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深抬眸看著她,漆黑的眸底深處像是擦亮了一簇火苗,將他眼底涌動的暗癮和照得一覽無余。
「還覺得幼稚嗎?」他低沉的嗓音染著的沙啞,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沈清秋吞了吞口水,故作淡定道︰「不幼稚。」
「身為成年人不就該做不幼稚的事情嗎?」傅庭深嘴角勾著一抹笑意,帶著斯文敗類的意味。
沈清秋,「……」
好像給自己挖了個坑。
知道自己這會兒多說多錯,她索性垂下眼簾,抿唇不語。
沈清秋的睫毛縴長而濃密,如鴉羽一般,在她的眼下落下的一片淡淡的陰影。
鼻梁挺拔,微微紅腫的唇瓣泛著淡淡的光澤,格外的誘人。
五官精致而明艷,像洋女圭女圭似的。
順著她姣好的臉往下看,是她微微凌亂的領口。
睡衣的紐扣被解開了兩粒,隱隱可見她胸前的弧度。
他的喉結上下一滾,眸色愈發的幽沉深邃,落在她的腰間的手不由得收緊了些。
「傅庭深,你弄疼了我。」沈清秋微微掙扎著。
傅庭深掀起眼簾看著她,「這點疼就忍不了了,往後可怎麼辦。」
沈清秋,「……」
誰能告訴她這個話題該怎麼接。
她抿了抿唇,望著傅庭深的瞳眸,猶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出聲問,「會……很疼嗎?」
傅庭深眉頭微蹙,很認真的思索著,像是在用畢生所學去解答沈清秋這個問題。
沉吟了片刻,他問︰「要不試試?」
沈清秋,「!!!」
這個問題又該怎麼回答!
見她不說話,傅庭深再次俯吻住了她的唇。
呼吸紊亂間,隱約听到沈清秋低聲喃喃,「要不……試試吧……」
傅庭深身體一僵,卻沒有回答她,唇瓣貼在她的肌膚上一路向下。
沈清秋緊張的雙手緊緊攥著床單,「我,我沒有經驗,你待會讓著我點……」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腦袋埋在她的頸窩間,微微喘息著,悶悶地低笑著,「睡吧。」
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像是被灼燙了似的。
沈清秋有些不明所以的回過神,對上傅庭深那雙盛滿笑意的眼眸,惱羞成怒的抬腳將他踹下了床。
揪起被子的衣角打了個滾,將自己裹在里面,只露出半顆小腦袋。
傅庭深看著床上的‘大春卷’,眼尾的笑意漸漸地氤氳到了眼底。
他起身,一言不發的默默地走進了浴室。
半個多小時的涼水澡,讓他深刻領悟什麼叫自討虧吃。
而沈清秋早就沒心沒肺的睡了起來。
他輕手輕腳的走上前,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身邊柔軟的床陷了下去,沈清秋依稀嗅到了熟悉的氣息,她很自然的鑽進他的懷里,腦袋他的胸口蹭了蹭。
傅庭深伸出手臂將她圈在懷里,手掌輕輕的的撫模著她的脊背,「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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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低聲咕噥了一句,「晚安。」
——
次日清晨。
陸濯和孫念瑤從民政局走出來後,陪同她去往了于晚凝設計師的工作室試穿禮服。
這次的禮服,不但要迎合生日宴會的主題,更要符合訂婚的要求。
因此整件禮服選用了白色。
孫念瑤看著成衣,眼底浮現一抹驚艷,「于設計師真不愧是服裝大賽新人冠軍,即便這幾年低調,一出手還是這麼的令人驚艷,但是……」
她稍稍停頓了一下,有些疑惑的出聲,「我記得你之前的設計風格不是這樣的。」
于晚凝的設計風格偏華麗,比較隨性灑月兌。
但這次的風格偏向于氣質掛的中式,精致的程度不亞于一件藝術品。
聞言,于晚凝的眸光微微閃了閃,「實不相瞞,我這次回國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改變自己的設計風格,正好你找到了我,所以我按照你的形象進行了一定的突破,老實說我也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好。」
「照你這麼說,咱們也算是相互成就了?」孫念瑤道。
兩人相視而笑,于晚凝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件事情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孫念瑤兀自欣賞著眼前的禮服,漫不經心道︰「你說。」
「我想用這次設計稿參加時裝大賽。」于晚凝道︰「如果不順利的話,可能需要將這件禮服帶走,不知道你是否願意?」
畢竟這件衣服是屬于孫念瑤的私人訂制。
能夠帶走,以及是否願意曝光,都將由孫念瑤決定。
孫念瑤眸光一亮,「當然可以,這件衣服不止是屬于我的,也是屬于你的設計。」
倘若于晚凝順利問鼎冠軍的話,自己便可以跟著蹭上一波熱度,到時候必然可以收獲一部分的關注。
雖然退出了娛樂圈,但她習慣了眾星捧月,備受矚目的日子。
因為前段時間李芸的事情,害得她像只過街老鼠似的,如今有這樣一個備受關注的機會,她怎麼會輕易放棄。
「我現在能試穿一下嗎?」孫念瑤迫不及待的想要穿上這件漂亮的禮服。
于晚凝笑道︰「當然可以。」
孫念瑤穿著禮服站在鏡子前,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臉上不禁流露出滿心歡喜的神色,轉身看向陸濯,「阿濯,我好看嗎?」
坐在等待區的陸濯抬眸望去。
燈光下的孫念瑤格外的美麗動人,身上的衣服完美的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只是她的身上少了一種與禮服相稱的清冷氣質。
不知怎麼的,陸濯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沈清秋那張自帶清冷的臉。
倘若這件禮服穿在沈清秋的身上一定再合適不過了。
他恍惚間回到了結婚典禮的那天,想起了沈清秋身穿婚紗,手捧鮮花站在自己的面前。
如果那天他沒有拋棄下她,那麼此刻的他們又該是怎樣一副光景呢?
自從那天看到沈清秋出現在天字號包廂,他的一顆心就開始控制不住的動搖。
他越是控制自己,越是不可抑制地為自己從前的決定而感到後悔。
「阿濯……」見陸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孫念瑤臉上的笑意不禁褪去了幾分,眼底閃爍著不易察覺的寒芒。
于晚凝瞧著陸濯怔愣的模樣,忍不住笑著打趣,「你穿上這件禮服一定是極美的,沒瞧見咱們的陸總都看直了眼了?」
听到這番解釋,孫念瑤臉上的神色才稍稍好轉了些。
只是她的心里仍舊帶著幾分懷疑。
女人向來敏感。
自從在一品居見過沈清秋後,陸濯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難不成事已至此,陸濯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