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蟲子一咬,我手上頓時吃疼,本能的就將手抬起來甩了一下。
可這鬼東西似乎咬的很死,我猛甩了幾下,愣是沒給掙月兌開。
「柳昧,這到底是個啥怪蟲?」
見掙月兌不開,我當即就朝柳昧大喊。
「你不知道呀,那個二姑婆背上就是趴的這種蟲子呀。」柳昧躍到我邊上,伸手往那蟲子頭頂按了一下。
「呀,它死了啊。」
柳昧手剛按上去,嘴里跟著就驚呼了一聲出來。
我一听,趕忙將手縮回來,湊到近前一看,果然這蟲子咬住我的食指之後,就沒了動靜,整個身子好像也變成了一塊冰似的。
「我知道了,是你身上有問題,你把這蟲子毒死了!」
「我把蟲子毒死了?」
柳昧的話,徹底把我給整蒙了。
我怎麼會把蟲子給毒死了,它沒毒死我算走運了。
「小傻瓜,你在藥王山上是不是吃過啥東西?」
柳昧也是愣了一會,不可思議的望向我問。
吃過啥東西?
這時候,我猛地記起來,會不會跟老家伙從大白蛇肚子里取出來的東西有關?
當時,我從山田純子手里搶過來,一咕嚕吞下了肚,本以為也沒啥,現在听柳昧一說,我趕忙對柳昧提起大白蛇的蛇膽。
老家伙好像管這東西叫‘陰丹’,我問柳昧是不是陰丹的作用?
柳昧臉上一笑,大喜道︰「小傻瓜,藥王山還真沒白走一趟,你這是又得了寶貝呀!」
我問柳昧,這話怎麼說?
柳昧解釋說,那大白蛇肯定也活了不下數百年,身上的陰丹不僅能祛毒,而且服用之後,恐怕就百毒不侵,甚至自身還能用毒反噬對方。
听完柳昧的話,我當即也是喜出望外,如果之前沒吃那陰丹,可能現在被這蟲子一咬,已是身中邪毒,不死也要月兌層皮。
「小傻瓜,我要恭喜你了。」
我嘿嘿的笑了笑,「柳昧,全靠你啊,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
「真的麼?」
「嗯!」
我很認真的點了下頭。
鬼丫頭確實幫了我不少的忙,我能得這兩樣奇遇,完全是鬼丫頭的功勞。
先吃陰丹,後取霸下的龍眼,有這兩樣東西,今後恐怕再也不用懼怕什麼毒物和鬼怪了!
「小傻瓜,你看。」
就在我心里思量的同時,柳昧拉了我一把。
我順著一看,只見井壁的一旁正躺著一個人影,見狀我趕忙移過去,扶起來才發現是段若雪,她這時候人已經昏迷。
好在還有一絲氣息,估計是著了老頭的道。
「不對勁,他們來了!」
我剛把段若雪扶起來,柳昧突然說了句。
「什麼他們來了?」
「小傻瓜,你先上去,我在這守著她。」柳昧吩咐道。
我看了看柳昧,然後一頭朝上面飄了去。
剛到井口邊上,就听耳畔呼呼一片風聲響過。
我當即扭頭一看,只見一旁的草堆里,猛地冒出兩個一黑一白的人。
仔細一瞧,正是那地府里的陰帥——黑白無常!
