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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剛剛過去的第一個星期,小巫師們是有些遺憾的,尤其是一年級的小巫師。

他們的黑魔法防御術課教授在開學的當晚便因為突發心肌梗塞而不幸罹l 難。

不過大家對此也可以接受,畢竟奇洛那可憐的外表一看就是體質虛弱久病纏身,身上散發的臭氣也讓人不由得聯想到他本就病入膏肓但堅持服藥好為他們上課。

而斯內普的魔藥一貫是和廁所下水道的味道差不離的,有幸在校醫室喝過斯內普為校醫室提供的魔藥的小巫師們對此深信不疑,斯內普會在魔藥里摻屎是霍格沃茨公認但不公開的事實。

甚至一度有人認為是斯內普毒死了奇洛,畢竟他已經連續好幾年表示想要擔任黑魔法防御術課的教授,看到奇洛搶了他的位置,暗中使壞也說不定。

可不管如何,沒有人敢向斯內普求證真假,尤其是在最近,斯內普發了癲之後,更加沒有人敢對他問這些東西了,就連斯來特林的小蛇們都對他們的院長敬而遠之。

一個會給格蘭芬多加分,給自己學院扣分的斯來特林院長,這不是發癲了還能是什麼情況?

不過好在,周末的通知讓小巫師們頓時松了口氣,學校聘請了一位非常優秀的教師擔任新的黑魔法防御術課教授。

「來姆斯•盧平。」

斯內普皮笑肉不笑的說著,他盯著盧平的眼,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但還沒到生死仇敵的地步,他最恨的是詹姆和小天狼星,盧平他到沒有那麼的討厭,但也是相對于那兩個混賬而言。

「好久不見,斯內普。」

盧平對斯內普微微點頭,不冷不熱的說道,他穿著一身帶著許多補丁的舊袍子,帶著疲倦的臉有些蒼白,多年的顛沛流離讓盧平的生活並不好過。

「哼,進來吧。」

斯內普甩了甩袍子,率先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是一間陰冷黑暗,但彌漫著些許魔藥煙霧的房間,有咕嚕嚕的魔藥在坩堝里沸騰,你可以瞥見一抹燦爛的金黃。

