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這麼長時間。
朱由檢對于這部戲也逐漸有了了解。
如果說在00年之前,包拯在大眾心目中的形象一直都是苦大仇深,正義凜然,一絲不苟。
那這部戲就顛覆了傳統形象,讓包拯變得年輕化,甚至個性了起來。
更讓這部有著刻板印象的戲碼,加入了許多流行元素,懸疑、武俠、搞笑、乃至言情。
這也是香江導演的拿手好戲,可也讓內地的演員好一番不適應,別看陳道銘、富大龍等人參演,實際上對劇本都不滿意。
怨不得周捷對這部戲很看重,顯然是看出來這些元素其實是在迎合觀眾的胃口。
當然,朱由檢作為非科班演員,對這些倒是不看重,連自家老祖宗的形象都能被污蔑成鷹鉤鼻,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卡!」
胡明凱臉色異常難看。
整個劇組的氛圍也相當地沉重。
「周捷,我知道你演得好,但你壓過其他演員風頭了,麻煩你收斂一下。」胡明凱強壓著怒氣說道。
其他一眾主演同樣面色不好看,他們的鏡頭被搶,戲被壓,心情更加不爽。
「我覺得大家最近有些過于懶散了,有必要給大家一點壓力。」周捷理所當然地說道。
听到這話,胡明凱都氣笑了。
「這些事情不是你該操心的,只要我不喊停,就照之前的演。」胡明凱的語氣加重。
「有能做得更好的地方,為什麼不做得更好?」周捷頂嘴道。
這下捅了馬蜂窩,等于是指著李兵兵等人的鼻子,罵他們演的不好,不賣力,牽扯得可是職業道德的問題。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往後在圈里怎麼做人?
「周捷,你什麼意思?今天把話說清楚了,我們哪演得不好了?」李兵兵毫不客氣地說道。
「就是,你不能因為你是男一號,戲份多,就信口胡來吧。」往常和李兵兵不對付的劉怡君也堅定地站在了同樣的立場。
任權沒有說話,可誰都知道他和李兵兵好得能穿一條褲子。
唯有釋曉龍作為一個沒長大的少年,夾在中間不知該如何是好。畢竟,周捷平日對李兵兵等人不拘言笑,可對他還是相當親近的。
一時間,周捷竟成了眾失之的,人人喊打,誰能想到他才是這個劇組的擔綱男一號。
朱由檢也意識到,今天這個局面,恐怕就是自己前幾天對周捷轉移注意力埋下的果。
「咳咳!」朱由檢清咳嗽兩聲,打斷道︰「捷哥的為人大家都清楚,其實沒有那個意思,都是誤會。」
「胡導,我看大家現在的狀態一般,要不然先休息一下再拍?」
這是拉胡明凱出來主持局面了,任由主演們吵下去,傷害得只會是劇組。
胡明凱有些意外地看了朱由檢一眼,他有想過會有人站出來,但沒想到會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朱由檢。
只不過,胡明凱猜不到朱由檢站出來的苦衷,這因是他種的,果自然該有他來收拾。
「大家冷靜一下,你們要還是這樣,我看今天也別拍了。」胡明凱沉吟了一會兒,決定接受朱由檢的建議。
這場沖突才就此消弭了下去,只不過隱藏在暗中的雷,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
不過這一切都和朱由檢無關了,他要不了多久就該殺青,到那時候就算天塌下來,也跟他沒關系。
沒過多久,朱由檢就听到保強遞來的消息。
周捷的經紀人趕了過來,竟然直接將周捷給領走了。這下劇組可炸了鍋,男一號走了,這戲怎麼拍?
李兵兵等人也不是善茬,怎麼說也是華藝出來的,比起背景來,誰怕誰,也是杠了起來。
在劇組暫時停擺的情況下,李宏又找上門來。
「你們劇組的消息我听說了,整個圈里都傳遍了。」李宏一臉無奈,他本來還打算盡早將朱由檢給從中撤出來,安心等待《英雄》劇組。
現在鬧得,眼看一時半會兒是結束不了。
「要不然就听我的,直接走,他要不放人,我們就解約,大不了違約金我替你先出了,不能為了這麼一個破劇,耽誤了張國師那邊。」李宏咬牙發狠道。
解約傳出去,對朱由檢的名聲同樣不好。
可比起張國師的電影來,一切都不算什麼了。
「放心,鬧不下去,就算胡明凱控制不了局面,還有潘宏業呢。」朱由檢見李宏失了分寸,提點了一句。
李宏這才清醒了過來,的確,潘宏業作為劇組的制片,自然不能看著劇組這樣停擺下去。
每天都是大筆的錢,怎麼可能允許?並且以潘宏業在圈內的背景,對付周捷幾個演員還是沒問題的。
「大家總歸還是想把戲拍完,對各方都好。」朱由檢澹澹開口道,「無非就是這兩天休息一下,不會耽擱什麼。」
李宏眼珠子提 一轉,笑了起來︰「那正好,我這還有部戲,琢磨著要不要喊你去試鏡呢,趁著這功夫去見見導演,怎麼樣?」
朱由檢挑了挑眉毛,李宏辦事的效率不錯啊,這麼快就給自己聯系上工作了。
說實話,連朱由檢自己都不覺得自己有哪些吸引劇組的地方。說破了天,他目前就只有一部微紀錄片撐著,放在圈里,那就是無名之輩。
「稍微透露了一下,你以後的工作安排。」李宏看得出朱由檢心中的疑惑,奸詐地笑了笑,「當然,主要是你的實力放在那。」
朱由檢恍然大悟,敢情是知道自己將要出演張藝某的電影了,這算是提前燒香。
有許多劇,本來一點星相都沒有,根本賣不出去。
就是因為其中某位演員火了,頓時水漲船高,這也是劇組方的套路之一。
「這劇組靠譜嗎?具體怎麼說?」朱由檢皺眉問道。
「放心,南瓜出品的,現在創建公司了,叫周易,女主暫定張婷,就去年《絕色雙驕》里的女一號,男一男二還沒定下,男一演的是朱允文,男二演的是朱棣。」李宏話頭打了個結,沒說這戲實際上是掛羊頭賣狗肉的穿越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