陳左這時候也是眼楮一亮,連忙護在我的身前,並示意我不要動。
接著,他臉上一笑,對黑白無常拱拱手︰「真是巧了,黑白二爺,你們來這里做什麼?」
「哼,又是你這個小鬼在背後搞亂陰陽,既然這次讓我們兄弟撞上,那當然是來收死人的魂了!」
黑無常冷哼一聲,怒氣沖沖的瞪著陳左。
呂樂听後,也是當即護在我身前,看來黑白無常好像是來收我魂的。
陳左看了黑無常一眼,隨即笑笑說道︰「黑爺,能不能行個方便,給個面子?」
「給什麼面子?你要是強行阻攔我兄弟,就不要怪我們手下無情!」黑無常把殺威棒一揮,直接指著陳左。
陳左一愣,「黑爺,瞧你說的,大家其實也算是一路人,何必傷了和氣。」
「什麼一路人,你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憑什麼這麼大口氣?」
黑無常冷眼瞪著陳左,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這時候,白無常走上前,朝呂樂看了幾眼開口問道︰
「你好像很面熟啊,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呂樂身子一頓,「白爺,你開玩笑吧,我們怎麼見過面。」
「不對,我感覺真的很面熟。」
白無常說著又走近了幾步,但看到我之後,他頓時就愣住了。
「怎麼,你也在?」
「老黑,我看這次咱們兄弟,又要白跑一趟了。」
黑無常看到我之後,也是一抓頭,不過他頓了會,說道︰「老白,咱們又不是來捉他,這次來是奉命捉一女的回去,就這麼走,只怕不好交差吧。」
我連忙站出來,依葫蘆畫瓢的對著黑白無常拱了下手。
這兩人也不算陌生了。
我問他們,到這里來捉誰?
料想,能讓黑白無常親自出馬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白無常朝我笑了笑,「她叫段若雪。」
我和呂樂一听,頓時就愣了一下。
原來兩人是來捉段若雪的魂!
「八爺,九爺,她不是還沒死嗎,你們怎麼要捉她的魂走?」
白無常對我十分的客氣,說話的語氣極為的友善︰「小兄弟,你有所不知,今日我兄弟二人當值,有人請法要我們捉這女子的魂魄。」
我一听,居然還有這事?
難道真像電視上小說里講的,只要陽間有人請法,不管天庭還是地府,都會依例照辦?
我記得西游記里就有這麼一段,當時孫猴子同那什麼國的三個國師比斗法請雨。
那國師法令一下,不管是妖怪還是什麼邪人,天上的雷公電母照樣給他打雷下雨。
難道陰間的地府也吃這一套規矩?
但不管是不是這樣,如今他們要捉段若雪的魂走,這我肯定是不答應啊。
「八爺,九爺,你們這事,能不能……」
「不行!」
黑無常看了我一眼,「該法辦的,咱們兄弟肯定不能徇私。」
我這時候急了,恐怕兩人連鬼丫頭的面子都不會給了。
陳左拱手笑了下,對黑無常說︰「黑爺,這樣吧,我跟你提兩個人,你看看能不能行個方便,再不濟,你們看看我這路數。」
陳左話落,直接猛一下就朝一旁快速的扔過去一張帶火的黃符。
他這一下看上去極為的簡單,似乎收了些力道,那黃符打在地上,冒了下火星子,接著就滅掉了。
「這……」
黑白無常兩人看後臉上頓時一驚,白無常皺起眉頭,旋即變臉笑道︰「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失敬失敬!」
黑無常也在旁拱起手道︰「既然會這套路數,想必定也是陸、白二位的朋友,這個面子我兄弟兩人,無論如何都要給!」
「老白,咱們走!」
黑無常話落的同時,兩人直接就消失在了原地。
陳左一模額頭,這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隨後,他立刻吩咐我躺好,一通咒語念畢,不多久,我慢慢的緩過來。
「行了,看來師父的這個法子,並無不妥。」
陳左擺擺手,問了我井底的情況。
之後,我就和呂樂下井將段若雪給救了上來。
「陳兄弟,這次好在有你,實在感激不盡。」呂樂連忙道謝。
對于陳左,我也不得不更加刮目相看,他這人的背景似乎也十分的強大。
只隨便露了一手,黑白無常就乖乖的就範了。
不知道,陳左其人到底有啥背景?
我這邊正暗暗的琢磨著,陳左忽然在旁拉了我一把。
我身子一愣,就听他壓低聲音沖我說道︰「陸兄弟,我暫時同白小刀他們住在離此不遠的十里坡。」
「有件事,可能事關你個人生死,希望你明天親自過來,但記住,只能你一個人來!」
說完,陳左一拱手,眨眼就消失在了山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