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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我的隊伍我做主

「幼師計劃」?

「扯TM王八犢子!」

酒店的房間里,听到這個專有名詞後,曾政撇著嘴,臉上寫滿了不屑。

「政哥,你不看好這個計劃?」錢小姐一臉意外,「我還以為你會很支持呢!」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支持?「曾政反問道。

「你不是總說要咱們球員走出去,洋人球員走進來嗎?現在咱們能培訓一群小老外為自己所用,這不比花大價錢請維阿那種過氣的球星劃算?」

這個夏天,前非洲足球先生喬治.維阿正式和江龍隊簽訂了兩年半的效力合同,轉會到甲A。

維阿的到來,不光讓甲A「蓬蓽生輝」,更是讓甲A一躍成為亞洲最大牌的聯賽!

誰都清楚以維阿的名氣和實力,來遠東是來賺錢的;

但不可否認的是,世界足球先生、非洲足球先生這些名頭,的確可以震懾住一些宵小。

在錢小姐看來,花那麼多價錢請一個快要退役的維阿,還不如隨便花個幾十萬自己培養個球星。

反正都是黑人,看上去也沒有什麼不同。

「NONONO!你完全理解錯了!」曾政端起一杯熱茶,輕輕飲了一口,然後走到窗邊,掀開窗簾。

酒店樓下的街道上,隨處可見的都是中國面孔。

雖然國奧半決賽失利,但還有一場三四名決賽要打。

球迷們依舊展現出巨大的支持與熱情。

「我說的球員們走出去,指的是在咱們聯賽不如人家的情況下,多見識一下世界頂級聯賽的水平是什麼樣的,多和世界頂級的球隊、對手交鋒、積攢經驗。」

「至于他們功成名就後是否願意回來參加國字號的比賽,我想只要走出去的人數多了,我總能湊夠一支11人的隊伍的。」

「至于洋人球員走進來,也不是真的要一些洋人。」

「我們要的是他們的足球水平,更重要的是他們在世界足壇現有的名氣。」

「如果要引進一個要啥沒啥的老外,為什麼不培養一個咱們自己的本土球員呢?」

錢小姐听後點了點頭,「也就是說,你不看好這項計劃?」

「當然不看好!」曾政肯定道,「首先,咱們的文化和隔壁小日子不同,在歸化這件事兒上,弄不好會引起民憤的。」

「其次咱們明明可以自己培養更出色的球員,為什麼要培養老外?」

「再一個就是,即便有老外是真心誠意地想為咱們國家隊效力,也不是不行,但得拿出態度來。」

「比如往上查一兩輩是否有華夏血統,是否認同我們的文化,是否在咱們國內定居到一定年數,是否有咱們的綠卡,是否有足夠能力等等,這些都需要一項項去認真考察,而不是靠一項所謂的青訓計劃就可以左右的。」

「最後」

說到這里,曾政冷哼一聲。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鬼知道搞一大群十幾歲的非洲老黑來咱們這會發生什麼?」

「他們能造出的意外,你想都想象不到!」

「如果管理不善的話,搞不好引起國際糾紛。「

「你以為光培養球員就行了呢?」

「看著吧,這群老外還沒成年,就得出一大堆ど蛾子!」

「到時候還得有人來給他們擦!」

「噗!」

听到最後,錢小姐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好好,那我和張先生說,這事兒我不投了。」

