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能幫我殺了耶羅老四。」摩絲蒂娜一臉陰沉的表情,恨恨說道。
蘇浩略一思忖,又問道︰「你有他的情報嗎?」
摩絲蒂娜冷冷說道︰「當然有!那是殺死我丈夫的仇人,他的一切情報,我都盡在掌握。」
「那你說說看。」
耶羅老四具體叫什麼名字,已經很少有人知道了,只知道他有一個很普通的姓氏︰耶羅。據傳他死了三個哥哥,家族排行老四,所以人稱耶羅老四。
蘇浩听到這,嘴角稍微彎起了一小點。
耶羅和yellow諧音,耶羅老四,也可以翻譯為黃四郎,算是前世一個能讓人會心一笑的梗了。
這是一名精英級的惡魔,實力相當強悍,霸佔了相對較為富庶的幾個街區,算是整個布魯克林區里的一霸,他組織了勢力龐大的黑幫團伙,名為「地獄戰團」,為自己謀取暴利,也是搞得附近的人們天怒人怨,苦不堪言。
除此之外,他手下還有三大干將,分別是,黃金彗星,白銀獠牙,青銅壁壘。
當然,他們本人並不叫這個名字,這個當然只是綽號而已。
就好像模著天杜遷、險道神郁保四一樣,听上去牛逼轟轟,其實就是給自己臉上貼金而已。
資料上說,這是耶羅老四麾下的三個最得力的干將,都是強階的惡魔。
其中黃金彗星性格狂妄傲慢,曾經被一個惡魔獵人打成重傷,不僅左腿的大腿骨被打斷,連接那里經絡組織也嚴重撕裂,現在已經成了嚴重殘疾了。
而白銀獠牙既,又嗜殺。他一直和某個舞廳的一個叫卡琳戴珊的舞女勾搭在了一起,有幾年的時間了,每周一、周三、周六晚11點都會去女方家約會,做一些男男女女愛做的事情。這卡琳戴珊也是個放蕩不羈的女人,據說和他睡過的男人已經多達三位數了。
至于青銅壁壘,的確人如其名,性格沉穩,辦事精細,對主子又很忠誠,所以一直跟隨在耶羅老四身邊,幾乎寸步不離。
蘇浩將這些資料反復回憶了數遍,直到銘記在心。
「現在是周幾?」蘇浩突然問道。
「現在,就是周一。」南丁格爾在心底里回答道。
「那好,既然耶羅老四是一頭精英階惡魔,那麼我就先避其鋒芒,先搞他手下的三大干將就好了。」
南丁格爾思考了一下,突然問道︰「你想先對付白銀獠牙?」
蘇浩點了點頭︰「這個家伙有極其明顯的性格缺陷,就是。既然我們掌握了他的行動規律,那麼他對付起來,算是最簡單的了。」
商議已定後,蘇浩看向摩絲蒂娜,說道︰「這個事兒,我答應了,但等到事成之後,你不要出爾反爾就好。」
摩絲蒂娜笑了笑,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返回封印了,祝你好運,幫我報仇!」
摩絲蒂娜的身體化成一縷青煙,回到了卷軸內。
蘇浩將卷軸收入儲物空間,然後看向但丁,笑著說道︰「感謝你的坐鎮,還好沒有出大亂子。總而言之,謝謝你了。」
但丁也牽動了一下嘴角,也算是笑了下,然後回答道︰「摩絲蒂娜的事情,我也全程听到了。我對這件事表示遺憾,但既然你應下了這樁事,那我就不插手了。但屆時你需要我幫忙的話,可以隨時到我的事務所找我,只要錢到位,我會出手。」
「謝謝,但是這件事,我想自己做。」
「我尊重你的選擇,再見。」
「再見。」
看著但丁離開時的高大背影,蘇浩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雖然這個男人正處于人生最低谷的階段,但是毫無疑問,他的確是一個充滿魅力的男人。
簡直帥得令人心折。
在送走但丁後,蘇浩便就近來到了一家服裝店,買了一身餐廳服務員常穿的制式襯衫。
他又來到了最近的便利商店,買了一根皮筋、一頂禮帽、一對馬克杯和一個托盤,一瓶最貴的啤酒,以及一顆糖豆。
緊接著,他用皮筋將長發綁成馬尾,戴上禮帽,襯衫扣子扣好,領子糾正,下擺塞進褲腰里,又舉起了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瓶黑啤酒和一對馬克杯,儼然一副酒店侍從的模樣。
就這樣,蘇浩兜兜轉轉,穿過了幾條街道,來到了一戶人家的門前。
這戶人家,就是卡琳戴珊的居所。
今天正好是個周一,現在距離白銀獠牙登門拜訪卡琳戴珊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蘇浩輕輕敲門,門的那邊隨即傳來一個嫵媚的聲音︰「哪位?」
「您預訂的啤酒到了,女士。」蘇浩回答道。
「啤酒?」透過家門貓眼,卡琳戴珊看到了敲門的人的確是一身酒店侍者的打扮,以及托盤上放著一瓶嶄新的黑啤酒和一對馬克杯,也就開了門。
卡琳戴珊長相很性感,嘴唇很厚,不算很漂亮的那種,身材卻相當的頂,尤其是臀部,大了整整一圈。
按理說覺醒者不缺女人,但也許正是這種非主流審美的身材,戳中了白銀獠牙的癖好,這才讓他倆搭上了線,每周都在固定的時間約會。
這個女人穿著一件真絲睡衣,關鍵部位則點綴著半透明的蕾絲布料,大好的風景若隱若現,反而更添了幾分妖嬈魅惑的味道在里面。她倚靠在門旁,看著蘇浩托盤上的啤酒和酒杯,一臉疑惑道︰
「我沒訂啤酒啊?」
蘇浩皺起了眉頭,疑惑道︰「第五街23號啊?難道不是這里嗎?」
卡琳戴珊一指街道對面,無奈道︰「那是隔壁啊,小帥哥。」
蘇浩表情尷尬無比,頓時綻開了一個春暖花開的笑容出來,隨即對這女人微鞠一躬,用盡可能溫柔禮貌的語氣道歉說︰「不好意思,打擾了。」
這一笑,看得卡琳戴珊有些痴了。
蘇浩說完,便轉身離開,走向了對面的街坊家。
卡琳戴珊看著蘇浩離去的背影,是那麼的高大威 ,情不自禁地舌忝了下嘴唇,猶豫了一下,竟突然伸手,鬼使神差地說了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