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能行？您這也太吃虧了？」
「吃虧是福！」張昊擺擺手，「周叔你不用再勸了，我心意已決！」
「小昊，你讓周叔說什麼好？」
周建能假惺惺地嘆了一口氣。
不過話說回來，這麼多錢說扔就扔了，如此氣魄也沒誰了，難怪大佷子能有今天這幅成就，真心模彷不來。
接下來，兩人圍繞著後續工作，又聊了半個多小時，然後才各自離開。
周建能這邊剛回到房間，便立馬一個電話把兒子叫了過來，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父子倆需要好好謀劃一番。
「爸，什麼事啊？這麼急？」
「你和小昊是不是鬧矛盾了？」
周建能不答反問道。
「沒有啊！」周恆明搖搖頭，「我們倆關系一直都還算可以，前幾天還一起私下吃過飯，聊了一些今後的打算。」
「他是怎麼說的？」
周建能連忙追問起來。
周恆明不由得懵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道︰「小昊說他過幾年就打算退休，我猜應該是說著玩的。」
「退休？你確定嗎？」
「確定，這是他親口說的，具體是真是假就不清楚了。」
周建能低頭想了想，突然沒來由地說了一句︰
「小昊想讓你去煉油廠。」
「什麼？」周恆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煉油廠？我去煉油廠干嘛？」
「當煉油廠的總經理。」
「這個……」
周恆明瞬間心動了。
「你想去就去吧！」周建能擺擺手，「有些人見不得咱們父子好，非要從中作梗，那就如他們的願！」
「爸，我走了，閩德時代怎麼辦？」
周恆明擔憂道。
閩德時代比煉油廠重要多了。
周建能皺了皺眉頭︰「按照小昊的意思，等我退休後，再讓你回來接班。」
「到時候不會被人截胡了吧？」
周恆明患得患失道。
「說不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周恆明當場把心一橫︰「爸，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找小昊好好談談。」
「別去了。」周建能站起來，立馬攔住了兒子︰「就算你成功說服了小昊，我們兩家的情分也就到此為止了，沒有小昊支持，一樣接不了我的班。」
「那就這麼算了？」
周恆明非常不甘心。
「急什麼？你爸我努力一下，還能再撐個十年，有了這十年，還怕掌控不了閩德時代？」周建能胸有成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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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別讓我知道是誰在背後使壞，我一定饒不了他。」周恆明氣憤道
周建能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好啦，你安心去煉油廠吧，我這邊不用你操心，你只要把煉油廠經營好了，那些人會求著你回來接班的。」
「我知道了。」
「對了，小昊大後天離開，你也跟著一起回去吧，趁著煉油廠項目還沒開始啟動，盡量多陪陪你媳婦。」
眼下天氣太冷了，不適合孕婦出行，這也是把李唯留在深城的原因。
「那我什麼時候回來？」
周建能擺擺手︰「看情況，如果不急，最好等孩子出生後，你和李唯帶著孩子再一起過來。」
「那不得明年夏天了？」
「現在是冬季，北方的港口都結冰了，設備根本運不過來，即便運過來了也沒辦法施工，必須等到來年夏天才行，你留下來也沒用。」
「爸，要不我還是早點回來吧？不管怎麼樣，起碼可以幫你打打下手。」
周建能連連搖頭︰「你又不是閩德時代的員工，打什麼下手？名不正，言不順，好好待在深城吧！
再說了，是工作重要，還是老婆孩子重要？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要我教你？煉油廠那邊，我會幫你看著點的。」
「行，那我明年再過來。」
……
10月23日，張昊等人跟著焦市長登上了南下的客輪，來的時候港口一切如常，離開的時候卻是白茫茫的一片。
好在冰層不厚，影響不大。
晚飯時間，張昊讓老婆做了一桌子好菜，然後把焦市長邀請了過來。
這次出差，焦化賢只帶了一位助理，托張昊的福，閩德最近大小項目不斷，其他人忙的要死，根本離不開。
「領導，快請坐。」
焦化賢看著面前的飯菜，不由得好奇道︰「這麼豐盛？哪來的食材？」
「都是朋友送的，盛情難卻。」
張昊連忙回答道。
上午在港口，同心會的會員們送了他很多禮物，其中就包括不少高檔食材，剛好借花獻佛，用來招待焦市長。
「今晚有口福了。」
焦化賢微微笑了笑。
「領導，喝點什麼？白的還是紅的？」
張昊雙手各拿著一個酒瓶。
焦化賢伸手直接拿過紅酒︰「喝紅的吧，我有一件事拿不定主意，困擾我好多天了，你幫我參詳一下。」
「巧了，我也有事想跟您商量。」
張昊隨手將白酒遞給一旁的周恆明，這一位才是今晚的主角。
「什麼事？」
焦化賢隨口詢問道。
張昊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拿起開瓶器︰「領導，紅酒給我，我來開瓶。」
「不用，還是我來吧！」
張昊將開瓶器遞了過去，緊接著回答起了剛才的問題︰
「領導，我想給咱們煉油廠推薦一位總經理。」
為了方便辦理審批手續，閩德官方在煉油廠同樣佔有不少股份。
「誰？」焦市長不動聲色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張昊笑著回答道。
「張董，你要親自下場？」
焦化賢有些意外。
張昊連忙搖搖頭︰「您誤會了，不是我，我哪有這個時間和精力？」
「哦，這麼說是小周？」
焦化賢轉頭看向了周恆明。
「您說對了，周哥跟著我周叔歷練了十多年，在嶗山年輕一輩當中屬于絕對的佼佼者，而且他正是年富力強的年紀，我認為是最合適的人選。」
周恆明連忙謙虛道︰「哪里、哪里？我這點成績根本不算什麼，跟張董一比，這些年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小周，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像張董這樣的不世之才，放眼整個聯邦，十年都出不了一位。」
焦化賢緊跟著安慰道。
「咳…領導您言重了，我也就是運氣好而已，論真才實干，比周哥差遠了。」張昊如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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