「張先生?哪個張先生?」曾政耳朵一尖,立刻問道。

「當然是實德的張先生啊,听說他們家在在大連好幾家上市公司都有股份呢!」錢小姐眨眨眼,「要不要介紹你們認識認識?正好都是老鄉!」

「什麼老鄉,我和他可不是老鄉!」曾政翻了個白眼,拒絕了錢小姐的「好意」。

「啊?怎麼這樣!我都答應他了,今晚參加他的晚宴,說要給你們搭個橋呢!」

「啥?你還答應去吃飯了?」曾政眉頭一皺,「不許去!」

「為什麼?」

「我說不許去就是不許去!」曾政撇嘴道,「能想出這麼損的招,多大的家財都得被他敗空!這樣的人,你還是少接觸比較好!」

「可我已經答應他了呀!」

「那就找個借口推了!」

「找什麼借口?」

曾政眼珠兒一轉,放下茶杯轉過身,陳錢小姐不備一把抱住她的腰,將其撲在了床上。

「啊!政哥,你、你!」

被曾政偷襲撲倒在床,嗅著近在遲尺男性的鼻息,一抹紅暈瞬間躍上錢小姐臉龐。

「就說你累了,所以去不了!」

「可是政哥,你、你還有比賽要踢,能、能行嗎」

「有什麼不行的?」曾政一臉霸氣,「反正這次已經超額完成任務了,而且我又不不親自上場踢,怕他個啥?而且我和你說,這幾天我是壓力真大,再這樣下去,沒準兒給我憋壞了!」

錢小姐一听,立刻用雙手掛住曾政的脖子、用雙腳掛住曾政的腰。

「那可不行!怎麼能給我家政哥憋壞了呢?」

曾政聞言咧嘴一笑,瞥了一眼錢小姐枕邊的手機,「那個關了吧!」

錢小姐盯著曾政的雙眼,用右手胡亂模了幾下,都沒模到關機鍵。

就在曾政想要幫她一把時,「 」的一聲,手機一下子被錢小姐甩了出去,撞在衣櫃上,電池蓋和電池都飛 了出去。

「啊,這」

沒等曾政吱聲,錢小姐上前一把咬住曾政的下嘴唇。

「快點開始吧,政哥」

隨著奧運會即將進入尾聲,男足女足也只剩下兩場決賽。

男足這邊,智利3比1戰勝大老美後,和喀麥隆一起會師決賽。

國奧則和大老美爭奪第三。

女足那邊,在剛剛結束的三四名決賽中,德國2比0戰勝巴西,獲得女足奧運會銅牌。

而在次日進行的決賽中,依舊是中美之間的對壘。

可以說,本屆奧運會的足球項目的眼球,完全被東西方兩個足球荒漠大國完全包攬了。

男足爭銅,女足爭金。

這樣的賽程已經完全超越了足球比賽的的本身。

將錢小姐的被子裹好後,在床頭的保溫杯里接了一杯溫開水,曾政便穿戴整齊,參加了竹鞋臨時召開的會議。

房間里,王軍生義正言辭地要求道︰「無論是男足還是女足,都要拼盡全力,像對待決賽一樣獲得比賽勝利!」

馬園安听後撇了撇嘴,老子的女足就是決賽!

曾政則舉手抗議道︰「王叔,這和咱之間說好的不一樣啊!」

王軍生听後老臉一紅, 地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

「曾教練,在這里請叫我王竹席、王團長、王領隊都行,請不要把生活和工作混為一談。」

曾政依舊一臉不屑。

事先說好的打進奧運會就行,不多做要求。

現在我帶隊球也進了,比賽也贏了,小組也出線了,甚至還打進半決賽了。

而且我都已經答應好隊員,最後一場比賽讓沒上過場的隊員都上去較量較量。

你這最後一場比賽突然臨時給我下硬性要求,我當然要讓你下不來台!

「曾教練,這是上面臨時下達的任務。」

「因為之前誰也沒想到咱們能進奧運四強。」

「現在既然進了四強,當然要盡全力奪得一枚獎牌了。」

「而且就剩下最後一場比賽了,大家咬咬牙,努努力,拿出斗志和拼搏精神來,肯定能踢贏的!」

說完,王軍生還故意清了清嗓子,讓一旁同僚幫忙助陣。

「是啊,曾教練,都已經到這里了,咱咋不再加把勁兒沖擊一下更好的成績?」

「曾教練,這可是男足第一次有機會染指奧運會獎牌啊,怎麼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曾教練,我知道你想用奧運會鍛煉球員,可是國內還有成千上萬球迷們關注著呢,就等著咱男足拿個獎牌回去!」

