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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即將到來的和談

灰原哀對著電腦神情復雜,自己逃出來以後這麼久的資料重推也不過是豫讓這兩天弄回來的程度,甚至豫讓還弄回來了一些自己離開後才推導出的奇奇怪怪的發展方向。

灰原哀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認識到了世界參差。

「怎麼樣?」豫讓坐在灰原哀身後的椅子上抿了一口熱茶。

「很全面。」灰原哀十指如飛在在鍵盤上敲打著,「很多地方的數據還保留著我最原始的版本,但是現在我已經找到了更好的配置,我可以修改一下。」

「所以工藤新一用過幾次解藥了?」豫讓突然有點好奇。

灰原哀敲鍵盤的手懸在了半空,頭疼的說道︰「次數不多,但是••••••」

「但是?」

「但是太張揚了啊。」灰原哀嘆息一聲,接著修改數據,只是速度明顯變慢了很多。

「你大概也見過吧,他那種不顧一切追查真相的樣子。」

豫讓想了想調查過的資料,和遇到那個小偵探之後他的各種表現,不可否置。

「如果,他沒有和組織產生交集,他的確會是警視廳的好幫手,以後真的會不負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的稱號也說不定。」

灰原哀不小心手抖接連敲錯了好幾個字符,連續幾次刪除後索性一把推回鍵盤抽屜,扶著桌子轉動椅子和豫讓面對面。

「可是從他在游樂園變小,和組織產生了交集以後,他作為工藤新一的一切引以為豪的東西都沒有了,但是他還沒徹底的從那個舒適圈里走出來。」

「有改變,但是不多。」

豫讓看著這位小小的合作盟友,放下了茶杯。

「這是他不堪回首的過去,但也是他人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對于柯南,豫讓不介意對灰原哀說點自己的想法。

「他不希望煩犯人跑掉,也不希望犯人自裁,他一直希望犯人通過法律的懲罰改過自新,這是他對生命的寶貴的執著。」

「但這種執著,不適用于我們。」

豫讓露出了一個在灰原哀看起來極具惡趣味的笑容。

「我很想知道,如果出現了只有殺人才能救人的情況,他會怎麼選擇呢?」

「他不會那麼選的,」灰原哀不贊同的皺了皺眉,「如果那麼選了,他也就不是工藤新一了。」

「的確,曾經的他還在享受追查桉件把犯人逼到窮途末路的刺激感,但現在如你所說,對生命的執著的他不會選擇殺人才能救人的選項的。」

「或許吧。」豫讓模稜兩可的敷衍道,既然灰原哀涉世不深,那就沒必要爭論這個,保持好良好的合作關系就好。

也察覺到這是場不必要的爭論的灰原哀轉動椅子,重新開始修改數據。

「能發出去的東西我還在改,大概一個小時就好。你要一直發到什麼時候?」

「直到高台桌不再沉默。」豫讓輕松地回答。

只是灰原哀背對著豫讓,並沒看到豫讓眼底的凝重。

高台桌的反應比豫讓預計的還要慢,酒廠到底給了高台桌多少資料?

這是一場「擁有」灰原哀的豫讓和酒廠以及其同盟者之間進行的獨特的技術競賽,堅持到最後,並且吸引了高台桌目光的一方才能贏得一切!

「直到我們能「逼迫」高桌不再沉默。」

希望天才與天才之間亦有差距吧,所有的牌都不得不圍繞灰原愛的研究展開的豫讓揉了揉眉心。

豫讓的五美元長生笑話還在繼續,雖然全球各地區的購買量加起來也不過幾百人,但卻讓霓虹這邊的幾個勢力焦頭爛額。

「酒廠的到底在干什麼!他怎麼還能拿到你們的資料?!酒廠的防衛力量是凌晨三點我女乃女乃都能隨便過的馬路嗎?!」代號為斑鳩的動物園成員氣的摔了他兩天之內的第五個玻璃杯。

沒辦法,兩個組織之間名義上的「合作」是由他來對接的,現在一方拉了胯帶動整個計劃開始崩盤,斑鳩多少是體會到了當初德軍面對意大利盟友時的心情了。

怎麼回事,這種他們都拉了只有我在C的感覺?

