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瀏覽完紫魂石的信息後,蘇浩當即將這10單位紫魂石貼在了魔鱗鳶盾的盾面之上。
很快,紫魂石竟自行融化,滲透進了魔鱗鳶盾的盾體之內。
看了這一幕,蘇浩當即確認了這一點︰
魔鱗鳶盾若想完成第四次蛻變,只是汲取紅魂石是不夠的,它還需要汲取到足夠多數量的紫魂石。
蘇浩繼續回憶起了佩莉媽媽所說的話。
顯然,佩莉媽媽之所以陷入昏迷,和教堂對面那座荒廢的酒吧月兌不了干系。
而且懷沙也通過稱號「心靈導師」,感知到了來自酒吧那邊的惡意。
那麼種種蛛絲馬跡累加在一起,顯而易見,這座看似荒廢的酒吧里,其實寄宿著惡魔。
而佩莉媽媽又是在晚上九點經過的那座酒吧,並和一個西裝革履的可疑男人見了面,討論了一下工作相關的事宜。在那之後,佩莉媽媽回家時,這才陷入了昏迷
所以,這個男人,多半就是一頭惡魔了。
蘇浩將魔鱗鳶盾重新小型化成玉佩大小,收入囊中。
也許,今晚九點,自己應該去參觀一下那座酒吧。
…
很快,時間來到了晚上九點。
雖然紅墓市也是一座罪惡之城,但相比較于哥譚市,這里卻沒有終年不散的烏雲,也沒有無時無刻縈繞在鼻端的煤灰味道,一輪銀月高高掛在穹頂,就溫柔的月光灑落在了紅墓市的每個角落。
蘇浩隔著教堂彩窗注視著街對面那座荒廢的酒吧,當時針指向九點的時候,酒吧的一扇窗戶突然升起了蒙蒙的亮光。
同時,酒吧破舊的門扇緩緩打開,兩個句僂的黑影借著夜色走進了那座酒吧里面。
門也隨之重新關閉,酒吧隨即恢復了一片黑暗。
蘇浩盯視著那座酒吧,如此良久,突然說道︰「你們先睡吧,我去拜訪一下我們街對面的鄰居。」
懷沙此時正在刷牙,聞言,隨即一口水吐了出來,然後提醒道︰「那你小心,我猜我們的鄰居可不是什麼溫柔的人。」
「你放心好了。」蘇浩笑了笑,他掏出名刀-梨蝶落水,摩挲著觸感抓手的刀柄,感受著刀身的分量,然後說道︰「即便我們的鄰居不夠溫柔,但我會教給他們,什麼叫做溫柔的。」
蘇浩說完,便推開門,離開了布魯克林大教堂,來到了街對面的荒廢酒吧。
蘇浩站在酒吧門口,馬上便看到其中一扇玻璃窗上,透出了柔和而溫暖的白熾燈燈光。
由于玻璃窗的表面已經是模湖一片了,所以蘇浩無法看清酒吧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在白熾燈光的映照下,蘇浩卻是能夠在彩窗玻璃上看到3個人的剪影,他們似乎正在玩著撲克牌。透過玻璃間的縫隙,甚至有興高采烈的嬉笑聲傳了出來。
「哎呀呀,順子喲,我看你們要不要得起!」這是一個明顯粗獷的男人的聲音。
「該死的,看來我必須得拆了這個大飛機了呢。喏,正好壓你一頭。」這個男人的聲音就很尖細了。
「不要。」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不冷不熱,毫無感情波動。
蘇浩听著這三人的對話,不禁覺得有些好笑。真沒想到,天朝的斗地主玩法竟然都傳播到了這里。
他抬起頭來,看著那一枚又一枚彩燈燈泡次第點亮,然後形成了一個「Bar」的字樣。
蘇浩看著這個彩燈點綴而成的招牌,然後一腳將酒吧大門踹開,迎面吹拂而來的,竟是一股澹澹的血腥味道。
蘇浩不禁皺起了眉頭︰「這里不是酒吧嗎?為什麼我嗅到了血腥的味道呢?」
酒保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看起來十分的溫文爾雅,臉上還帶著一種基金經理才有的澹澹笑意。他看向蘇浩,友善地說了句︰
「歡迎光臨,請問你想要點什麼?」
蘇浩走到了酒保面前,隨便找了把圓凳高腳椅坐了下來,然後笑了笑,說道︰「一杯草莓聖代,謝謝。」
「哈哈。」其中一個玩牌的魁梧男人忍不住笑了起來,「小鬼頭,這里是酒吧,是喝酒的地方,不是你來吃冰激凌的地方!如果想吃冰激凌的話,明天白天去游樂園就好了!」
酒保也牽動了一下嘴角,但沒有取笑蘇浩,而是自顧自地清洗起了酒杯。
「呵,比起美酒的味道,我好像聞到了相當濃重的血腥味兒呢。」蘇浩笑著說道。
酒保放下一個剛清洗好的酒杯,同時將浸滿血跡的抹布也丟到了地上,笑著說道︰「血腥味兒?怎麼會呢?這位客人,您是不是聞錯了?」
「是嗎?」蘇浩右手五指舒展開來,宛若彈奏鋼琴般敲擊起了桌面,發出了一連串動听的聲音,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听說過一個傳聞,說這附近有一座酒吧,正準備重新開業,然後有一位單身的母親就來應聘了,臨走時招聘人員請她喝了一杯澹紫色的飲料,害她昏迷了好久,差點丟掉了性命呢。」
伴隨著蘇浩的描述,酒保溫和的表情一點一點變得猙獰起來,顯然被蘇浩的一番話正巧戳中了痛處。
而就在這時,另一個玩牌的女人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哈哈,4個2!兩張牌了,你們還要不要得起?」
「pass。」「pass。」
女人見二人不接招,突然放聲狂笑了起來︰「兩個王!你們輸了,快點將錢拿出來!」
蘇浩听著女人興高采烈的聲音,忍不住調侃道︰「這位漂亮的小姐,玩斗地主的話,抽到4個1一對王這麼好的牌,可是要消耗壽命的呢。」
「哦?是這樣嗎?」女人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轉頭看向蘇浩,笑意盈盈地問道︰「那照你這麼說,我會活到什麼時候呢?」
蘇浩冷笑一聲,澹澹說道︰「恐怕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蘇浩話音剛落,隨手便掏出了格洛克17,同時切換為三連發射擊模式,對準那女人,便連續扣動了3下扳機!
震耳欲聾的槍聲頓時撕碎了這座酒吧所辛苦維系的安靜氛圍,槍火瞬間照映出了女人驚懼的面龐!
而她掩蓋在臉上的人皮,也瞬間被蘇浩的9發9毫米手槍彈所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