「男足一枚奧運會銅牌,可比其他項目的金牌值錢多了!」

「曾教練,你再考慮考慮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勸,曾政連插一嘴的機會都沒有。

索性直接抱著胳膊坐在原位,一言不發。

等大家伙兒把詞兒說完,見曾政一聲不吭,就又把目光投向王軍生。

王軍生見狀,只能硬著頭皮問道︰「曾教練,你意下如何呀?」

「既然大家這麼想要獎牌,那很好呀!」曾政攤了攤手,「你們把首發名單給我,然後我照著安排首發不就完事了?甚至連什麼時候換哪名隊員上場也最好給我寫下來,免得到時候輸了怪我。」

「啊這」

曾政這番近乎「無賴」的措辭,卻恰好擊中在座眾人的軟肋。

關鍵比賽為代替教練安排首發陣容,這事兒以前沒少干。

但現在不同了。

曾政執教以後成績越來越好,某些位高權重的人和球迷的建議也就越來越被邊緣化。

當年球迷們喊換李或許會動搖教練組的軍心,現在曾政帶隊時再有人這麼喊,肯定會在賽後第一時間被扣上一頂「球盲」的帽子。

這可是曾政這幾年來一刀一槍拼出來的戰績。

可以說,在當今國內足壇,曾政的戰術就是風向標,就是「聖旨」!

「曾教練,你說這話可不是在牙磣我們呢麼?」

「你是主教練,最後一場比賽的人員和戰術安排當然由你來安排。」

「讓別人代勞算個什麼?這可是你主教練的職責!」

說到最後,王軍生也硬氣起來。

他也有理直氣壯的理由。

自從97年曾政第一次執教後,凡是曾政帶的隊伍,竹鞋從未有過一次插手經歷。

哪怕最初想插手,最後都因為曾政的強烈反對不了了之。

所以雖然之前有這樣的「傳統」,但王軍生依舊敢在曾政面前拍著胸脯說——那一套,我們可從沒在你身上用過啊!

「那就是咯!」曾政聳了聳肩,「足球比賽嘛,哪有必贏的局兒?」

「我只能盡全力讓隊員們去爭取勝利,但最後踢成什麼結果,那就不可控制了。」

「沒準兒咱們全場射一百腳沒進,對面就胡亂蒙一腳就得分了呢?」

「球場上的事兒,誰也說不準!」

王軍生聞言急忙點頭︰「嗯嗯嗯,曾教練說得沒錯,只要全力爭勝就行。」

「只要咱們球隊拿出上場對喀麥隆的拼勁兒就成。」

「曾教練,這總沒問題吧?」

看著王軍生殷切地模樣,曾政也懶得再開口反駁。

和喀麥隆那場比賽根本就是特殊情況。

隊員們不服輸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還有對勝利與冠軍的渴望,以及一些客觀條件等等。

但這場三四名決賽就不同了。

三四名決賽一直被認為是杯賽最無聊的「決賽」。

雙方爭冠無望,通常會把這場決賽踢成表演賽和練習賽。

但因為奧運會要決出銅牌,所以奧運會的三四名決賽,還真就比世界杯的要更激烈一些。

並且對像中國隊、大老美這樣從未染指過奧運銅牌的弱隊來說,三四名決賽也的確沒辦法像一些歐洲強國那樣,可以隨隨便便地用來練兵。

但問題是,隊員們經過和喀麥隆對拼過後,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像範大將軍、李偉風都是踢滿了5場的主力球員。

但下場比賽如果還讓他倆繼續首發的話,開場時體能槽就只有一半。

再考慮到隊員們大小不一的傷情,讓主力首發的戰斗力還不如替補。

當然,曾政也答應過全體球員。

這次奧運會無論踢成什麼樣,讓大家都有上場的機會,不能讓隊員們白來一次。

好在現在除了門將李雷雷和歐楚良沒有過上場經歷以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出場亮相過。

所以不管這三四名決賽多麼重要,曾政已經鐵了心的不打算繼續用劉勻飛。

這也是王軍生等人反對的地方。

一開始自己主用劉勻飛你們反對,現在我不用劉勻飛了,你們倒一個個不同意了。

哪有那麼多讓你們順心的好事兒?

