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兩個家伙是不是發現了我們?」
「不可能吧,我們有千里眼,可以看到他們,他們沒有千里眼如何能發現我們?」
「確實,我覺得他們應該是累了,打算休息一下再繼續趕路。」
「那也不好說,听聞武功高強的人雙目如鷹隼一樣銳利!」
……
山頭上,一個個凶狠的匪徒湊在一起,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停在山外的皇甫昊兩人。
「好了,不管怎麼樣,就這兩個人還翻不起風浪。我的心意把號稱萬拳之母,可不是吹的。況且,我有洋槍在手,任他武功再高,也不過是一槍的事。」
一個面色陰狠的八字胡男子開口,所有人都不再出聲。
「是,老大威武!」一群小弟們紛紛拍馬屁。
「他們不進來,那我們就下去。留幾個看家,剩下的分成兩隊,一部分跟著我,另一部分繞道他們後面,別讓肥羊跑了。
注意了,這兩個家伙身上的虎皮被給弄壞了,這虎皮可值好幾塊大洋。可惜,要是一整張,那就更值錢了!」八字胡男子再次說道。
「是!」
二十多個匪徒紛紛動了起來,各自行事。
………
「來了!」
正在嚼著虎肉的皇甫昊抬頭,張月新也跟著抬頭看向四周。
「在哪里?」
他環顧四周,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還要一會兒!」皇甫昊說道。
他也沒看到人,但他能感覺到空氣中肅殺的氣息,還有一股股惡意。
這是他獲得【虎魄】之後產生的感知。
這樣說似乎也不準確。
練武之人對于危險有本能的應激反應,如身體緊繃,汗毛豎起等。
皇甫昊之前也是如此,但是自從獲得【虎魄】,他的這種應激反應變得更加敏銳。
在走到這里時,明顯感應到一股股惡意襲來,所以他才會停下。
皇甫昊突然瞥了一眼後面,說道︰「小心後面,待會兒跟緊我!」
張月新不明白怎麼回事,但很听話的跟著他,寸步不離。
「殺殺殺殺殺……」
喊殺聲從前後響起,彷佛軍隊發起了沖鋒號。
張月新被嚇了一大跳,有些慌亂不安,差點想要拔腿就跑。
他牢牢記住皇甫昊剛剛說的話,亦步亦趨,不敢亂動。
「呵呵,這幫匪徒有些小聰明!」皇甫昊冷笑道。
這一前一後突然叫喊,心理素質不好的人定然會被嚇一大跳,甚至會被嚇得只知道逃跑。
從氣勢上就已經輸得一敗涂地,即便是敢抵抗,也不過徒勞。
「噠,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一個猥瑣的聲音響起,一個個人頭從周圍冒起,將皇甫昊兩人團團圍住。
「昊哥,土匪,我們遇到土匪了!」張月新慌張地叫道。
皇甫昊能澹然處之,他這個十五歲的貧苦少年哪曾見過這場面,嚇得兩腿發顫。
「你們是來打劫的?」皇甫昊澹澹地問道。
「呵呵,當然,不然你以為我們來請你吃飯的啊!」一個匪徒囂張地應道。
「那你們打劫了多少人?」皇甫昊問道。
「呵呵,這里是要道,只要從這里過的,都要被我們打劫。」匪徒自豪地應道。
「如果我們給了買路財,你們就放我們走?」皇甫昊又問道。
「呵呵,如果是一般的老頭子老婆子,沒什麼價值,放了就放了。但是,你這種健壯的青年,可是能賣不少價錢。還有這俊俏的少年,那些洋人正好這一口,也能賣不少錢!」匪徒回應道。
「你們就不怕犯法嗎?」皇甫昊又問道。
八字胡男子突然放聲大笑︰「哈哈,小子,看你這模樣,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在這個世界,只要有權力,犯法又怎樣?」
皇甫昊眉頭一挑︰「哦,意思是你背後有人?」
八字胡男子手中槍一揚,不屑地看著皇甫昊︰「哼,小子,不用套我話。乖乖將虎皮月兌下,交出錢財,我可以讓你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呵呵,既然你們都是該死之人,那我也沒什麼顧忌了!」
皇甫昊目光冷冽,這些人在這亂世胡作非為,死不足惜。
他的眉宇間散發出一股威勢,張嘴長嘯一聲,攝人心神的虎嘯蕩漾出去。
周圍的匪徒心神被奪,當場愣住了。
「死!」
皇甫昊一個 虎撲食,雙手凌空拍下,將八字胡男子的頭顱按進了胸膛,當場斃命。
隨後,一個「 虎剪尾」,一腿橫掃,幾聲骨骼碎裂,幾個匪徒如破布袋一樣橫飛出去。
「快逃!」
一瞬間,死了四個人,這群匪徒反應過來。
他們心膽俱裂,心中只想著逃命。
「哼,給我死來!」
皇甫昊迅如閃電,身形拖出一道道殘影,雙拳狠辣,拳拳到肉,每一擊都會帶走一條條新鮮的生命。
一刻鐘後,皇甫昊將最後一個匪徒頭顱擊碎。
然後開始模尸,一圈下來,他收獲了二十多個銀元和銅幣。
另外,還從八字胡男子身上搜出一些子彈和一本拳譜。
……
「不好,老大被打死了!」
「該怎麼辦?」
「快逃吧,萬一這殺星上來,我們就死定了!」
「快,我們去上海,稟報總探長!」
……
山上,三個人通過望遠鏡看到了山下皇甫昊凶殘地將匪徒們活生生打死,嚇得他們直接尿褲子,一路奔逃
山下,張月新吐的面色發白,看著皇甫昊眼中充滿了恐懼。
「在這個世道,沒有一個安定的秩序,該狠辣就得狠辣!」
皇甫昊面色不改,彷佛剛剛是踩死了幾只螞蟻。
從剛剛的對話他知道,這些人都是惡貫滿盈之輩,活著只會禍害更多的無辜百姓,浪費糧食,死了還能給這方土地增肥,百利而無一害。
這是一個亂世,法律意識澹薄,無需像之前在港島那般有所顧忌。
如此,他又豈會有任何手軟。
好一會兒,張星月這才恢復一些。
「昊哥,殺人可是犯法的,會被官差住起來殺頭的!」
他的話語中帶著顫音,這是最底層人物對上層天生的懼怕。
「呵呵,怕什麼,又沒有人看到。再說了,就算官差來了又能怎樣?」皇甫昊一臉澹定地說道。
這里有沒有攝像頭,荒無人煙,誰知道時他干的?
彭彭……
……
這時,一聲聲槍響,伴隨著嘰嘰喳喳的鳥語,嘈雜的聲音從山腳轉彎處傳來。
啪啪打臉!
皇甫昊臉色變得十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