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欣賞著這厚重龐大卻具備跨時代意義的模型各有所思。
和收到了達力無法拒絕的禮物的尼可勒梅與鄧布利多不同,格林德沃並沒有有求、需求于達力的東西。
而作為曾經差點就顛覆了半個世界的黑巫師,他想事情的方式也和這兩人截然不同。
「那你打算用它做什麼呢?」
格林德沃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達力。
「你為了什麼?」
「想用這個征服世界,去完成你的野心?」
「雖然我並不清楚被徹底完成的這個靈構機甲到底有什麼用,但這肯定能夠成為非常高效的戰爭武器。」
「這個東西的出現能夠顛覆巫師界幾百上千年的戰爭方式,我毫不懷疑在有一個強大的煉金師的幫助下,這個機甲能夠滿載武裝,麻瓜的鋼鐵魔杖已經不再是我那個時代的古舊,我曾經料想的不錯,他們的科技將對巫師世界帶來異常的不穩定。」
「而這個」
格林德沃指著墨菲斯托•否定者肯定的開口,「我能感受到它身上散發出的麻瓜科技與巫師魔法融合的痕跡,你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
「也許你應該到處走走,四十年的監獄生活已經把你關傻了,格林德沃。」
還不等達力回答,一旁的尼可勒梅就不屑的開口。
「你見過的世界是四十年前的老古董,時代已經變了,小子,或許你應該出去走走,增長一下見識。」
「還潘多拉的魔盒呢,呵~」尼可不屑的撇撇嘴,「麻瓜現代工業的啟蒙和煉金術有密切的關系,煉金術師早就在麻瓜都還是揮著長劍自相殘殺的時候就開始研究被你稱為科技的東西了。」
「只不過我們被魔法分了心,而麻瓜沒有,他們比我們更加專注于對世界的研究,所以他們走出了一條和我們看似截然不同的道路。」
「你所恐懼的東西,其實一直都存在與魔法界中。」
「我並沒有恐懼,你要弄清楚這點。」
格林德沃瞪了眼尼可,他怎麼會承認自己害怕那些不會魔法的人。
「我曾經想要建立的,由巫師統治麻瓜的世界就是為了遏制他們天生的、可怕的破壞欲。」
「就我活著的時代,我便經歷過了兩次世界性的戰爭,數千萬人死亡,用他們發明的火藥槍械,還有越來越多的殺戮武器。」
「如果巫師界沒有人去遏制他們的行為,你認為我們還有多少生存空間?」
格林德沃的臉上掛起了一絲冷意。
「雖然現在已經不是幾百年前魔法不健全的時代,現在的巫師大多都能學會使用可以保護自己的魔法,隱藏自己的家人,隱藏自己的位置。」
「但麻瓜也在進步,我在夢中看到了他們制造出了能夠摧毀世界的武器,如果麻瓜把這些武器用來對付我們」
「巫師界已經越來越難以隱藏,魔法磁場能夠干擾麻瓜儀器,但這也是我們巨大的破綻,我毫不懷疑,在未來的某些時候,麻瓜能夠制造出分辨是否是巫師的機器,屆時無所遁形的我們,應該如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
達力展示的靈構機甲讓格林德沃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科技與魔法的結合能夠誕生出更加可怕的力量,而這股力量對他而言是危險且不可控的。
「當初麻瓜不容易抓到成年巫師,但他們卻能夠很輕易的迫害巫師的種子,在他們具備了更加先進的頭腦之後,或許比曾經的迫害、屠殺更加惡劣的事情就要發生。」
「你曾經也是先知,你應該懂得夢境代表的是什麼。」
「我看到的命運不會作假,即便我最終發現我並不能改變它,但我也不希望看到有人加速那災難時刻的到來。」
「無法改變的命運?」
听到這話啞然失笑的達力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
「那是因為你太弱了,命運從不是既定的事實,那只不過是未來的某一種可能。」
「只要我願意,你所認為的既定的命運都是可以被改變的。」
「你看到了麻瓜帶來了毀滅世界的威脅?看到了巫師遭到迫害的未來?」
「那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一個地方,你所恐懼的東西已經完美和諧的共存了很久。」
「尼可說的不錯,你是應該出去走走,見見世面了,格林德沃。」
看到格林德沃那皺起的眉頭與不信的目光,達力給出了一個提示。
「你可以去逛逛那個不存在巫師保密法的國家,不過記得提交入境申請,不清楚的話就去魔法部問問,我也沒在那看到人們畏巫師如虎,巫師將麻瓜視作螻蟻。」
「都是一個腦袋兩只手的人,巫師難道多長了條腿?」
「或許你是個很厲害的先知不錯,可以窺見一些世界未來的發展軌跡。」
「可你太過于自信了,格林德沃,你所引以為豪的力量,或者你認為很強的力量」
一股令他渾身冷汗直流,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壓力瞬間降臨,靈魂的重壓讓他勉強被縫補修復的靈魂再一次的撕裂,跪在地上雙手撐地的他用空洞的眼神看著地板,而那被再次撕裂的靈魂卻飄離了身體。