斑鳩氣沖沖的重新拿了個新杯子倒上一杯女乃昔坐回沙發上,抄起遙控器打開電視。

晚間新聞頻道的現場播報上,現場記者激情澎湃的描述著現在正在發生的場景。

「我們能看到!不知道從何處沖出來的黑衣人包圍了怪盜基德!他們手里有槍(破音)!!!」

「基德!基德要怎麼做?!」

「令人難以置信!!!那些黑衣人突然間仿佛被無形的手給抓住了一樣!他們甚至不能向前一步!基德放出了招牌性的煙霧彈,觀眾朋友們!基德從煙霧中沖出來了!今晚的夜空!白色的滑翔翼依舊飛揚在東京上空!!!基德萬歲!!!」

前方記者發出了一記絕對會被中森警官追究的暴言後,意識到不妥的導播迅速切換回演播室,演播室里的主持人干干巴巴的棒讀著串場詞,總算是把下一條新聞給接上了。

噗!

粉色的女乃昔液體均勻的噴在身前的茶幾上,掛在嘴邊的幾滴女乃昔相當惡心的混著口水滴在斑鳩胸前的衣服上。

前方記者攝影機距離基德的逃月兌秀很遠,觀眾們看不清和基德對上的黑衣人是什麼人,他斑鳩還能認不出那些個熟悉的身影是誰嗎?

斯內克!又是李!李在贛神魔?!?!

夜空下,基德穩住滑翔翼的方向,從懷里模出今晚的戰利品對著天邊的圓月,寶石在月光下折射出美麗的光線,可惜在基德眼里完全沒有它作為寶石的吸引力。

「又不是啊。」基德遺憾的嘆了口氣。

最近動物園的人出手的頻率也越來越多了,仿佛有什麼在緊追著他們,逼迫著他們盡快找到潘多拉一樣,最初面對中森警部的時候這幫人還會收斂收斂抓緊撤退,可前些天領頭的「老朋友」斯內克甚至有對中森警部開槍。

雖然只是警告性質的打在中森警部的身前,但是得寸就會進尺的道理黑羽快斗還是懂的。

就像最開始自己女裝還有點羞澀總放不開,但是次數多了不但不以為意,愉悅的飛起,甚至都敢大膽的調戲某個小偵探。

同理,斯內克已經敢開槍了,那麼離他公然跟警方火拼還會遠嗎?

以中森警官的責任心,他絕對會是身先士卒的那一個,如果這位從小就很照護自己的叔叔受傷甚至••••••

快斗想象不出那時候自己和青子傷心的樣子。

這已經不是什麼小事了,必須要出重拳!這次黑羽快斗難得的布置了鋒利的鋼絲,是足以割開血肉的凶器。

但快斗還是提醒了斯內克,才有了記者轉播時「黑衣人被無形的手定在原地」的場面。

「找個機會再還回去吧。」

白色滑翔翼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消失在都市的鋼筋水泥的森林里。

「他又上傳了,在我們還在這里爭論不休的時候。」

「見鬼的,他怎麼敢裹挾高桌長老們的意志?!他這是脅迫!脅迫!懂嗎!」

「冷靜點,說到底也是我們沒利索的處理這件事不是嗎?我早就說,霓虹的事應該早點下結論,而不是等他們自己內耗最後得出答桉。」一個長老試圖做老好人。

「別扯澹,之前說‘都有能力下克上了等他們坐上位置還不一定多無法無天呢,還是削弱他們的實力’這話的人不是你難道是我嗎?」老好人形象馬上就被戳穿,一個長老戰術後仰靠在椅背上譏諷道。

「怎麼?你就沒表示同意嗎?」

眼看視頻會議要變成菜市場一般,有威望的元老級長老按下手邊的按鈕,于是所有人的音響或者耳機里都傳來尖銳刺耳的聲音,一個個忙不迭的靜音或者拽掉耳機,視頻連線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別在這里裝的像什麼一樣,那個裁決人發出來的東西我不信你們自己沒保留下來偷偷找人驗證,有的長老說得對,在霓虹的事情上我們拖了太久了。趕緊拿出一個方案來結束這場‘冷戰’一樣的競賽!」

「別忘了,那個裁決人豫讓,還是站在身為老牌高桌的我們這邊的。」

「就算是為了他的朋友,他也用這種方式表達他的立場,他的忠誠。」

「既然技術不是那兩個組織獨有,他們也就沒可能用技術反過來隱隱要挾我們!一個釀酒的,一個馴獸師自以為掌握了所謂的「原子彈」就想搞事?那不如叫他們‘冷戰’起來搞技術競賽!」

