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院子里,兩人打得你來我往,熱火朝天。
「師妃暄,你就這點實力嗎?」
綰綰素掌揮舞,渾厚的至陰真氣涌出,排山倒海,追星趕月。
以高出天魔真氣好幾個台階的至陰真氣催動天魔力場,使其變得更加可怕。
至陰的屬性,更是讓力場中變得寒冷刺骨,凍僵靈魂。
若不是剛突破到先天後期,加上【慈航劍典】這頂級武學的支撐,她早就敗下陣了。
「師妃暄,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相提並論,慈航靜齋有什麼資格與我陰癸派作對!」
綰綰怒斥,體內真氣瘋狂運轉,快速輸出,化作 烈的攻擊。
「轟!」
師妃暄被一掌震飛,跌倒在地,臉色蒼白,嘴角溢血。
敗了!
「哼!」
綰綰不屑一顧,轉身扭著腰肢來到皇甫昊身邊。
「怎麼樣,我做的不錯吧!」她邀功道。
皇甫昊捏了捏她的柳腰,回應道︰「嗯,做的不錯!」
他心里卻在想著另一件事,看情況,慈航靜齋的鎮派武學【慈航劍典】似乎比不上【長生訣】。
按理說,四大奇書,都應該差不多的。
現在他看到過了【長生訣】、【慈航劍典】還有【天魔策】的殘篇【天魔大法】。
論真氣的品質,【長生訣】>【慈航劍典】>【天魔大法】。
後兩者的差別可以理解,畢竟【天魔大法】只是【天魔策】的一部分。
皇甫昊感覺這【長生訣】或許並沒那麼簡單,其神秘性不在于傳說中的【戰神圖錄】之下。
見皇甫昊不說給獎勵,綰綰有些不樂意地問道︰「獎勵呢?」
「你想要什麼獎勵?」皇甫昊反問道。
「我想知道你的體魄為何如此強大!」綰綰應道。
她發現皇甫昊不僅那方面很強,身體本身的素質也很強悍。在激烈的肉搏中,她那灌注真氣的指甲甚至都不能在他身上留下一絲痕跡。
她非常清楚的記得,當時並沒有真氣護體,全憑皮膜的強度扛住。
這實在是不可思議!
「這是練的一門護體功法!」皇甫昊應道。
「教教我唄!」綰綰撒嬌賣萌,給出大大的福利。
皇甫昊眼神微動,點頭道︰「你不一定能練成,但也可以教你,不過需要幾天時間準備一些東西。」
這個世界有些藥材可能找不到,另外,綰綰沒有練過國術,到時候修煉【虎嘯金鐘罩】對氣血的控制恐怕不太夠,需要他這邊想別的辦法解決。
……
就這樣,三天過去,皇甫昊把材料準備妥當,同時,把氣血搬運之法教給了綰綰。
房間里,皇甫昊褪去雜物,與綰綰一同走進藥浴中。
民國世界的部分藥材找不到,他以其他藥材作為替代,效果相差不大,能滿足需要。
「開始吧!」
綰綰喝下藥劑,全身氣血開始躁動起來。
皇甫昊立馬按照經驗,很熟練把第三條腿放置在指定位置,幫助她控制氣血。
綰綰渾身一顫,真氣紊亂,差點就岔氣了。
皇甫昊運功大喝一聲,幫助她穩固心神︰「不要分心,駕馭氣血!」
綰綰咬牙忍住內心的旖旎,連忙運轉法門,搬運氣血,沖擊各處大穴。
「咦,怎麼感覺有些不太一樣!」
隨著氣血運轉,皇甫昊感覺到了一些異樣。
綰綰體內的至陰真氣也隨著氣血被動運轉,雖然不是很明顯,但能感覺到這種跡象。
「或許,真氣與血氣可以結合,而不是相互孤立!」皇甫昊突發奇想。
不過,在這關鍵時刻,他也沒空去嘗試。
一個多小時過去,綰綰滿頭汗水,渾身紅潤,像是每一寸肌膚都被大力搓了一遍。
「咦,真的有效果,皮膚變得更有彈性,更緊致了!」綰綰驚奇地欣賞著自己的嬌軀。
皇甫昊手指捏了捏身體動了動,煞有其事地點頭︰「嗯,彈性確實更好了,也變得更緊致了!」
「王爺,您不想更加深刻的體驗一番這緊致和彈性嗎?」
綰綰拋著媚眼,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
「呵呵,當然!」
…………
就在皇甫昊享受的時候,東溟派的大船東溟號也離揚州越來越近。
與此同時,與東溟號有交易的豪門貴族也收到了傳信。
