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對宮野一家可謂是恨之入骨。
她都不用仔細觀察,也懶得尋找證據,因為看一眼就能知道,所謂的「灰原哀」就是宮野志保。
甭管是年幼時的模樣、還是長大後的模樣,都深深地被她記在腦海里,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除非那個姑娘被她親手送進了地獄。
【鑒于大環境如此,本站可能隨時關閉,請大家盡快移步至永久運營的換源App,huanyuanapp. 】
貝爾摩德很久以前就想要殺死宮野志保了。
但那個姑娘是組織需要的人才,誰都不會讓她亂來,最多只能嚇唬一番,殺死或者弄殘都是不行的。
沒想到對方突然成了叛徒,這可真是天賜良機。
「絕對要把她弄死!」
貝爾摩德就是抱著這樣的念頭回到島國的,順便還想要見見自己的天使。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的天使跟她的仇人搞到一起了。
而且這個天使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兒。
具體的她說不出來,畢竟對毛利蘭沒有多少了解,連面都沒有見過幾次。
甚至每次見面用的都不是真實身份。
沙朗•溫亞德,銀發殺人魔。
這兩個身份都不好再用來跟毛利蘭打交道。
因為沙朗•溫亞德已經死了,銀發殺人魔更是見不得人的存在。
現在重要的不是身份問題。
關鍵在于毛利蘭跟灰原哀認識,而且看起來還很親近的樣子,這讓她感覺事情很棘手,不知該怎麼做才好。
話說回來,毛利蘭知道灰原哀的真實身份嗎?
……
雪沒有滑成,反而被嚇得不輕。
下次阿笠博士他們再搞什麼活動,灰原哀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參加比較好。
除非自己開車去,確保路上不會遇到誰。
或者讓毛利蘭跟著一起去,這樣不管遇到誰都不用害怕。
「是這里嗎?」
正想著的時候,車子已經停了下來,還听到小泉紅子的聲音。
魔女小姐詢問的同時,還瞄一眼少女懷里的灰原哀。
這個小姑娘從公交車下來直到現在,一直躲在毛利蘭的懷里,那張臉更是埋在少女的胸里面,讓人看不到她的長相。
原本覺得毛利蘭去救人是因為吉田步美。
但現在想想,搞不好這個茶發小姑娘才是主要原因?
「哦,就是這里,多謝了。」
已經回到自己的家門前,毛利蘭就抱著灰原哀、帶著吉田步美下了車。
關上車門又彎腰看著里面的小泉紅子。
「等下次有時間我再去找你探討吻技和床……」
「開車。」
小泉紅子懶得听她廢話,直接吩咐管家開車離開。
毛利蘭站直身體,想要揮手道別,又因為抱著灰原哀而作罷,只能目送車子沿著道路逐漸遠去,而後一個轉彎消失不見。
低頭看著懷里的灰原哀︰「喂,到家了,該下來了。」
灰原哀沒有說話,也沒有繼續賴在她的懷里,而是老老實實地月兌離她的懷抱站到地面上。
毛利蘭轉身朝自己家走進去。
「時間不早了,吃個午飯睡個午覺,好好休息休息吧。」
「嗯。」
……
受到驚嚇的灰原哀睡了一覺,醒過來後才感覺好了很多。
毛利蘭待在客廳里看電視,吉田步美枕著她的腦袋躺在那里,看起來已經睡著了。
看到這一幕的灰原哀覺得挺羨慕。
因為睡在毛利蘭身邊的話,感覺會更加安全。
但她沒有說話。
去給自己沖杯咖啡,然後才坐到少女的身邊,並沒有跟著看電視,而是瞄著無聊到打哈欠的少女。
眼神里充滿探究的好奇,仿佛想要把少女解剖掉似的。
之前驚魂不定,沒有注意,現在已經平靜下來,仔細想想,又覺得少女的表現過于驚世駭俗。
當時公交車的行駛速度,幾十公里總是有的。
少女又是從前面沖撞過來的,相對速度只會更高。
那麼大的一輛公交車,那麼高的速度,帶著巨大的動能拍到少女身上,結果她卻完好無損……
這讓灰原哀想起曾經看過的一部電影。
放下杯子伸出手,用手指捅捅少女的手臂。
「你該不會是從未來穿越到現在的終結者吧?」
「……我確實是從其他世界穿越過來的。」
感覺無語的毛利蘭點點頭說出實話,結果灰原哀反倒「噗嗤」地笑了起來。
可能覺得不太好,又趕緊收斂笑容︰「那個、你可以不用配合我說笑的。」
毛利蘭呵了一聲,懶得解釋。
灰原哀見她不說話,稍稍沉默了一下,還是什麼都沒做。
端起杯子,繼續喝咖啡、看電視。
……
當天晚上,吉田步美在這里留宿。
睡覺的時候,當然是跟毛利蘭一起的,灰原哀稍作糾結,也爬上少女的床。
沒有別的原因,單純是因為跟少女一起才能感到安心。
毛利蘭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反正她的床足夠大,三個人一起睡完全沒問題。
反倒是讓她體驗了一把左擁右抱。
一個真蘿莉、一個偽蘿莉。
「這要是換成紅子、直子、阿梓就好了,或者言葉同學也行啊。」
雖然「桂言葉」這個姓名听起來就很危險。
但俗話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抱著那幾個姑娘睡,搞不好還能做點愉快的事情。
抱著吉田步美和灰原哀……
要是只有灰原哀,少女倒是不介意,畢竟是個偽蘿莉,心智早就成熟了。
但偏偏還有吉田步美躺在旁邊。
到底是個小孩子,讓她看到奇怪的事情就不好了。
雖然大概她是知道的?
現在這個年代,小孩子也是懂得很多的呢。
……
第二天,上午。
吃過早飯後,毛利蘭帶著兩個小姑娘,來到警視廳補做筆錄。
很多警察都認識她。
所以剛一進門,就感受到很多奇怪的視線。
畢竟昨天又做了正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毛利蘭不在意他們的眼光,直接去找左藤美和子,做筆錄的時候能順便跟美女警官聊聊天也挺好。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所以都比較隨意,只要筆錄的內容沒問題就行。
甚至還說起警視廳內部的八卦。
比如目暮警部從來不摘帽子的事情,在同僚中流傳著很多個版本,有些听起來就感覺非常好笑。
但都是年輕人在說,有點年紀的基本都知道原因。
「說起來,白鳥的妹妹要結婚了呢。」
「是嗎?居然讓妹妹結婚,白鳥警官真是辜負了妹控之名。」
「他是妹控嗎?」
「誰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