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恭喜朱棣殺青!」
執行導演笑眯眯地高喊著。
隨著少包的熱火,劇組的工作人員對朱由檢的態度,也從原來的尊重到如今的熱絡。
明眼人都看得出朱由檢星光不淺,有機會攀個交情對日後也有不小的幫助。
「我這男一號還不如你男二號呢,你殺青得都比我早,沒天理啊。」徐正嘴上忿忿不平,可臉上帶笑。
「正哥,你怎麼不說你拿錢比我多呢,何況男一號晚殺青才是正常。」朱由檢調笑完,轉過身朝劇組人員鞠了一躬,「這些日子麻煩大家照顧了,祝收視長虹。」
相比起身體健康,收視長虹才是對劇組和工作人員最大的祝福。
就像是《少包》一樣,有這麼一部工作經歷,以後在圈里就不怕找不到工作。
這就是大熱劇帶來的效益,只不過每年拍攝的電視劇上百部,能上星的就幾十部,而大熱的更是金字塔尖尖那幾個。
哪怕陣容再強大,也有撲街的可能,所以每部電視劇的收視率都是開盲盒。
「真要是如你說的那樣,那我們還有再聚的時候,這次你的殺青宴就先欠著了。」楊軍笑呵呵道。
整個劇組都在連軸轉,朱由檢的殺青只能算是一個小插曲,自然不可能專門為他辦一個殺青宴。
「那我就等著參加慶功宴補回來了。」朱由檢看向孫太泉,「還有孫導,感謝您的推薦。」
「客氣個什麼勁,要說感謝,也該是我謝謝你。」孫太泉這話倒不是客氣。
能將一個角色飾演好,尤其是男二號這麼重要的角色,對于劇組來說也是相當大的幫助。何況孫太泉的攝制組最主要拍攝的就是朱由檢的戲份,省了不少力氣。
朱由檢擺擺手,向大家別離,至于張婷站得遠遠的,兩人默契得沒有說話。
在經歷過林瑞陽的飯局後,兩個人的關系就多了一道裂痕。
李宏早就等在劇組門口,開著收來的二手面包,拉著朱由檢回了京城。
值得一提的是,大雜院里另一個合租房被李宏專門租了下來,給王保強和黃博用來當宿舍。
畢竟相比起那些經紀公司,李宏能提供的資源不多,對手下為數不多的兩個簽約演員也是相當照顧。
「哥,你回來啦。」王保強興奮地撲了上來。
被朱由檢一腳給嚇了回去,好不容易站定在原地。
「保強總是這麼冒失,哪像我。」黃博甩甩劉海,小跑著接過朱由檢手中的行李,「由檢大老遠回來肯定累了,這點東西我拿就成。」
「馬屁精!」王保強怒目而視。
「由檢,你听見了,保強罵你是馬。」黃博轉頭說道。
朱由檢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只覺得兩人鬧騰著,竟有些許久未曾感受到的輕松。跟這兩個家伙待在一起,整個身心都放松了下來。
「正好,明天我要去給《穿愛》錄歌,博哥不是歌手出身嗎?到時候跟我一起過去指導一下。」朱由檢想起黃博以前的經歷,說道。
黃博听到錄歌,眼楮都亮了起來︰「成,這事包我身上,說實話,你們當演員的錄歌其實一點都不難,難得是調音師。」
這話倒是不假,演員錄歌只要不是五音不全,在調音師手中都能糾正過來。
反正演員又不開演唱會,就算去穴或者參加節目,對對口型就可以了,哪怕是大眾對他們的要求也不會太過嚴苛。
而黃博起初當演員的目的,就是想另闢蹊徑來實現自己的歌手夢。
只不過現在是兩頭不討好。
這邊剛坐下,朱由檢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李兵兵打來的。
「听說你殺青了,要不要出來坐一坐?」李兵兵問道。
朱由檢模了模鼻子,要不然說影視圈就是小呢,自己前腳回京,後腳消息就傳出去了。
「都誰啊?」朱由檢問了一句。
「放心,不會吃了你,任權和捷哥都在,曉龍去拍戲了。」李兵兵在電話那頭翻了個白眼。
說起來,自己在圈子里也算是個美女,怎麼到了朱由檢這,跟上趕著倒貼似的。
當然,劉怡君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起。
對方和他們都不算熟,並且心高氣傲的,也坐不到一起。
「短信把地址發來,我待會兒過去。」朱由檢想了想還是應了下來。
一方面是大家好久沒聚,難得主動來找自己聯絡感情,另一方面也是少包大火,對大家來說都是不錯的體驗。
換作那些爛劇,就算關系不錯,主創也很難聚在一起。
放下電話,朱由檢歉意地看向保強等人︰「恐怕今天這接風宴吃不了了,我得出去一趟,明天晚上我安排吧。」
「哥,你該忙就忙,咱這天天在一起的,不急這一會兒。」王保強渾不在意道。
黃博也是連忙附和,他現在的工作都是靠朱由檢找的,之後會一起進《十八歲的天空》劇組。
一直靠著兄弟高琥,他心里也過意不去,何況高琥安排的都是沒什麼台詞的跟組。
叮。
李兵兵把位置發了過來,童記羊肉館。
李宏瞅了一眼,「這地方我知道,就在東大街那塊,我送你過去。」
等趕到童記羊肉館的時候,天已經昏黑了下來。
朱由檢鑽進羊肉館,一股撲鼻的熱氣,被服務員領進包廂,才算是長出一口氣。
「這大熱天的,往羊肉館里鑽算怎麼回事?」朱由檢擦了把汗,幸虧包廂里有空調,不然真撐不住。
「這個點也沒什麼好吃的了,捷哥請客,你就偷著樂吧。」李兵兵打量著朱由檢,「你看起來黑不少啊,再黑下去,包拯就該你來演了。」
李兵兵的話讓包廂里的氣氛都快活了起來,連周捷都露出幾分笑意。
「總比某些人角色都沒了強。」朱由檢回懟道。
「你!」李兵兵語塞。
她在《少包》里飾演的凌楚楚,在第二部里干脆直接被範兵兵的小蜻蜓給替代了。
並且兩人同屬于華藝,可以說是直接競爭的對手,處境相當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