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法踢啊!」
「中國隊球員果然高大啊!」
「而且還那麼壯!」
「最重要的是,速度還那麼快!」
「大家明明都是東亞人,為什麼差距這麼大?」
「唉,身體上差太多,被追平也是正常。」
「尤其是中國隊最後一直高舉高打,我們隊員根本就不佔優勢。」
「地面球能防住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想在高空球中防住中國隊,簡直是太難了。」
在賽後的采訪中,小日子球員不斷向記者們吐槽這場比賽的艱辛。
稻本潤一為什麼會獲得兩張黃牌?
還不是因為其他隊友身上也有黃牌?他不上也得上!
一場比賽下來,為了防住中青隊的快速突擊,小日子在本場比賽中一共吃了8張黃牌。
不得不說,小日子球員或許在身體上和中青隊隊員差一截,但在執行力這一塊,絕對是亞洲第一。
看到賽後統計的數據,曾政也不由得連連感慨。
在賽前他就想過,要用什麼手段來和方法來戰勝對手。
思前想後,還是棄用了第一場打南朝鮮的高空轟炸。
原因有幾點。
一是這套戰術打法上場比賽展示過了,對方會有所準備;
二是面對小日子,曾政其實並不想用這種只屬于中VS日的「原始套路」。
小日子的足球在發展,無論是上一批的中田英壽,還是這一批的小野伸二,每一批都能涌出幾名出色球員。
曾政也是想看一看,打地面球的話,兩隊之間有沒有什麼差距。
如果有,誰強誰弱,差多少。
為了保險起見,曾政還特意在這套地面球戰術中優先突出速度優勢。
就是怕要是真在傳接球方面拼不過對手的話,還可以展現一下個人特長。
現在看來,小日子的腳下技術成長得很快。
尤其是在進攻組織方面。
不說是爐火純青,也是輕車熟路,游刃有余。
最關鍵的是,他們知道自己的劣勢在哪里,也知道要怎麼打,用什麼樣的方式去攻。
這一點,中青隊隊員們還有很大的學習空間
戰平小日子後,對曾政來說剩下的兩個小組對手,已經沒有太大威脅。
但他仍然要根據對手的戰果調整戰術。
而先賽後賽,就成了曾政最大的仰仗。
10月22日,先賽的日青隊以6比2的大比分,完爆尹拉克。
看到這樣的比賽結果,曾政立刻改變了自己想要1比0小勝的小富即安戰術。
在接下來對陣卡塔爾的比賽中,中青隊踢得大開大合,在鋒線進攻中絲毫不給對手留情面。
邊路速度突擊,頭球高空轟炸。
曾政為本屆中青隊準備的兩個致勝手段,已經全都展露在對手面前。
可即便如此,卡塔爾依舊擋不住中青隊的進攻。
最終憑借沉涵、李雁以及李義的梅開二度,中青隊4比0大勝卡塔爾,依舊保持著對日青隊的淨勝球領先。
正是應了那句話。
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第四輪,中青隊輪空。
曾政帶著隊員們來到看台上,觀看著其他四支球隊的比賽。
正如曾政之前猜測的那樣,無論是卡塔爾還是尹拉克,都不是日韓的對手。
或許是受到中青隊的刺激,為了出線的日韓兩隊也是拼了命。
小日子4比0大勝卡塔爾,南朝鮮3比0完勝尹拉克。
小組賽前四輪戰罷,卡塔爾4戰1勝1平2負積4分,尹拉克3戰3負積0分,兩隊已經徹底出局。
B組哪兩支隊伍出線,還得從中日韓三隊中選出。
目前日青隊3戰2勝1平積7分,8個淨勝球排在榜首,中青隊和日青隊積分相同,但因為只有7個淨勝球的原因,所以暫列第二。
南朝鮮3戰1勝1平1負積4分,淨勝球0個,只剩下理論上出線的可能。
太極虎想要出線,最後一場只能死磕小日子,並且大比分獲勝。
這其中最關鍵的是,如果他們想淘汰中青隊,那麼必須在勝過小日子的同時,還得期盼無欲無求、為榮譽而戰的尹拉克多進幾個球,取得最後一場比賽的勝利。
兩相對比,對南朝鮮來說,還是4比0戰勝小日子,將淨勝球和進球數和對手追平,然後憑借兩隊勝負關系出線更「容易」一些。
所以別看中青隊淨勝球最後一輪前還少小日子一個,但真正感到危機的,還是小日子球員。
誰都知道,南朝鮮的隊員逼急眼後,啥事兒都干得出來!
「這才叫完勝啊!」
「曾教練真是再世諸葛!」
「自己穩坐釣魚船不說,還能隔山觀虎斗!」
媒體們的盛贊,讓曾政的名氣再次提升一個檔次
10月26日,為了保證比賽公平性,放出「我們要死磕小日子」狠話的南朝鮮和中青隊在兩個體育場同時進行比賽。
面對一場未勝的尹拉克,曾政都懶得指揮,在替補席上和其他教練與隊員聊著閑天。
「曾教練,咱最後一場要不要放放水?保存一下實力?」
考慮到尹拉克國內局勢,陳金鋼忍不住有些心軟。
說完這句話後,就連他自己都感覺有些不妥。
拍著大腿搖著頭,「唉,我就是個暴發戶,當我什麼都沒說!」
一旁的趙軍華也是連連感慨。
「是啊,咱現在都能想照顧別人面子了。啥時候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沒等曾政開口,李輝就不滿道,「小曾還不夠放水啊?」
「這場比賽派出的可是全替補!」
「那些之前沒出過場的都上去踢了!」
「連門將都換了。」
「這面子賣的還不夠大嗎?」
「可是,可是」
望著場上壓著尹拉克打的中青隊員,陳金鋼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是替補?