這場比賽老子決定了,肯定換門將!

9月29日,悉尼,男足三四名決賽正式打響。

國奧這邊,首發門將是歐楚良。

四名後衛分別是吳成瑛、徐雲隆、舒暢和孫技海;

四名中場分別是李、鄭志、張燃和申絲;

兩名前鋒分別是李金雨、曲波。

排出這樣的首發陣容也是無奈之舉。

事實上,除了禁賽和傷員,國奧能出場的隊員已經沒幾個了。

中前場除了張燃一名替補隊員以外,其他全都「報廢」!

在看到曾政提交的首發名單後,王軍生還是在球員通道中截住了曾政。

「小曾,這是怎麼回事兒?你這首發安排的是啥啊?」

「怎麼了?王團長,有什麼問題嗎?」

看著面前撇著大嘴,一副「二流子」模樣的曾政,王軍生也是一臉無奈。

「小曾啊,這里沒有別人,咱們該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

「啊別別別,王團長,王領隊,王竹鞋竹席!」曾政特意強調了王軍生的三個「官方稱呼」後繼續道,「現在是工作期間,咱們不能與生活混為一談!」

王軍生強忍著曾政的陰陽怪氣,指著首發隊員們說道︰「小曾啊,前幾天開會時你不是答應得好好的嗎?這場比賽全力爭勝。可你看,你這首發」

「首發咋了?有什麼問題嗎?」曾政翻了個白眼,「難不成你讓那個拄著拐的上去踢?」

現在國奧隊里已經有兩人拄拐。

一個是打著石膏的張玉獰架著雙拐,一個是膝蓋纏著紗布的肇俊折拄著輔助單拐。

但這又不是殘奧會,哪能讓兩人上場去踢?

「不是!我是說守門員,守門員!」王軍生強調道。

「守門員咋了?」曾政故裝不懂道,「歐楚良有問題嗎?要是他有問題的話,亞洲杯我就不帶他了,竹席你看咋樣?」

「亞洲杯」三個字把王軍生噎得夠嗆。

不同于奧運會,這屆亞洲杯竹鞋可是奔著奪冠去的!

是啊!

你對我內定的亞洲杯主力門將都不滿意,你還想用誰?

見門將這塊兒和曾政說不通,王軍生只能指著兩名中後衛道︰「小曾啊,你看這倆中後衛,你不覺得懸麼?」

「我知道小範和小偉一直在踢,他們也都累了。」

「可你不能一塊兒給他們換下去啊!」

「哪怕留一個也成啊。」

「現在一個不上,這後防可怎麼辦?」

王軍生說完,忍不住掐起了腰。

守門員我說不過你,這兩個沒被禁賽的主力中後衛你一個不用,你總該給我個解釋了吧?

面對王軍生的質疑,曾政依舊擺出一副理直氣壯地模樣。

「王團長,這不是你要求的嗎?」

「我要求的?我什麼時候這麼要求了?」王軍生一臉問號。

你咋還倒打我一耙了?

「你不是說要全力爭勝,要贏,要打贏這場‘政治戰’嗎?」說到最後三個字,曾政故意咬重了幾分,「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總要為前場的進攻增加點兒火力吧?」

「您想想看。」

「如果踢了半場咱們還打不開局面,又或者是哪個中前場隊員因傷被換下。」

「我這替補席上總得有個人能頂上不是?」

王軍生聞言一愣,隨後不可置信地看著曾政,驚恐地說道︰「小曾,你這意思是」

「咋?」

「王團長你忘了?」

「範大將軍也能打前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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