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年齡上來說,這支79、80年齡段的國青本不在國奧篩選範圍之內。
哪怕到了明年,他們依舊是國青。
不過既然曾政打算明年上位國奧,按照竹鞋的尿性,搞不好讓他國青國奧一肩挑,所以提前熟悉一下隊伍也沒啥。
正好借此機會考察一下這支隊伍,看看有沒有令他眼前一亮的球員。
更何況,自己麾下幾員大將可都在隊伍里呢!
6號早上,曾政就乘坐飛機飛回遼寧。
有蘭格劉總背書,以及曾政這張金字招牌,俱樂部轉手得異常順利。
到最後,就連哈市的副市長都驚動了,特意擺宴請了一桌。
「小曾啊,不管是出于什麼原因,你能選擇這里,咱冰城父老鄉親絕對都支持你。」
「以後在工作上有什麼難處盡管和我開口。」
「哈市所有球迷,就是你堅強的後盾!」
這只是初識,曾政還沒有傻到第一次見面就提要求。
根據格蘭劉總私下透露,哈市還是很支持他搞足球的,並且也幾乎不怎麼插手。
原因也很簡單。
哈市地理位置特殊,每年都有大部分人口流失。
經濟、民生等方面都沒搞明白呢,哪有功夫插手足球?
要是有誰能把足球搞起來,他供著還來不及呢!
這也是曾政最後選擇把主場定在這的原因之一。
至于格蘭的欠賬,曾政也看了。
賬面上沒虧太多錢,並且大多都是球員的欠薪。
把欠薪還清,再把球員遣散,也就沒什麼大問題了
大連金州體育場外,曾政見到了現任國青主教練陳金鋼。
說起陳金鋼,當年還是國腳!
1958年出生的陳金鋼,可是國腳隊伍中有名的「大個子」。
除了守門員楊擰和許見平以外,就屬陳金鋼個子最高。
當然,他一米八一的身高,放在今天算不得什麼。
當年要不是傷病,他也不會早早從國家隊退役。
「曾教練,千盼萬盼,咱可算把您盼來了!」
「有您帶隊,這屆亞青賽咱穩了!」
剛一見面,陳金鋼便伸出兩只手,緊緊握住曾政的手不放。
見面前這個大自己12歲的老國腳一口一個「您」的這麼叫自己,曾政連忙謙虛道︰「陳教練,您可千萬別這麼說,竹鞋派我過來就是走一過場」
「什麼走過場?」陳金鋼頓時怒道,「讓您走過場,我老陳第一個不干!」
曾政看後一愣。
陳金鋼生氣的模樣,總讓他想起那位不斷要手磨咖啡的蘇大強。
「小曾啊,陳教練是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把你盼來了。你不知道,這兩天陳教練等你等得有多辛苦。」李輝在陳金鋼身後笑呵呵說道。
「李教練,別來無恙啊!」
「臭小子!行,還算你有良心,出了名也沒忘了我。」
李輝走上前和曾政來了個熊抱。
當年朱光戶去健力寶時帶了倆助教,一個是劉志財,一個就是前國腳李輝。
「小曾,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守門員教練趙君華。」
「趙教練你好。」
「曾教練你好!這些天一直听李教練說你們在巴西的往事。今天一見面,真是「
這年頭踢足球的,都是粗人。
話說到這,趙軍華突然卡殼了。
「真是」了半天,也沒「真是」個所以然來。
還是李輝上前打了圓場,「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是吧?」
「來,小曾。咱和天潤的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隊員們都等著你呢!」
「你過去講兩句啊?」
「講兩句?」曾政眉毛一挑,「講兩句就講兩句。」
跟著三人來到金州更衣室。
門一推,屋內的國青隊員們瞬間靜了下來。
曾政剛一進屋,就有人大聲喊自己︰「曾頭兒!曾頭兒!」
抬眼一瞧,原來是商議這小子。
「喲,這不是小議麼,你什麼時候過來和國青混了?」曾政打趣兒道。
「曾頭兒,我能來國青還不是因為你?」商議撅著個嘴,一臉的不滿,「誰讓你去年不讓我上了?」
商議1979年出生,是健力寶中最小的隊員。
去年健力寶頂替國青出戰世青賽,朱光戶因商議太年輕,就沒讓他上場。
正因如此,這屆國青建隊時,又把商議招了進來。
「上不上不看年齡,看表現!」曾政哈哈一笑。「你今年要表現不好,我照樣不讓你上!」
「切!我還能表現不好?」商議撇著嘴。
在和商議拌嘴期間,曾政隨意看了一圈兒。
屋里國青隊員們一個個都瞪圓了眼楮,正滴 地瞅著自己。
「行了小議,坐下吧,等比賽完咱爺倆再敘舊。」
商議應了一聲。
坐下去之前還不忘和周圍隊友挑挑下巴。
那意思仿佛在說︰「看吧,我就說我和曾教練關系好!」
「勻飛,你也在啊?」
「曾頭兒好。」
最後一排的劉勻飛立刻站起了身,和曾政點了點頭。
半年不見,這小子已經成為國青的主力門將。
待劉勻飛坐下後,屋里就沒有曾政熟識的人了。
即便如此,還是有幾名隊員曾政看著臉熟。
「從今天開始,曾教練就是你們的主教練了。」陳金鋼站出來,大聲說道。
「曾教練什麼水平,我想不用我多說,世界杯都看了吧?」
「有能把咱國家隊帶進16強的神奇教練帶隊訓練你們,這可是你們這輩子的榮幸。」
「這幾天都給我收斂點,好好訓練。」
「亞青賽上要不拿回個好成績,那就是你們自己個的事兒了!」
「到時候看你們怎麼向球迷們交代!」
「來,讓我們掌聲鼓勵,請曾教練給你們講幾句!」
「嘩啦啦啦啦~~~」
更衣室里響起一片掌聲。
看到曾政的手勢,隊員們立刻停下手。
更衣室里瞬間靜了下來。
別的不說,就這集體執行力,曾政還是滿意的。
「大家好,我是曾政。」
「BU~~~」
話音剛落,角落里突然響起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
下一秒,幾名隊員急忙捏著鼻子,不斷扇著嘴邊的空氣。
離得稍微遠一些的隊員,則瞬間爆發出一陣哄笑。
「哈哈哈哈哈哈~~~~」
在一片笑聲中,處于暴風中心的年輕小將羞紅了臉,恨不得立刻挖個地縫鑽進去。
「曾、曾教練,我、我就是太激動了,沒、沒控制住,所以」
曾政微微一笑,替對方打了圓場。
「都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不就是出了個虛恭麼?」
「咋的?」
「都沒放過P啊?」
一听到放P二字,隊員們的笑聲再次提了一個高度。
「鄭志,你這小子干什麼?對曾頭兒不滿就直說啊,干嘛放毒氣彈?」商議一臉的憤憤不平。
在他看來。
鄭志用這種方式來迎接他的親人兼偶像,就是最大的不敬!