替補陣容也有這強度?
我執教時咋沒這能耐呢?
這幫臭小子,莫不是演我?
趁著一次角球機會,曾政站起,來到場邊大喊一聲。
「都集中點精神,先進個球再說!」
「噢!!」
收到消息的隊員們舉手點頭,算是回應。
很快,曾政的命令就得到了兌現。
之前一直沒怎麼撈到出場機會的商議在邊路突破創造出單刀機會,面對尹拉克門將,小角度推射近角上空破門得手。
1比0,中青隊在開場10分鐘就取得領先。
看到曾政指揮進攻,陳金鋼臉色有點難看。
他還以為曾政這是在和他對著干。
回想一下,自從曾政來到中青隊的那一天,他就徹底把權力交出去了。
在平時生活中自己又一直全力配合,而且也沒有哪里得罪曾政啊!
咋?
自己剛想說給尹拉克放放水,你就讓商議進球。
這是啥意思?
給我臉色看呢?
「曾教練,我就是開個玩笑!」
「咱不故意放水倒沒什麼,可你這是」
曾政性子直是直,但這不代表他不懂人情世故,只是在一些情況下,他懶得去搞這些罷了。
現在見陳金鋼這麼敏感,曾政只好開口解釋道︰「陳教練,我沒有任何針對你的意思。」
陳金鋼瞥了曾政一眼,就像是在說——那你還讓球隊進攻?
「陳教練,你仔細想一下。」
「這場比賽咱要是領先,有什麼結果?」
領先?結果?
當然是小組第一出線唄!
考慮到另外一個小組昨天剛出的成績,陳金鋼試探道︰「難道是為了避開沙特?」
曾政搖搖頭,「咱們其實已經小組穩出線了。」
「如果不考慮獎金的話,其實這亞青賽就算結束了。」
「反正還有三四名決戰,咱至少還能踢兩場,完全可以用來練兵。」
「所以半決賽踢誰都是一樣!」
听過曾政的解釋,陳金鋼更蒙了。
「那曾教練的意思是」
曾政突然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咱領先,誰最著急?」
誰最著急?
一旁一直听趣兒的徐雲隆立刻反應過來,「曾教練,是南朝鮮最著急!」
「真聰明!」曾政模了模徐雲隆的頭,「沒錯,就是南朝鮮最著急!」
「為啥呀」陳金鋼還沒咋反應過來。
得到曾政的許可,徐雲隆解釋起來。
「陳教練,你看咱們現在領先,搞不好還要贏球,這就直接斷了那邊南朝鮮期望尹拉克幫他們的念想。」
「所以南朝鮮要想出線,必須和小日子死磕。」
曾政點點頭,美滋滋地說道,「這會兒說不定那邊已經進球了呢!」
正如曾政所猜。
那邊的南朝鮮在得知中青隊領先後,瞬間爆發出全部的戰斗力,大肆沖擊小日子的防線。
小日子大部分隊員和中青隊一戰後,身上背著黃牌不說,還不少人身上帶傷。
面對太極虎的 沖,眨眼間就丟掉了兩球。
見「任務」完成了一半,南朝鮮隊員也是拼了命,繼續加大進攻投入。
特魯西埃調兵遣將,在場邊忙得手舞足蹈,這才堪堪止住頹勢。
然而下半場剛剛開始,球場上風雲突變。
南朝鮮利用一次快攻,再次攻破了日青隊的大門。
3比0。
這個比分就很可怕了!
只要再被南朝鮮進1個,雙方淨勝球的差距就會拉平。
到時憑借勝負關系,晉級出線的可就是南朝鮮了!
在最後十分鐘里,南朝鮮傾巢而出,小日子們苦苦死守。
直到5分鐘的傷停補時過後听到裁判哨響,雙方球員這才停下拼搶的腳步,化作一灘爛泥,累倒在原地。
看著面前滿地的傷兵,再看計分板上被定格的「3比0」,退居二線成為助教的清雲容純喃喃道︰「終于,守住了」
「奧馬爾先生,我們守住了!」
「我們勝利了!」
「出線的是我們!」
而這時,一旁的特魯西埃卻面色鐵青,沒有搭茬。
清雲榮純見狀,還以為是特魯西埃不滿隊員們傷了這麼多,又黃牌了這麼多。
「奧馬爾先生,南朝鮮攻的太 。」
「咱第一輪又和中國隊這樣的強隊拼到那個地步,隊員們踢成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所以」
特魯西埃听到翻譯過來的話後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是在埋怨隊員們踢的不行?」
「錯!」
「我是在氣中國隊那個曾!」
「該死的曾!哼哼哼,真有你的」
曾?
曾教練怎麼了?
清雲榮純也沒反應過來。
一旁的翻譯見狀,急忙小聲說道︰「另外一邊賽場上剛剛傳來消息,中青隊在最後時刻連丟兩球,1比2輸給尹拉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