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輪射擊結束,沈清秋以略微的優勢取得了勝利。
她摘下護耳,走到傅庭深的旁邊,「傅先生,你輸了。」
女人神采飛揚,精致的眉眼微微上挑,勾著恰到好處的弧度,襯得她那張惹眼的臉更加的明艷奪目。
傅庭深的眸色不由得沉了沉,他將護耳摘下來,隨手丟在桌子上,朝著沈清秋走過去。
沈清秋的本以為能夠等來一句夸獎,誰知男人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猝不及防被攫住了唇,沈清的眼底浮現一抹慌亂,下意識的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
兩人私底下也做了很多親密的事情,但那也僅限于私下,可沒有在場的‘觀眾’。
當著其他人的面熱烈親吻,讓沈清秋難免覺得有些尷尬難堪。
但傅庭深強勁的手臂緊緊地圈著她的腰肢,讓她無法掙月兌。
比起以往強勢霸道地吻,這次多了些許溫柔,像是安撫和憐惜。
一吻畢,沈清秋白皙的臉頰上染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她雙手揪著傅庭深的襯衫,頭埋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好半晌,她悄咪咪的抬起頭覷了傅庭深一眼,順便把唇上的口水蹭在了他的襯衫上。
傅庭深察覺到她的小動作,並沒有制止,反而一臉寵溺的看著她,低冷磁惑的聲音浸著一絲沉啞,「抱歉。」
剛才實在沒忍住,一時間忘了旁邊還有其他人。
「還要玩嗎?」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地蹭了蹭。
聞言,沈清秋不禁向上挑了挑眉,眼尾勾著一絲笑意,「不怕輸?」
傅庭深看著眼前這張顛倒眾生的臉,喉結滾了滾,強行壓下了心底深處蠢蠢欲動的念頭,「輸給你不丟人。」
沈清秋隨口說了句,「可我就咱們兩個,輸來輸去有點沒意思。」
這種事情還是人多一點好玩。
傅庭深似乎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叫他們幾個過來陪你一起玩?」
「好啊。」沈清秋滿心歡喜的答應。
看著傅庭深的縱容,她的心底不禁泛起了一絲異樣。
為什麼她感覺今晚傅庭深像是在變著法子逗她開心?
難不成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
傅鑫和傅淼以及江牧的加入,讓這場設計比賽突然變得有意思了起來。
在槍聲下,沈清秋的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在赤炎軍團的那段回憶,漸漸地忘記了籠罩在心頭的陰霾。
射擊結束後,沈清秋仍舊是最後的贏家。
「要不要去看煙花?」
「煙花?!」沈清秋神色詫異的看著他。
之前怎麼沒听到消息。
傅庭深的虎口扼著她的下巴,指月復輕輕地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臨時決定的,有興趣嗎?」
沈清秋不想辜負了傅庭深的一片好意,遲疑了半秒,便點頭應允,「走吧。」
兩人手牽著手,來到了頂樓。
傅庭深朝江牧遞了一個眼神,後者瞬間心領神會吩咐了下去。
在特定的時刻下,煙花被點燃。
一朵朵絢麗的煙花在人們的眼前精彩綻放了一瞬間,留下了片刻的美好後便隨之煙消雲散,如雲煙被吹散在空氣之中。
煙花秀持續了四十八分鐘,在晚上八點二十一分以一句「HappyBirthday」作為落幕。
而那最後一句祝福的署名,不是傅庭深的落款,而是‘每一個愛你的人’。
煙花易逝,卻在沈清秋的心底掀起了一層波瀾,久久難以平復。
沈清秋的喉間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似的,鼻尖不可抑制地涌上一陣酸澀。
原來一切並不是她的錯覺。
傅庭深今晚的所作所為的的確確實在為她哄她開心。
不僅僅因為今天是她的生日,更因為他知道今天是母親的忌日。
他選擇了用這種方式為她慶生,用‘每一個愛你的人’涵蓋母親對她的祝福。
她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一片漆黑的天空。
察覺到她的情緒有些不對,傅庭深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
他伸手握著沈清秋有些微涼的指尖,眼眸深處浮現一抹鮮少出現過的緊張和擔憂,「怎麼了?」
不是說女孩子的最喜歡驚喜了嗎?
怎麼沈清秋卻是這副反應?
沈清秋眉眼低垂著,眼尾微微泛紅,沉吟了許久,她緩緩地走上前,將頭靠在傅庭深的懷里,清冷的聲音有些低壓,「今年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媽媽的忌日。」
傅庭深的手掌輕撫著她的發頂,沉冷的聲音低柔了下來,「我知道。」
听到這聲回答,沈清秋再也無法控制眼眶蓄起的淚水。
她沒有嚎啕大哭,只是貝齒緊咬著唇瓣默默地流淚,如懂事的孩子生怕自己的哭聲給周圍的人帶來困擾似的。
然而這份懂事卻讓人心疼。
傅庭深沒有出聲安慰她,只是手掌輕撫著她的後背,掌心摩挲著,像是安撫。
不知過了多久,沈清秋止住了淚水,她抬起頭望著傅庭深,「回去吧。」
傅庭深應了一聲,看著她哭的紅腫的眼楮,眸色不由得冷沉了下去。
本來想制造驚喜讓沈清秋忘卻不開心,沒想到反而把人給弄哭了。
兩人手牽著手,一言不發的離開了頂樓。
走進電梯時,看了跟在後面的三人,「你們去隔壁電梯。」
說著,無情的關上了電梯門。
傅庭深看著沈清秋,眼底閃爍著意味不明的暗芒,「你想干什麼?」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沈清秋一把拽住了他的領帶,將他拉了下來,手掌捧著他的臉頰,吻了上去。
她在腦海里一遍遍回想著傅庭深親吻她的畫面,企圖從里面提取到精華那部分。
然而她的主動在傅庭深這里僅僅維持了短暫的數秒,就被傅庭深反客為主。
但對于傅庭深來說,她的主動已經勝過了一切。
他將沈清秋抱了起來,抵在電梯的牆壁上。
熱烈的親吻將兩人的理智漸漸燃燒殆盡,火熱曖昧的氣氛從兩人身上逐漸蔓延,漸漸充斥在電梯內狹小的空間。
男人的手掌落在她縴細的腰肢上,隔著單薄的衣料,隱隱可以察覺到他掌心火熱的溫度。
沈清秋的雙手搭在他的肩上。
直到電梯‘叮’的一聲,沈清秋眼底的迷離瞬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