能進入這里的,應該不到20級吧。」許江看著【聖槍洗禮】陷入冷卻,若是可以的話,他想嘗試一波帶走這位。
可眼前的男子,卻是不慌不忙。
手中的黑傘,輕輕旋轉,一股強大的黑氣從傘中釋放出來。
「是狂厄,快逃!」幸存者看到了這里的情況,想要撕開手中的門票。
卻發現那本該將他們送走的綠光,被這漫天的黑氣壓制了。
「出不去了,怎麼會這樣!」
安全區已經不安全了,誰都不知道,一位無面眾的執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這種等級的戰力,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抵擋的。
更慘的還是龐士,整個人都悲鳴起來。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黑白森林】被他們針對,【競技森林】他們還來,能不能讓人好好活了。」
不管永安內部如何的清洗,總會被這群怪物滲透,簡直是防不勝防。
不過這次,情況似乎更嚴重了,直接是執事出手。
許江微微皺眉,他總覺得這沒眼楮的怪物,是在盯著他。
「你是來找我的?」許江問道。
「沒錯,聰明人。」男子開口了,聲音從那把傘里發出,像是一位年輕男子,但語氣里充滿了陰森感。
「想找我,其實打個電話就行了,不用這麼費心思的。」
「不,我覺得很值得。若是沒看錯,你的機甲,是傳承伍北疆吧。」
伍北疆?好奇怪的名字。
但毫無疑問,當初賣機甲的老頭,身份肯定不一般,神秘瓜皮男驚訝,無頭執事更是直接念出了名字。
回去後,要好好調查那位老者的來歷了,至于現在,他要想辦法拖拖時間
「說吧,你找我想干嘛?」
「還用問嘛?邀請你加入無面眾啊!」陰森的語氣,听著讓人很難受。
許江點點頭,回道︰「原來如此,但很可惜,我沒法加入你們了。」
「哦?對九川集團這麼忠心?」
「不,我答應了女僕大人,我要加入愚人眾。」
這話說完,別說對面的無頭執事了,連龐士都看了過來。
愚人眾?沒听說過啊?
廢話,你們听過就怪了,我就瞎編的,這不都是為了拖延時間嘛。
剛剛經歷一番大戰,許江在抓緊時間恢復能量,讓技能度過冷卻期。
不知是看穿了許江的打算,還是這位無頭執事早有計劃,他並沒有給許江瞎扯的機會。
黑傘的旋轉越來越快,強大的狂厄力量,慢慢匯聚成了一個黑球,男子從懷里拿出了一枚水晶,輕輕的放入了狂厄能量里。
白色的水晶外層,心卻是黑的。
這樣式,不就是許江上次跌入空洞,擊敗骸種後獲得的水晶一樣嗎?
「你想在這里召喚空洞!」許江的眼里,露出了驚愕。
上次是用空洞襲擊了永安城,而這次,他們竟然想對靈域動手。
「呵呵,真是聰明人。好好體會這份恐懼吧,你會感受到天理的力量。」
轟!
恐怖的爆炸聲響起,剛才還艷陽高照的天空,陷入了昏暗。
他們所站的地面,正在四分五裂的扭曲,一棟棟建築拔地而起。
這一次,不再是制造空洞,墜入深淵。
而是靈域與狂厄世界,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