太原李閥,李淵叫來自己的兩位得力助手兼兒子。
「建成,世民,東溟夫人傳信,讓我前往揚州會面,你們覺得該怎麼做?」
「爹,東溟夫人不過是一江湖草寇,不值一提,有什麼資格讓爹您千里迢迢去見她!」李建成不屑地說道。
李閥貴為天下四大門閥之一,區區一個東溟派,根本不被放在眼里。
「大哥,此言差矣。東溟派雖然是一江湖門派,但他們的能量不可小覷。而且,我們還得依仗他們提供盔甲兵器。我們,還是要小心對付!」李世民發表了不同的看法。
「哼,二弟,你是覺得爹應該千里迢迢親自去揚州見一個江湖女子?」李建成質問道。
李世民臉色不變,緩緩解釋道︰「大哥,你誤會了,這樣自然是不合適。另外,這次,她親自邀請爹前去揚州,不見得是好事,爹更加不能親自去見。」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但也不能置之不理,我願意替爹前往揚州,看看對方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世民說的不錯,我懷疑這次她是有事相求。我們與她交易留有證據,如果她以此要挾,恐怕我們沒法拒絕。所以,這次去還要想辦法將證據帶回來!」李淵開口說道。
見他如此,李建成心里有再多不高興,也只能咽下去。
李淵看向李世民說道︰「世民,這個重任就交給你了!」
李世民壓下心中的高興︰「是,爹,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
與此同時,宇文閥,一處昏暗的密室,只看到兩個身影並肩站立。
「化及這次栽了,你這次除了將他和長生訣帶回來,還要把東溟派的賬簿給全部搶回來。」這個聲音有一絲蒼老的問道。
「嗯!」
應聲中不含一絲感情,冷漠無情,聲音听著還挺年輕。
「注意隱藏身份,現在還不是你徹底暴露的時候!」
「嗯!」
……
與此同時,獨孤閥也派出了嫡系人物前往揚州。
………………
彭!
「師妃暄,你又敗了!」
「慈航靜齋,不過如此!」
……
彭!
「師妃暄,你真是不堪一擊,!」
……
彭!
「同為聖女,你卻如此孱弱,人生真是寂寞!」
一連三天,師妃暄被綰綰按在地上摩擦。
「為什麼差距會越來越大?」
師妃暄躺在地上,無力望天。
良久後,她閉上雙眼,神情變得堅定。
「哈哈,師妃暄要徹底墮入凡塵了!」
剛虐完師妃暄的綰綰躲到牆角哈哈大笑。
剛剛師妃暄那表情,真是絕了!
綰綰有那麼一瞬間難以相信,曾經一塵不染的仙子師妃暄竟然會變成如今這般。
「呵呵,自從她踏入本王的地盤,她就開始墮落了!」皇甫昊笑道。
綰綰煞有其事地點頭︰「嗯,我也墮落了!」
皇甫昊斜視一眼︰「你就算了,只能說你這是魚入大海,徹底浪了!」
綰綰媚眼一挑︰「浪不好嗎?你不喜歡嗎?」
「呵呵,喜歡!」
皇甫昊一把抓住這比愛麗絲還磨人的小妖精,就像是洗衣服一樣,一頓狠狠地搓揉。
…………
夜里,皇甫昊依章辦事,雨露均沾。
把累壞的妖女綰綰放下,準備靠近一旁的師妃暄。
這時候,師妃暄竟然主動靠了過來。
皇甫昊嘴角勾起,干脆一副葛優躺,做一個社會躺平青年,世上各種卷都與他無關。
「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師妃暄臉上羞的都能流血了,尷尬的都能摳出一個皇宮了。她強忍著羞澀,學著綰綰曾經的姿態。
「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綰綰突然大笑,笑個不停。
師妃暄俏臉紅透了,她閉上雙眼,充分展現出聖女的柔美。
她忘記一切,忘記自己的身份,忘記自己的處境,忘記一切榮辱,徹底沉浸其中。
順著自己的感覺,放飛自我,讓自己的靈魂得到極致盛華。
在一次次交融中,她感覺自己飄了,羽化飛仙,飄向遙遠的天空。
漸漸的,她來到了蒼穹之上,穿越了時空界限。
彭!