鄭志這會兒都快哭出來了。
「曾教練,我、我真不是有意的!」1980年8月出生的鄭志,是這屆國青中年齡最小的。
「你還敢有意?」商議眉毛一立,拳頭不由自主地就舉了起來。
在健力寶他是老ど,在現在這支國青,他可是「老大」。
「商議!你干啥?」曾政見狀,立刻喝止了對方。
「曾頭兒,他」
「他什麼他?他那是控制不住,生理現象;你舉拳頭干啥?你那也是生理現象?要不要去醫院給你掛個精神科?」
「哈哈哈哈哈哈~~~」隊員們又是一通哄笑。
「我」
眼看矛頭轉移到自己身上,商議頓時也羞個大紅臉。
這一刻,商議終于體會到了鄭志的窘迫。
「行了行了,大家笑也笑夠了。」
「都靜下來吧,曾教練話還沒說呢!」
「這事兒翻篇了,誰還敢笑,待會比賽結束後罰跑3000米!」
陳金鋼大怒。
鄭志這一激動,到給陳金鋼弄得挺不好意思。
自己帶的隊員心理素質這麼差。
一激動連屎尿屁都管不住,到了賽場上又當如何?
想到這,陳金鋼也忍不住剜了幾眼鄭志,怪他給自己丟臉。
等到房間里重新靜下來後,曾政清了清嗓子。
「關于這場比賽呢」
「阿嚏!」
一句話又沒說完,台下傳來了一聲響亮的噴嚏。
見所有人都回過頭看向自己,徐雲隆都快哭了。
他NND,鄭志你這虛攻後勁兒也太大了。
你是吃韭菜盒子了麼?
見陳金鋼兩個眼珠子像魚眼一樣瞪著自己,徐雲隆連忙想解釋。
「教練,是他」
話說到一半,便想起剛剛陳金鋼說過的話。
比賽結束罰跑3000米他倒不怕。
他怕的是因此自己待會上不了場。
好在只是一個噴嚏,沒引起哄堂大笑。
在陳金鋼將徐雲隆的解釋嚇回去後,更衣室里再次靜了下來。
看著台下緊張望著自己的隊員,曾政第三次清了清嗓子。
「關于今天這場比賽呢」
說到這,曾政故意頓了一下,然後環顧了一下四周
在發現台下沒有奇怪的聲音再次打斷自己後,曾政這才接著說道。
「我」
「嗝~~~」一聲飽嗝傳來。
房間里頓時充滿蘿卜味。
見隊員們都一臉好奇地盯著自己,陳金鋼紅著臉,連連擺手。
「抱歉,抱歉,中午包子吃多了哈。」
「曾教練,您繼續,繼續。」
說完,陳金鋼又連續往上反了幾次氣兒,捂著自己的嘴走出了更衣室。
陳金鋼前腳剛出門,後腳更衣室里便傳來一陣哄笑。
待隊員們笑得差不多之後,曾政像一個指揮家一樣雙手一揮,房間里第四次靜了下來。
「沒啥好說的!」
曾政一開口,便直奔主題,「別看天潤是甲B,但他們平均年齡就22歲,比你們大不了多少!」
「和他們往死里踢!」
「踢贏了他們,你們就是足協杯冠軍!!」
「哦噢噢噢噢噢!!」隊員們振臂高呼。
今年足協杯決賽兩支隊伍,一直是遼足,一支是申花。
踢贏了遼足,那不是足協杯冠軍是什麼?
趁著隊員們斗志高昂,曾政趁熱打鐵,繼續說道︰「要是比賽贏了,我就宣布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保證讓你們听後晚上都興奮得睡不著覺!」
「是什麼好消息呀?」商議下意識問道。
「說了,踢贏了才告訴你們!」曾政眯著眼,並沒有打算提前泄露天機的意思。
商議聞言,也只能都著個嘴。「曾頭兒真小氣!」
「行了,時間也快到了,祝你們比賽順利!」
「謝謝曾教練!」
隊員們站起身,整整齊齊地朝曾政鞠了一躬,然後陸續走出了更衣室。
李輝這會兒湊過來問道︰「小曾,這場比賽」
「陳教練帶吧。」曾政擺了擺手,「我先看看隊員們水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