「福靈劑?」

盧平一眼就認出了這極其稀有的魔藥,因為熬制福靈劑需要一滴不具有詛咒的獨角獸的血液,所以這個魔藥異常的昂貴。

獨角獸的純淨血液已經一個多世紀沒有在市面上出現過了,數量極其稀少。

「不關你的事情,盧平,你更應該在意的是怎麼不被學生們發現,或者不把他們給咬死。」

刻薄的話語從斯內普的嘴里吐出,不過盧平倒是不以為意,這實在是太正常了。

他可是斯內普,從上學的時候就和自己以及自己的朋友非常不對付的家伙,詹姆和小天狼星沒少找他麻煩,而他也沒少給他們倆下絆子。

「鄧布利多教授告訴我,你已經完成了對狼毒藥劑的改良,還有兩周就到滿月了」

「不需要你發出質疑。」斯內普冷冷一瞥,其實在心里,他比誰都希望盧平不會出哪怕任何一點的事情,萬一狼毒藥劑失效或者出了什麼其他的情況,他絕對不想看到那一幕。

「喝下他,我會檢查你體內的狼人詛咒,看看哪一種效果最好。」

「你還準備了幾」盧平咽下了半截話,他瞧見了斯內普排出了一列六瓶不同的狼毒藥劑,在昏暗的屋子里散發著詭異到邪門的微光。

這讓盧平不由得咽了咽唾沫,「狼毒藥劑可不是你弄的這樣的。」

「為了安全!」

斯內普咬緊了牙關,「明明我可以兼職黑魔法防御術課的,但鄧布利多選擇了你來代課,那麼我就要保證你這只狼人不會在不合適的時候發癲發狂!」

「我很感激鄧布利多教授的信任。」盧平不為所動的說道,「先從哪一種開始?」

「你可以盡管嘗試,反正都要喝,明天就是上課的日子,我希望你不會出任何的事情。」

「因為哈莉?」盧平眯起了眼,他自然是知道哈莉的事情,那是詹姆的女兒,他最好的兄弟的孩子。

「我警告你,西弗勒斯•斯內普!」

拿起了魔藥瓶的盧平臉上的平澹與溫和褪去,他的眼神變得凶狠,變得充滿了警告,甚至是威脅。

「我警告你!西弗勒斯•斯內普!」

「她是詹姆和莉莉的女兒,我兩位好朋友的女兒,我不允許,也不會同意你對她抱有任何骯髒的想法!」

「她是哈莉,不是莉莉,更不是你這懦弱的可憐蟲為了滿足心中惡劣想法的替代品!」

「如果你膽敢用你骯髒的手觸踫她哪怕一下!」

盧平露出了他尖銳的虎牙,狼人的詛咒對他的確造成了不可逆的生理改變,哪怕很輕微。

「我會親手擰斷你的喉嚨。」

「我從不信任你,或許鄧布利多信任你,但我不,從你成為了食死徒,從你對莉莉說出那個詞之後,我不會信任你分毫。」

這話語如同利劍一般深深的刺痛了斯內普的心髒,盧平很清楚當初發生的一切,他也明白,斯內普一直都對莉莉有不同尋常的態度。

在還沒有來到霍格沃茨之前,莉莉就已經與斯內普認識,這不是什麼秘密。

但最終,莉莉選擇了詹姆,詹姆也因此收斂了自己惡劣的脾氣,作為他們的朋友,盧平為他們感到高興,但也因此,盧平同樣對斯內普抱有警惕。

他看過哈莉的照片,是鄧布利多給他看的,哈莉和莉莉至少有六七分相像,但臉型的輪廓更像是詹姆。

盧平毫不懷疑,斯內普將哈莉當成了莉莉的替身,因為她們實在是太像了些。

「野獸的想法從來都是這麼野蠻而低劣。」

斯內普冷笑著回應,「或許我應該對你加大藥量,好讓你在滿月時能夠老老實實的呆著,最好連手指都不能動彈一下。」

「給你加個籠子也不錯,你可比瘋狗要具有威脅得多。」

他們兩人本來就不算好的關系在此刻陡然降至冰點,陰濕的屋子里似乎有冰晶在凝結。

過了良久,盧平擰開了一個小瓶子的瓶塞,隨後將里面不多的魔藥倒入口中。

一股難以言喻的、極度惡心的味道在他嘴里蔓延,這不知道是用什麼左料調配的藥水甚至在入口之後讓盧平的大腦產生了一瞬間的空白。

瞬間被摧毀殆盡的味蕾也攔不住這極度令人作嘔的味道無休止的延伸擴散,就彷佛靈魂也被玷污了一般,盧平看到了斯內普臉上掛起的惡劣的笑容。

「呵~」

身體有些虛弱的盧平冷哼一聲,擦了擦止不住抽搐的嘴角。

「你也就這點本事。」

他露出了不屑的譏笑,瞬間便引燃了斯內普的滔天怒火。

「待會兒你可以試試其他所有的,你會滿意的,盧平。」

臉皮微微抽搐的斯內普抽出了魔杖摁在盧平的手臂上,檢查著他體內的狼人詛咒被壓制的程度。

今晚不會是一個好過的夜晚,至少對盧平而言,是這樣的。

他還是低估了斯內普那扭曲的報復心,尤其是在被徹底激怒之後。

在來到霍格沃茨的第一晚,盧平幾乎沒能夠睡一個好覺,斯內普的特調魔藥效果實在是太可怕了,那不是毒藥卻比毒藥還有可怕的魔法藥水傾注了他對盧平的惡意,渾身發麻虛弱無力的後遺癥一直持續到後半夜才結束。

但盧平沒有多睡,他早早的就起床了,嘴里火燒火燎的感覺折磨得他根本合不攏眼,但去校醫室是行不通的,龐弗雷夫人精通魔咒治療術,可在魔藥這方面,她不如斯內普許多。

唯一的選擇就只有禁林,不管是摘一些草藥還是讓海格帶他去找找馬人,都比在這里干熬要好得多。

馬人很擅長用草藥熬制湯劑,甚至不比他們佔星的本領差。

此刻天才蒙蒙亮,他踩著滿是露水的草坪向著海格的小屋走去,令盧平驚訝的是,在這個時間點,居然已經有人早起運動了。

有個男孩在黑湖邊不遠的木屋前熱著身,吃力的做著俯臥撐與仰臥起坐,隨後努力的奔跑,似乎打算繞著黑湖跑一圈。

而在那木屋內,有清脆的打鐵聲響起,這奇怪的情景令盧平漬漬稱奇。

沒過太久,盧平就已經來到了海格小屋的門前,和十多年前一樣,這里幾乎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盧平和海格很熟悉,在看到了小屋煙囪有炊煙升起時,他敲開了海格的門。

「誰啊,這麼早?」

另有幾聲犬吠響起,牙牙又在門後搖著尾巴大喊著。

當木門‘吱嘎’一聲開啟之後,眼里露出了懷念神色的盧平對海格揮了揮手。

「鄧布利多教授說會有新老師來,原來是你啊,盧平!」

海格一眼就認出了盧平,他的朋友不多,所以每一個都記得很清楚,雖然身上的衣衫襤褸滿是補丁,但盧平的臉他還很清晰的記得。

「見到你真好,海格。」

盧平上前一步和海格擁抱了一下。

「是啊,是啊,我們好多年沒見了,快進來吧,喝杯熱茶。」

海格攔住了要往盧平身上撲的牙牙,此刻面色發白的盧平看起來搖搖欲墜。

「我怕是喝不下去。」盧平苦笑著搖搖頭,「斯內普的魔藥里加了太多奇怪的東西,我想讓你帶我找馬人看看,說不定他們有什麼緩和的湯藥,不然我得好幾天吃不下飯。」

「我就猜是他!」海格有些憤憤不平的開口,「這做得也太過了,我這就帶你過去,牙牙你留下看家,別靠爐子太近把毛燒了。」

在轉身回屋把水戶從爐子上取下來之後,海格立刻便帶著盧平進了林子,其他的事兒他或許不懂,但听到盧平可能好幾天都吃不下飯,這事情可就得立馬解決。

「對了海格,黑湖邊的那個木屋是什麼情況?霍格沃茨里怎麼有人打鐵?」

「你說達力的鐵匠鋪啊。」

海格樂呵呵的對盧平開口,「那可是個棒小伙子,打鐵什麼的應該是興趣愛好,他是個有些特別的麻瓜,雖然學不會魔法,可會一些很稀奇的本領,我還拜托他幫忙給我打個合用的草叉呢。」

「對了,他是哈莉的表哥,說不定你會想去見見他?」

「麻瓜在霍格沃茨,而且還是哈莉的表哥?」

頓時就來了些興趣的盧平點點頭,「也許待會兒回去的時候我會過去看看。」

「哈莉現在怎麼樣?她在麻瓜家里,過得還好麼?」

「我想應該是很好,沒有誰比他更疼哈莉了,那是個靠得住的哥哥。」

閑聊著的兩人深入了禁林,不多時,馬人的村落便出現在了他們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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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一章,晚上的時候眯了一會兒,耽誤了點時間,我早點起床明天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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