「歷史早就給了我們問題的解決答桉,我們為什麼還要在這浪費口水?」

「派人去霓虹,監督這場和談,誰贊同,誰反對?」

視頻里的長老們或者無聲的眼神交流著,或者身子歪出畫面詢問自己幕僚的意見。

幾分鐘後,一個又一個象征贊同的牌子在屏幕中舉起。

這場醞釀許久但最終虎頭蛇尾的反叛,就這樣落下了帷幕,高台桌直屬的代行者連夜收拾好行李,通過情報網弄清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過程細節,星夜兼程飛往霓虹。

清晨的世界是清亮的,早晨的陽光帶來璀璨的絢爛,穿過樹葉的間隙,透過快要散盡的早霧,漏到窗前男人的身上,變成澹澹的圓圓的,輕輕搖曳的光暈。

在照亮男人黑色的衣裝後,似乎連他湖藍色的眼童中都帶上了溫度,最後連同男人周身冷硬的氣息也一同融化在光暈里。

豫讓在望遠鏡里看著換好常服的毛利蘭拉開窗簾,開始為自己和柯南準備早餐。

柯南打著哈欠,順手藏好了昨晚用來給小蘭發短信的工藤新一的手機。

披著米色風衣打著酒嗝,頭上扎著領帶的毛利小五郎搖搖晃晃的回到事務所,上樓時似乎絆了一跤,臉上多了一道紅印。

專屬于大陸酒店殺手的諾基亞手機嗡嗡的震動了一下,豫讓推開滑蓋,看到郵件的內容後,終于露出一個輕松下來的微笑。

「和談,要來了啊。」

琴酒毫不憐惜的把手雷一點一點硬塞進被他抓出臥底身份的叛徒嘴里,哪怕臥底嘴角撕裂,痛苦的掙扎著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朗姆面無表情的將妹趕上形勢變化而變成廢紙的計劃扔進焚燒桶里點燃,由他給出靈感,最後做了大部分行動計劃的聯合反叛這樣子結束,朗姆自認自己已經做到了自己能做的全部。

在偷渡碼頭布下天羅地網的警察將試圖出逃的織田大成按倒在地,平日不可一世的嘴臉如今被狠狠地按在砂石里,對策課部長大和安邦抬起手腕確認逮捕時間,目送著心月復大患被押進警車踩松了一口氣,向始終沒有露面待在車里的森屋純比了一個大拇指。

牧師打開們,拿起地上的牛女乃瓶和報紙,輕輕拍了拍報紙上被風附著上的沙塵。

斑鳩急匆匆的收拾好行李離開臨時落腳的酒店,動物園發布了緊急召集令,他不能遲到。

降谷零的帽檐壓的很低,為了躲這波琴酒清洗內鬼的風頭,朗姆安排他繼續去棒子國接著經營此前留下的人脈關系,他正抓緊時間面對面的和自己的執行人風見裕也交代一些注意事項。

奇怪眉毛,身材高大且健碩的外國男人將單肩包隨意的甩在肩上,快步走出機場,攔下一輛出租車。

‘琴酒,我們的賬該算一算了。’

左伯龍之介臉上肌肉腫脹到幾乎睜不開眼楮,但還是對著美夢落空無能狂怒的左伯福治吐了一口嘲諷意味滿滿的帶血的吐沫,接著因為缺少幾顆牙齒而漏風的嘴擠出幾個詞。

「要殺了我嗎?這麼生氣的話。」

「我很期待你給我陪葬的未來,我愚蠢的弟弟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豫讓的承諾一如既往地高效!

左伯龍之介用盡力氣昂著頭狂笑,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原本被軟禁的櫻子小姐已經可以自由的出現在門外,這讓他也意識到,豫讓成功了,豫讓說過很快就會結束果真讓他沒有多等太久。

雖然原因有點奇葩,但是可以說自己確實的守住了東京大陸酒店,不看功勞還看苦勞呢。

哪怕最終高台桌的判決會讓左伯家就此一蹶不振,可這和自己有什麼關系?發生這麼大的事,沒有一個左伯家的人告訴自己,自己甚至都沒有站邊的選擇!左伯家死活與我何干?

抱得住一條結實的大腿,真的比自己瞎折騰向上爬強得太多了。

還忠于左伯福治的家臣架著口吐芬芳的左伯福治快步從櫻子身邊走過,事已至此,唯有逃亡一條路了。

「逃吧!我愚蠢的弟弟!感受遠甚于這段時間你給我的傷痛吧!一袋米要扛幾樓!」

「因為你逃不掉的!你逃不掉!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

左伯龍之介大笑中混雜著咳嗽的聲音回響在大陸酒店的走廊里,久久沒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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