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過天晴。
但氣溫還是比較低,讓人感到有幾分寒涼。
看看時間,發現現在是春季。
初春季節,冬天的寒冷還沒有完全過去。
但假期過去了。
這個世界時間線詭異,所以總是突然放假、突然開學,讓毛利蘭都覺得挺不適應。
除她之外的其他人倒是習以為常。
鈴木園子、武居直子、桂言葉,她們都沒有察覺到不對勁。
今天一如既往。
武居直子、桂言葉湊到毛利蘭身邊,跟她聊著沒有多少意義的話題。
說是去上廁所的鈴木園子跑回來,還給她們帶來個新消息︰「據說有個轉學生,好像是要來我們班的樣子。」
她的消息還是那麼靈通。
可惜三個少女都不是很在意這種事情。
別人轉不轉學,跟她們有什麼關系呢?
當然不在意歸不在意,鈴木園子跟她們分享消息,她們自然也會捧個場。
問下「是男是女」、「什麼來歷」之類的。
這些問題的答桉鈴木園子都不知道,所以只是胡亂猜測。
很快上課時間到了。
班主任帶著個長相清秀的小伙子走進來,乍一看之下,很多人都懷疑他是女孩子。
經常看電視的還有些驚異︰這孩子跟電視台主持人水無憐奈長得好像啊。
毛利蘭也瞥了兩眼,然後收回視線。
本堂瑛右嘛。
馬上就要到「紅與黑」的篇章了,這個家伙出現也不奇怪。
畢竟是推進劇情的工具人。
本堂瑛右這家伙完全就是用來引出水無憐奈真實身份的工具,完了後又被安排在劇情上消失,所以沒有什麼好在意的。
與其浪費時間關注這個,不如多想想藍白條紋……
哦,不對。
應該是好好鍛煉一下自己。
「那麼長時間不練,技術都退步了啊。」
這個世界太過和平。
雖然有很多凶殺桉,但也沒有誰想要殺她,就算有也打不過她,壓根就沒有威脅。
所以少女就變得懈怠下來了。
溫柔鄉為何是英雄冢?
因為安逸的生活能讓一個人廢掉。
可惜,這不是想要改變就能變得了的,畢竟她還沒有那麼大的能耐改寫世界的設定。
轉過頭看向外面的世界,蔚藍的天空顯得如此廣闊。
「既然是個綜漫世界,那就來點刺激的唄,實在不行搞幾個小怪獸讓我捶也好啊。」
雖然她並不是奧特曼。
……
本堂瑛右好像挺倒霉的。
上課的時候還好,只要坐在那里就行,一般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無非就是椅子突然斷裂,讓坐得好好的他結結實實地摔了一跤。
課間休息的時候,遇到的問題就多了。
磕磕絆絆少不了,上個廁所還遇到水管爆掉,被噴成了落湯雞。
「我總是這樣運氣不好呢。」
跟同學們聊天的時候,就忍不住小小地抱怨一下。
又詢問那邊湊在一起的幾個少女分別是誰。
听到「毛利蘭」的時候,似乎很是好奇︰「她跟那位名偵探是什麼關系?」
「沉睡的小五郎嗎?那是毛利同學的父親。」
「哦。」
本堂瑛右點點頭表示明白。
等到午休的時候,他就跑到幾個少女的身邊。
「毛利同學,很高興認識你。」
「……」
正在說話的鈴木園子、武居直子、桂言葉都閉上嘴轉過頭,看向這個突然跑過來的新同學。
咬著棒棒糖的毛利蘭瞥他一眼︰「你是高興了,可我不高興。」
「……誒?」
本堂瑛右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
不高興……
這個回答不符合慣例啊。
不是應該「我也很高興」之類的嗎?
本堂瑛右撓撓頭,不知道該怎麼進行談話。
「嗤~」
鈴木園子忍不住,差點就想要哈哈大笑,但關鍵時刻還是咬著唇,沒讓自己太過失禮。
又抬起手揉揉自己的臉頰,好讓自己變得放松下來。
接著伸出手,拍拍本堂瑛右的肩膀︰「新入生,別在意啦,蘭一直都是這樣,她是沒有惡意的,但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最好還是不要過來了。」
身為最了解毛利蘭的人之一,听見那個回答就能知道︰少女估計不想跟這個新同學打交道。
至于原因……
管他是什麼呢,反正不重要。
本堂瑛右張張嘴。
他其實是故意接近毛利蘭、想要通過毛利蘭接近毛利小五郎的,最終的目的是調查水無憐奈的事情。
水無憐奈最後見到的人是某個議員。
但那個議員並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毛利小五郎,這個名偵探在水無憐奈那里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水無憐奈采訪某位議員的時候,說是有事情要做,結果離開後就消失了。
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雖然電視台那邊有接到請假電話,卻並沒有談及這方面的事情。
本堂瑛右懷疑這跟毛利小五郎有關。
至于他為何要調查水無憐奈,是因為對方很像他的姐姐,但根據血型來看,又不是他的姐姐。
所以他懷疑對方綁架或謀害了自己的姐姐,然後冒用姐姐的身份在這里生活。
他想要把這背後的事情調查清楚。
順利地轉學進帝丹高中、順利地見到毛利蘭。
結果現在卻……
放棄嗎?
不。
為了找回姐姐,他要迎難而上。
「我其實……」
正準備繼續說點什麼,毛利蘭又不耐煩似的擺擺手。
「我不想听那些廢話。」
「……」
「當然了,我可以幫你個忙,至于你想找的人能不能找到,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
這句話讓本堂瑛右驚愕不已,又很是迷茫。
這個少女怎麼知道他要找人的?
對此毛利蘭可不會解釋。
本堂瑛右通過她接近毛利小五郎,好調查跟水無憐奈有關的事情,原作里似乎沒有帶來危險,卻帶來了很多麻煩。
少女可不想跟麻煩打交道,干脆就快點把這個家伙打發走吧。
就算不能打發走,起碼也得讓他不要再靠近自己。
「你直接打這個電話,就說你是醫院里那個人的弟弟,然後你听對方的安排就是了。」
毛利蘭直接把朱蒂的電話號碼告訴他。
朱蒂雖然不再帝丹高中當老師了,當初那個電話號碼卻沒有廢棄,所以還是能夠聯系上的。
給完電話號碼後,又再次強調一句︰「別再靠近我,明白?」
「……明白。」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還是表示明白。
很是好奇地打量毛利蘭幾眼,又拿著電話號碼轉身離開。
心里滿是疑惑︰那個毛利同學真的知道他的事情嗎?靠這個電話號碼又真的能找到姐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