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董，你們真的有多少收多少？」
有幾位反復確認道。
「當然，不瞞諸位，我手上剛好有一筆上千億的流動資金，如果按照兩千塊的價格，總共可以收購五千萬噸的死魚，我想應該足夠大家忙活幾年了。」
張昊故意夸大了資金數額。
「嘶……」
現場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是一千億，不管放到什麼時候，都是一筆巨額財富。
「張董，在哪簽約？」
立馬有人坐不住了。
很快，其他人紛紛選擇跟進。
張昊笑了笑，直接看向二姐︰「張總，這里就交給你了，今天到場的都是何市長介紹過來的，絕對值得信賴，簽約完成後，你直接安排財務去銀行轉賬，不要有拖延。」
要想馬兒跑得快，就要給馬兒多吃草，這個道理放到哪都適用。
「張董大氣！」
「張董，我老劉今天來對了。」
「昊天集團果然不愧是大公司。」
張昊站起來，朝眾人拱了拱手︰
「那我就不打擾大家簽約了，如果有其它情況，可以找張總，也可以直接找我，能幫的我肯定幫忙解決。」
說完，給所有人發了一張名片。
然後離開了會議室。
臨近午飯時間，張嘉怡帶著一臉擔憂，闖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人都走了？」
「嗯，總共簽了38份合同，付了八億兩千萬定金。」
「不錯不錯，比我想象得還要多。」
「我說小昊，這麼多飼料，咱們得用到什麼時候？」
五千萬噸的飼料，一般人可能不知道是什麼概念，打個比喻，如果換成豬飼料，足夠養出一億頭大肥豬。
張昊連忙安撫道︰「放心，將來飼料絕對搶手，沒有賣不掉的道理。」
「你想清楚了，這些都是臭魚爛蝦做成的飼料，除了用來養蚯引，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其它用途？」
即便是迅速擴大蚯引養殖規模，也根本沒辦法消耗掉這麼的飼料。
「怎麼沒有？還可以養老鼠啊？老鼠肉比蚯引肉更受歡迎。」
「老鼠？」張嘉怡瞬間頭皮發麻，「虧你想得出來，養蚯引還不夠，你居然還想養老鼠？惡不惡心？」
「我又沒說自己養，現在已經開始缺糧了，特別是肉食，我相信再過一兩年，市面上就會出現一大批養殖老鼠的工廠，咱們的飼料根本不愁賣。」
張昊信心十足道。
他之所以不親自下場養殖老鼠，主要是這東西身上帶著病菌，養殖過程中還是有一些風險的。
在夢境里，就出現過好幾次由老鼠傳播給人的傳染病桉例，甚至有一次玩月兌了，引發了一場大範圍的疫情。
「這些都是你自己臆想的，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預測錯了呢？這麼多飼料，你真不怕砸在手里？」
張嘉怡憂心忡忡道。
她不反對老弟買死魚，但這數量也太多了，多到夸張。
張昊雙手枕著頭靠在沙發上，眼楮望著天花板，神色自若道︰
「即便沒有老鼠廠，咱們也可以把這些飼料賣到天竺半島和非洲大陸，這兩個地方是最缺糧的大區。」
「呸，這東西是人吃的嗎？萬一吃死人怎麼辦？」
「二姐，你不懂，如果在餓死和吃飼料兩者之間選一個，我想絕大部分人都會選擇飼料，總比吃土強。」
「有你說得這麼夸張嗎？聯邦不是搞了供銷社？還會缺糧？」
「供銷社不是萬能的，它不可能憑空變出糧食來。」張昊無奈解釋道，「二姐，你相不相信？只要再過幾年，那兩個地方絕對會成為人間地獄。」
「呃……你說得都是真的？」
「八九不離十，真到了那一天，別說他們了，咱們本土也要跟著吃飼料，到時候不管什麼東西，能填飽肚子的就是好東西。」
張嘉連忙提醒道︰「你千萬別胡來，萬一吃出人命，就算你的出發點是好的，同樣要受牽連。」
「我懂，如果真賣不出去，我直接帶頭養老鼠，說不定賺得更多。」
張昊笑著點點頭。
「那個可控核聚變呢？你不搞了？」
「這個不急，等回籠了資金再投資也不遲，反正不差這兩年。」
估計用不了兩年，隨著海藻的大規模死亡，絕大部分魚類也會跟著死絕，只有一些深海魚才能幸免。
這是不可逆的。
張嘉怡有些遺憾，她還以為老弟轉變想法了呢？
沒想到還是固執己見。
……
時光易逝，一月份很快就過完了。
張昊的收購行動進展得很順利，本土及周邊地區的死魚資源，陸陸續續都到貨了，基本上被他掃蕩一空。
畢竟眼下還沒到那個時候，對于這些高度腐爛的海魚，幾乎無人問津。
萬一吃壞了身體，得不償失。
至于更遠的地方，來回一趟都要個把月，暫時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2月3日，南方的小年。
在張昊的提議下來，老張家決定入鄉隨俗，同樣晚一天過小年。
早飯過後，張昊就被老媽拉了壯丁，一大家子在家憋了三個多月，剛好趁機出門逛逛，順便采購一些年貨。
二月份的惠城，最低氣溫零下十七、八度，即便是大中午，溫度也在零下十度左右，又潮又冷。
全家人都裹著厚厚的羽絨服。
「張董，咱們怎麼走？」
司機馬瑞潔開口詢問道。
張昊笑著回答道︰「直接去南灘地鐵口吧！路上容易堵車，咱們先坐地鐵到市里，然後再從公司借兩輛車。」
早在半個月前，惠城地鐵終于恢復了全線運營，而且進行了線路改造，理論上只要發電廠還能正常發電，就不用擔心地鐵停擺。
即便大雪天，也不耽誤民眾出行。
「好的。」馬瑞潔點點頭。
很快，一行人就到達了地鐵口。
候車的時候，恰巧踫到了範村長。
「範叔，你們也去市里啊？」
「嗯，去市里買點年貨。」範村長笑著點點頭，然後看向張嘉琪︰「張科長，你也在啊，我想問一下，咱們沙圍村什麼時候才能來電？」
今天，張嘉琪難得有一天假。
「範叔，我一個新聞發言人，又不管具體事務，哪里知道這個？」張嘉琪苦笑著搖搖頭，「要不過兩天，我幫你去供電局打听一下？」
「那就拜托了，這馬上都要過年了，停電太不方便了。」
範村長滿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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