「你現在的樣子還真是不那麼可愛呢,在你陌生的領域夸夸其談,其實很丟份的,要是你跟我聊聊黑魔法,我倒是蠻喜歡的。」
「但說什麼世界的未來必定是如何如何,你自己都沒親眼看到的未來還不是全憑瞎猜,別用這些東西湖弄我了,跟你的聖徒們說說,鞏固一下他們對你的敬仰就夠了。」
「德思禮先生!」鄧布利多在見到這一幕之後急忙開口,「蓋勒特他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只不過他曾經的確看到了不太好的預言夢境,他並沒有」
「我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達力擺擺手,「我只是被嘮叨煩了。」
伸手隨便捏了捏,格林德沃懺悔了四十年才勉強修復的靈魂裂痕被重新粘在了一起,恢復嶄新出廠狀態的格林德沃還來不及多看兩眼自己完好的靈魂就被達力塞了回去。
「好了,現在你也欠我個人情了,這東西很難還的啊,所以別讓我坐地起價,報出個你幾輩子都還不清的價碼。」
達力毫無壓力的干起了強買強賣的夠當,一旁的鄧布利多在舒了口氣的同時也感到了些哭笑不得。
「世界上還存在著凌駕于魔法之上的力量,別把巫師看得太高。」
「用我剛剛學的話說就是︰在天地的面前,世間萬物都如同草扎的狗一樣,沒有任何高低貴賤之分,不論是巫師還是麻瓜還是世界上其他的生命,都沒有任何本質性的區別。」
「草扎的狗?這是什麼說法?」尼可好奇的一問。
「華夏古代祭祀天地用的祭品的一種。」
達力目光微微一沉,「神靈之下,眾生平等。」
「不論是科技還是魔法,都只不過是人類的一種工具,而用這工具 柴還是殺人,都取決于人。」
「所以不管是魔法繁盛還是科技巔峰,毀滅人類的都不是它們,而是人類自己。」
「工具能有什麼對錯善惡?骯髒的是人心。」
「別把我想得跟你一樣,我又不是黑巫師,我有沒打算統治世界,那有什麼意義?」
達力瞥了眼這滿頭冷汗顫巍巍起身的老人。
「從水下的第一個生命萌芽開始,到石器時代的巨型野獸,再到人類第一次直立行走,我們已經經歷許多。」
「哪怕我們並不能將每一個片段都留作剪影,可這本歷史的相冊會越來越厚。」
「既然我有想法也有能力,為什麼不在這相冊上留下一張能夠被所有人銘記的相片呢?」
「這是一件有意義、有價值的事情,所以,我邀請你們一起與我完成這件事。」
「人們從幾千年前就開始仰望星空,探索的步伐一直在邁進,但巫師的短淺目光沒能在這方面提供任何的幫助。」
「我指的就是你們,看看啊,現在的魔法界和中世紀的時候相比,有什麼不一樣的改變?」
「就算是梅林復活了,他都能感嘆一句︰‘啊!故鄉的一花一草一木完全沒有變化呢!’」
「魔法界在這幾百年中干了什麼?你們簡直就是在開歷史的倒車,是拖慢世界進步的吊車尾。」
「假如有一天巫師沒了,都死干淨了,那也是活該,你們這群活在魔法編織的美夢里的白痴,我在踏進破釜酒吧,踩在那不知道積攢了幾百年的陳年老泥的地板上時我就應該意識到這點。」
「就這樣的巫師也想著統治麻瓜,成為世界的統治者?」
幾乎已經指著格林德沃鼻子罵的達力毫不留情。
「你自己想想,你們也配?」
「時間不早了,我差不多回去了,尼可你搞定布斯巴頓,阿不思你處理好霍格沃茨,雖然你沒有讀完德姆斯特朗就被退學了,但好歹你的聖徒還有點用。」
「被你們一個月,我要看到三所學校合並的消息,我要從中選出最合適的一批學生跟著我的步伐一起,去探索、去征服人類遙望已久的星空。」
「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可沒空去玩什麼統治世界的家家酒。」
達力招招手,福克斯很乖巧的飛到了他的肩膀上。
「對了,阿不思,這兩天會有華夏的留學生過來,你負責安排一下。」
被收起的巨大手辦消失不見,隨著火焰的升騰,尼可勒梅的宅邸中便少了一個人的影子。
「等等!等等啊!再讓我研究研究」
尼可勒梅只撈到了一把空氣,他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
「你們倆慢慢想好了,我去找馬克西姆那小丫頭聊聊,霍格沃茨那破城堡哪比得上布斯巴頓的林園宮殿,英格蘭的巫師果然是沒有審美的。」
哼著小調離開的尼可讓鄧布利多的眼中露出了一抹警惕。
「我也得走了,蓋勒特,霍格沃茨什麼時候被布斯巴頓壓下過?我可不想成為有史以來最糟糕的校長。」
急急忙忙幻影移形離開的鄧布利多得去找校董會聊聊了,相比尼可勒梅,他的時間更加緊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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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剛剛碼完——家里停電了,150塊就撐了半個月多一點,空調用電這麼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