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這時,她听到臥室里傳出的聲音。
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快速的傳遍四肢百骸,渾身上下的血液瞬間凝固。
沈清秋極力的控制內心的慌亂,隨手抓起了藏著在鞋櫃里的球棍,慢慢的靠近臥室。
這個時候,沈清秋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傅庭深打來的電話。
「你不在公司?」
「嗯。」沈清秋應了一聲。
她的杏眸斂著冷意,緊緊地盯著臥室,向前的步伐慢慢的改為了後退。
如果說沈清秋之前還在計劃活捉對方的時候,那麼接到傅庭深電話的瞬間,她整個人清醒了許多。
終于有了一絲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遇到危險首先想的不該是如何面對,而是如何巧妙的躲避,保證自己不受到一絲傷害。
「你稍微等我一下,我馬上下來,對,很快。」
說著,她重新拿上自己的東西出門。
並且在出門的一瞬間,她快速的奔向了電梯,「傅庭深,有人闖進了我的公寓!」
她自己都不曾發現,此刻自己的嗓音夾雜著一絲不受控制的顫抖。
傅庭深正在花店挑選玫瑰花。
听到沈清秋的話,他俊朗的臉色宛如凝著一層冰霜,「立刻去人多的地方,等我找你!」
掛斷電話後,他直接鑽進車里。
半個小時的車程,硬生生只用了十分鐘。
可即便如此,依舊沒有打消他內心深處的不安。
他的雙手緊緊地攥著方向盤,不停的加快車速。
傅庭深趕到的時候,沈清秋已經聯系了附近的警察調查。
經過一番調查後,房間里並沒有丟失什麼東西,沒有辦法立案調查。
送走了警察後,傅庭深走到沈清秋的身邊,握著她泛著冰涼的手,「要不要喝點水?」
「嗯。」沈清秋點了點頭。
傅庭深端了一杯熱水遞給她,沉吟了片刻,突然出聲,「清清,跟我走好不好?」
「去哪兒?」沈清秋下意識的月兌口而出。
她抬眸,對上傅庭深那雙漆黑的眸,突然明白他話中的深意。
跟他走,重點不是去哪兒,而是跟他在一起。
見沈清秋遲遲不回答,傅庭深嘴角挑起一抹淺笑,「這里不夠安全,這段時間暫時住在檀宮?」
這是傅庭深最大的讓步。
他不可能將沈清秋置身危險之中。
「好。」
計劃中的約會因為陌生人的闖入被打亂。
但沈清秋卻合理的住進了檀宮。
將她安置妥當後,傅庭深撥通了商京墨的電話。
「查到了?」
「監控全都被抹掉了,周圍的監控也找不到任何線索。」商京墨頓了頓,「深哥,其實我的心里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你說會不會是本家的人找上來了?」
以傅庭深的身份,本家的人要是知道他對沈清秋動了心,勢必不會善罷甘休的。
長老會那幫道貌岸然的卑鄙小人,滿嘴的仁義道德,其實手最黑,保不齊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傅庭深的眼眸微眯了眯,沉冷的嗓音像是淬了冰霜,透著料峭的寒意,「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