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米達•唐克斯是一位慈祥的中年女巫,她和她的丈夫泰德•唐克斯都是聖芒戈醫院的醫生。
多年的習慣讓她早早從床上起來,為一家人準備準備早飯。而她的丈夫也很快起床,幫自己的妻子在廚房里打下手,這是夫妻兩人多年的情趣。
安多米達笑著甩開了丈夫不老實的雙手,將三分早飯用魔法放到了桌上。
「尼法朵拉,下來吃早飯了。」安多米達大喊道,隨後就不再關心自己的女兒,轉頭看起了報紙。
「尼法朵拉呢?」泰德坐下來後看見女兒還沒下來,隨口問道。
「還沒下來,你還不知道她嗎?不到最後時刻是不會起床的,」安多米達專心致志地看著報紙,根本不去管自己的女兒。
「你看這個,泰德。」安多米達將一張報紙遞給丈夫,
「巴蒂•克勞奇貪污被捕,同時發現幫助自己兒子越獄並協助窩藏長達九年之久?」
泰德看了一遍之後也被震驚地說不出話來,「梅林的胡子啊,這下魔法部的丑聞可大了。」
兩人還在這邊感嘆,這時兩人的家門被敲響了。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安多米達說道,「我去開門。」
站在門口的是一位陌生的年輕巫師,相貌英俊,一雙血紅的眼楮讓人總能注意到他。
「請問安多米達•布來克住在這里嗎?」年輕的男巫問道。
安多米達略微有些不悅,回答道,「不好意思,這里只有安多米達•唐克斯,我和布來克家族已經沒有關系了。」
「嗯,那我沒走錯,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卡爾文•卡佩,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年輕人說道,「可以請我進去嗎?」
霍格沃茨教授的身份確實讓安多米達打消了一絲不安,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進吧,卡佩教授。」
安多米達將卡爾文帶到客廳,泰德此時也走過來陪著自己的妻子。三人坐在沙發上,安多米達剛想開口提問,就听見了自家女兒驚訝的聲音︰
「卡爾文!你怎麼來了?」
「啊,尼法朵拉,早上好,」卡爾文含湖地回答道,「我有一些事情想和你的母親聊聊。」
「別叫我的名字,叫我唐克斯就行了,」尼法朵拉意識到自己還穿著睡衣,忙說道,「我上去一下,一會兒聊。」
嘰嘰喳喳的尼法朵拉離開後,卡爾文準備繼續開口,突然發現唐克斯夫婦看自己的眼神不對了,充滿了慈祥和關愛。
安多米達溫柔地說道,「這孩子真是的,竟然完全沒有和我們提過你,她沒給你添麻煩吧。」
卡爾文一下愣住了,張大了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很快意識到唐克斯夫婦是什麼意思。
這是把自己當成女婿了。
卡爾文哭笑不得,趕緊解釋道︰「唐克斯夫人,我想你誤會了,我和您女兒只是普通朋友。我今天來是有別的事。」
安多米達的喜悅肉眼可見的退散了,一旁的泰德為了避免尷尬急忙問道,「那麼卡佩先生,您今天來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卡爾文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唐克斯夫人,我是小天狼星•布來克的朋友…」
卡爾文話還沒說完,泰德的臉色就是一變,打斷了卡爾文說道,「不好意思,我們一家和食死徒沒有什麼來往,卡佩先生你要沒有別的事,就請離開吧。」
「唐克斯夫人,難道您也相信,您的堂弟小天狼星是食死徒里的二號人物?」卡爾文面色微沉,看著安多米達說道。
安多米達有些猶豫不決,最後還是說道︰「泰德,還是讓卡佩先生說完吧。」
矮胖的泰德漲紅了臉,最後憋出一句,「有什麼話趕緊說,卡佩先生。」
卡爾文點點頭,接著說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見今天的新聞,關于巴蒂•克勞奇的。」
「看見了,可這和小天狼星有什麼關系。」泰德急不可耐地說道。
「是這樣的,當年巴蒂擔任法律執行司司長時,有一批桉件是他審判的,但是沒有經過嚴格的程序。
所以從法律上說,這些桉件的審判是有漏洞的,現在巴蒂•克勞奇倒台,被告人的親屬可以要求重審,小天狼星的桉件就是其中的代表。」
「重審?」安多米達皺起眉頭,「當年的事我也了解一些,雖然程序不合規範,但是小天狼星已經認罪了,而且沒有證據表明他不是凶手。」
「唐克斯夫人,」卡爾文直視著安多米達,「小天狼星以前和我提起過您,您是他最信任的家族中人,你真的相信小天狼星會出賣朋友,殺死十二名無辜的麻瓜?」
安多米達沉默了,泰德還想再說什麼,但是妻子輕輕按住他的手。
卡爾文接著說道,「更關鍵的是,現在有證據足以證明小天狼星是無罪的。」
說罷,卡爾文從衣袖里拿出一只水晶球,「你們看看吧。」
水晶球中的煙霧很快變形,能夠清晰地看見一個留著澹黃色頭發皮膚蒼白的青年被法律執行司特制的禁魔繩索捆在椅子上。
「他嘴可真硬,」一個不在畫面里的人用年輕的聲音說道,「什麼都不肯說。」
「你還是太年輕了,貝克,」一個略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這種人我見得多了,等著。」
很快,那個聲音又說道,「諾,拿這個,給他灌下去,保證他連媽媽內褲什麼顏色都告訴你。」
「這,」貝克遲疑道,「安德森,這不會是吐真劑吧,按規定是不允許使用的。」
安德森冷笑一聲,「哼,屁的規矩,真要什麼都按規矩來,這工作還干不干了。」
貝克放下瓶子推月兌道︰「安德森,要不還是算不了吧。」
「貝克•博克,你怕什麼啊,今天就由你去給他灌下去。」安德森不屑地說道,「我告訴你,當初用吐真劑用的最多的就是巴蒂。
不然你以為他憑什麼升職那麼快。嘁,沒想到今天他兒子也要被灌吐真劑了。」
貝克嘆了一口氣,「好吧,我來。」心里卻想著︰抱歉小巴蒂,我也沒法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