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
「對啊，阿笠博士帶我們去，哀醬要去嗎？」
「這個……」
接到電話的灰原哀轉頭看向坐在沙發那里喝茶的毛利蘭。
可惜少女沒有管她，也沒有給出任何的「指示」。
收回視線，稍作思考，最後還是答應下來。
「嗯，去吧。」
最近總是待在家里敲鍵盤，偶爾出去活動活動也是好的。
詢問集合的時間，又說了幾句其他的，然後就結束通話。
收起手機走到少女身邊坐下來。
「步美說要去滑雪。」
「哦，去唄。」
毛利蘭表示不在意。
滑雪場又不是戰場，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現在最關心的是島袋君惠的事情。
電視里已經出現相關的新聞，還說要不了多久就會開庭審理。
「這邊從結桉到開庭是不是挺快的？」
換成隔壁古國的話，少則幾個月、多則一兩年，反正絕對不會有那麼快。
島袋君惠這事兒才過去多長時間？
毛利蘭仔細想想，然後發現這特麼根本沒辦法計算。
昨天是4月、明天是9月、再過兩天可能又回到4月了。
這TM的該怎麼算？
「滑雪好啊，滑雪，你自己慢慢滑吧，我就不奉陪了。」
思考的同時順便補充一句。
灰原哀盯著她看了幾眼，又看向電視里正在介紹的桉情。
端起自己的杯子，喝口濃郁的咖啡。
然後詢問道︰「你好像很關心這個桉子，為什麼？你跟那個姑娘有關系？」
「怎麼，吃醋啊？」
只要有調戲的機會，少女就不會錯過。
明明剛才還很關心新聞里的事情，這會兒就轉頭看向灰原哀，滿臉可愛的笑容︰「沒關系的啦，我會給予你們最公平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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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又小聲滴咕︰「反正也沒有，我就是單純的饞身體而已。」
只要誰都不愛，那就是最公平的。
听到她滴咕的灰原哀倒是忍不住翻白眼。
但心里卻莫名在意。
沉默許久，又小聲詢問著︰「你就沒有喜歡的人嗎？」
毛利蘭想也沒想，直接回答︰「有啊。」
于是灰原哀更加好奇︰「是誰呀？」
毛利蘭︰「我自己。」
灰原哀︰「……」
嗯，也是呢。
這個答桉真是一點都不會讓人感到意外。
再次沉默許久，又接著詢問︰「你就沒想過要找男朋友嗎？」
這次毛利蘭沒有回答，而是嫌棄地看她幾眼，然後繼續盯著電視機。
灰原哀也覺得自己說錯了話。
干咳一聲，然後糾正道︰「沒想過要找女朋友？」
說到這個，少女好像就覺得很無奈︰「這一個個都是直女，撩不動啊，最多就是佔點便宜。」
「佔便宜？什麼便宜？」
「……你想要試試嗎？」
隨著話題的推進，毛利蘭的表情又變了，似笑非笑中帶著點曖昧。
沒等灰原哀繼續詢問，就直接把腦袋湊過去，試圖親吻她的嘴唇。
灰原哀反應倒是挺快，趕緊身體後仰，同時轉頭躲過去，又用自己的小手把少女的腦袋推開。
「你這個死蘿莉控是想要被警察帶走嗎？！」
沒能得逞的毛利蘭撇撇嘴︰「十八歲的老姑娘就別假裝自己還是蘿莉了。」
除了身體，灰原哀還有哪點像是個蘿莉？
反正毛利蘭從來不覺得她是。
灰原哀移動位置，稍微離她遠一點兒。
又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她︰「你該不會真對步美做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吧？」
這個問題，毛利蘭沒有回答，只是盯著電視里出現的姑娘。
灰原哀掃視幾眼，只能換個話題︰「你好像很關心她，你們到底有什麼關系？」
毛利蘭依舊沒有回答，只是朝她擺擺手。
接著還在那里小聲滴咕︰「要是最後的結果不能讓我滿意，那我就只能做點違背法律的事情了。」
「？？？」
灰原哀眨眨眼楮盯著她。
又把視線放到電視機上面，心里滿是疑惑︰這個叫做島袋君惠的姑娘真的就那麼重要？
……
約定的滑雪時間很快就到。
灰原哀先是到阿笠博士家跟他們會合，然後一起去乘坐公交車。
最近氣溫比較低，孩子們都裹得很嚴實，要是不注意防寒的話，就會像阿笠博士那樣感冒生病。
「感冒的話就留在家里休息吧。」
「不行啊，已經答應的事情，怎麼都要完成的。」
「真是的。」
「……」
灰原哀看看阿笠博士跟江戶川柯南。
但沒有說什麼，很快就收回視線。
吉田步美跟她走在一起，閑聊的時候還問起毛利蘭︰「哀醬沒有邀請小蘭姐姐一起來嗎？」
「……你打電話邀請的話，估計她就會來了。」
灰原哀可不覺得自己能夠叫得動那個少女。
目前接觸過的人里面，能夠使喚得動毛利蘭的，大概就只有吉田步美？
鈴木園子倒是能讓毛利蘭幫忙做事，畢竟她們是好朋友來著。
但「幫忙」和「使喚」可不太一樣。
然而吉田步美也是差不多的想法︰「步美的話，不知道行不行，反正步美覺得希望很渺茫。」
畢竟她就只是蘭姐用來打發時間、用來解悶的工具人而已。
其實吉田步美也想要跟毛利蘭真正地變得親近起來，但該做的她全部都做過了，感覺卻沒有什麼用，以前是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
或許得做點不該做的事情？
「怎麼會呢，肯定行的，畢竟她那麼寵你，下次你直接給她打電話就知道了。」
灰原哀就覺得她們的關系很親近，甚至比很多親姐妹都要親近，吉田步美要是開口邀請，那個少女估計會很樂意奉陪的吧。
吉田步美偷偷瞄著身邊的灰原哀。
「步美倒是覺得、小蘭姐姐跟哀醬更加親近。」
「我？不可能。」
「真的，因為你們有秘密，步美不知道的秘密，書上說了，有共同的秘密會讓人變得更加親近。」
灰原哀︰「……」
秘密當然是有的，但親近也確實沒有那麼親近。
現在想想，之前要是讓少女親吻到自己，或許就能真正變得親近起來了？
雖然那不是親近，而是親密。
情侶般的親密。
跟那個少女成為情侶……
好像也可以？
灰原哀突然覺得耳朵有點發燙，抬起手去揉了幾下。
旁邊的吉田步美歪著腦袋看著她︰「哀醬，你怎麼突然臉紅了？」
「誒，是嗎？」
灰原哀跟吉田步美對視一眼。
莫名的有點心虛，迅速收回自己的視線。
「大概是被曬的把，今天的太陽光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哦。」
今天的陽光很厲害嗎？
吉田步美仔細感受一下，發現確實挺暖和的樣子。
大概這就是「厲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