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沈清秋依偎在傅庭深的懷中。
她仰頭看著眼前不發一言的男人,伸出指尖在他凸起的喉結上點了點,「還在生氣?」
聞言,傅庭深微微低頭看著她,清冷的氣息鑽進了她的呼吸之中。
「我只是在想你什麼時候能對我多一份信任。」
寧可自己獨自面對危險,也不願意在第一時間聯系他。
「我是信你的。」沈清秋掙月兌他的懷抱,雙手撐著身子,目光灼灼的俯視著他,眉頭微蹙,像是思索著什麼。
說實話,這個世上能讓沈清秋真正在意的人翻來覆去的就那麼幾個人,但傅庭深卻是一個例外。
她沒想到,眼前這個強勢的闖進她生命里的人,不但讓她措手不及,更帶給了她為數不多的溫暖。
驀地,她淡淡道︰「只是這些年習慣了什麼都靠自己。」
小時候被帶回秦家後,她適應了好長一段時間,每天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唯恐自己表現得不夠乖會再次被拋棄。
哪怕秦家上上下下都很尊重她這個大小姐,可仍舊無法彌補她心底缺失的那份安全感。
沈家的拋棄讓她從小明白了一個道理。
與其求人,不如靠著自己。
因此,秦家人對她再好,她也還是不習慣依賴任何人。
在她的眼里,這個世上再沒有比自己更可靠的人了。
沈清秋杏眸中噙滿了思索,片刻,她再次開口,「你今天突然趕到,我很開心。」
其實她想了很久,但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心里的感動。
傅庭深伸出手臂,將她重新摟進懷里,手指輕輕地撫模著她的臉頰,沉冷的嗓音里勾著一絲笑意,「女朋友遇到危險,身為男朋友第一時間趕到,這是應該的。」
「這個世上哪有那麼多的應該啊。」沈清秋望著傅庭深,目光一寸寸的柔了下來來,「你從來不欠我什麼,所以不存在什麼應該。」
傅庭深望著她那雙漂亮清澈的杏眸,眸色愈發的幽沉深邃,喉結上下一滾,「我是心甘情願的。」
說著,他手掌撫模著她的臉頰,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氣息溫柔又強勢,一點點地侵入沈清秋的領域,仿佛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從層層包裹。
睡衣的衣擺被掀開,肌膚在他溫熱的掌心下泛著細密的顫栗。
他的吻還在往下。
不知過了多久,傅庭深的額頭緊貼著她的額頭,一雙漆黑的眼眸盛滿了的幽沉,沉冷的嗓音像是被賦予了獨特的磁性,格外的蠱惑撩人,「睡吧。」
沈清秋靠在他的懷里,久久不能平復心底的波動。
即便他們兩人同床共枕多日,但從來沒有實質性的。
傅庭深一直很尊重她,也很遷就她,給了她一種安全感,讓她的心底生出一種感動。
安靜的房間里,足以清晰地听到兩人的呼吸聲。
「傅庭深,如果我說我準備好了呢?」
月兌口而出的瞬間,沈清秋滿心懊惱的暗暗地咬了咬唇,這種話是怎麼說出口的!
話音落下,遲遲沒有得到回應,她想傅庭深應該睡著了。
就在她暗暗地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傅庭深突然開口,「等不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