突然,她感覺撞在了大地之上。
視野驟然變化,眼前的天空變成了厚實的大地。
轟!
體內真氣劇烈奔騰,【慈航劍典】開始發生改變,與【長生訣】相容,慈航真氣化作了厚土真氣,渾厚蒼茫。
師妃暄恍然驚醒,她真的成功了!
她固守心神,運轉【長生訣】,將體內真氣徹底轉換。
至半夜,她終于徹底修成了長生訣。
「怎麼不想動了,那就換我來吧!」
皇甫昊一個地龍翻身,天翻地覆,轉瞬之間,天為地,地為天,天地易位。
師妃暄心中一驚,但這一次心里沒有任何掙扎念頭。雖然沒有剛剛的主動,但也非常配合的皇甫昊。
她甚至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轉變,一切都是那麼順其自然。
「為什麼會這樣?」
一旁的傅君婥感覺到十分失落。
她本應該恨的,可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恨不起來,甚至對旁邊共枕的兩個女人有著羨慕嫉妒的感情。
明明是她先來的,為什麼好處都被這兩人得了?
甚至,現在皇甫昊花在她身上的時間也減少了。
她心有不甘。
她知道這是不對的,但她控制不住。
………
「再來!」
第二日一早,師妃暄便與綰綰開始熱火朝天的比斗。
這一次,是師妃暄主動提出的。
兩人比拼招式,相互拆解。彼此都是相熟,招式上並不能分出勝負。
于是,兩人比拼內力。
轟!
至陰真氣和厚土真氣對抗,爆發出強勁的氣勢,氣浪滾滾,飛沙走石。
「可惡,竟然追上來了!」綰綰咬牙切齒。
對上厚土真氣,她感覺像是一掌打在了巍峨高山上,難以撼動。
「我不信一夜之間,我就打不過你了!」
綰綰咬牙,不顧一切,徹底爆發,就算是與師妃暄兩敗俱傷也在所不惜。
「哼,怕你不成!」
師妃暄寸步不讓,磅礡無量,凝重厚實的厚土真氣也隨之徹底爆發。
「夠了!」
皇甫昊出現在兩人身前,將兩人的攻擊接下,化解于無形。
綰綰小跑過來,抱著皇甫昊的手臂撒嬌︰「王爺,你看,她這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哼!」
師妃暄的性格發生了改變,但依然有些孤傲,面對綰綰的行為,也只是冷哼一聲,冷眼相看。
「行了,你不是揍了她三次嗎?」皇甫昊安撫道。
…………
靜室中,傅君婥長嘆了一口氣,神情變得堅定。
她伸出右手,並指在身上各處點了幾下。
噗!
一口鮮血吐出,面色瞬間變得慘白。
「呵呵!」
她露出慘笑。
她閉目調息,回想【長生訣】上內容。
然而,過去大半天也沒有任何收獲。
她長嘆一聲︰「無意之意,越是強求,越是得不到!」
想想綰綰和師妃暄突破的場景,她露出苦澀的笑容。
無意之意,需要她忘記去修煉【長生訣】,然後又有這麼一個念頭駐存于心。
很顯然,在歡愉之際,最容易進入這種狀態,所以,兩人才能順利練成。
……
「你自廢武功了!」
當傅君婥再次出現在皇甫昊面前時,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想我多年前便接觸長生訣,可惜,至今卻沒能練成。如今,卻被她們先練成,讓我情何以堪!」傅君婥坦然說道。
她作為三大宗師親傳大弟子,天資之高不在綰綰和師妃暄之下。
其傲氣,也不在兩人之下。
「那你想如何?」皇甫昊問道。
「我要你助我修煉!」傅君婥冷冷地說道。
「噗嗤!」
听著這熟悉的話,皇甫昊實在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傅君婥感覺臉面有些掛不住。
「沒什麼!」皇甫昊連忙搖頭,「你想要我怎麼幫?」
驀地,傅君婥臉色紅潤,別過臉輕聲說道︰「就像她們一樣!」
這段時間,她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主動提出,這還是第一次。
「呵呵,那就走吧!」
皇甫昊將她攔腰抱起,大步流星找了個安靜的地方。
半個小時後,周遭天地靈氣涌動,紛紛灌入屋內。
「成了!」
傅君婥與皇甫昊修成了【長生訣】第六幅圖——陽圖。
「長生訣,我看這是御女訣吧!」皇甫昊忍不住吐槽。
這一個人是巧合,兩個人還是巧合,三個人也能巧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