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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程顥的第一次見面,就源于一出潑咖啡事件。

也就是因為那件事,讓她和別人打了一場荒唐的賭約。

那時的她,可以稱為整個學校里的頭號女霸王,不是因為她的拳頭硬,而是因為她有錢,當然,還有一個不可忽視的原因,那就是梁惜有個沒人敢惹的干哥哥——林厲。

作為S市最好的一所中學,學校一半是貨真價實的全市成績最優秀的學生,而剩下一半,則是全市最有錢的學生。

他屬于前者,而她屬于後者。

仍記得那一日,午飯時間,她心血來潮地想嘗嘗學校里的大鍋飯,帶著她身後的幾個酒肉朋友才踏入食堂,就看見了那麼一幕。

三五個堪稱紈褲子弟的男生,正圍著一個坐在角落默默吃飯的家伙。

那幾個紈褲中,恰好有一個是梁惜的宿世仇敵,原因很簡單,那個有錢人家的小伙易辰曾在初中時期,瞧上了梁惜她們班的班花,試圖強搶,當時以班中老大自居的梁惜,這樣的事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就這樣,雖然易辰就此事作罷,可和梁惜的梁子算是結下了,從那以後,但凡梁惜認為是對的,易辰總要持反對意見,而易辰要做的事,只要是可能,梁惜便會去搞破壞。完全是孩子般的斗氣,一斗便是三年。

看見易辰又在沒事找事地欺負人,梁惜對著身後的幾個女跟班勾了勾手指,很痞地說道,「走,咱們去救美。」

走上前去,就听見易辰正扯著他十七歲還在變聲期的公鴨嗓子,「呦,程大才子,中午飯就吃幾個野菜梗子啊,真寒酸,話說回來,這喂豬的東西,能吃嗎?」

「哈哈哈……」易辰的跟班沒創意地跟著附和地笑。

倒是被圍攻的寒酸鬼,神色淡定地夾起別人口里的「豬食」,姿勢優雅地放進嘴里。

易辰嘴角的笑容僵了僵,「他媽的,還挺會擺酷!——嘿,這碗里清水似的是什麼東西?」

馬上有人狗腿地回道,「辰哥,是學校的免費湯。」

「免、費、湯?」易辰怪叫,伸出他不知道干不干淨的手指徑自插進湯碗里,攪了攪。

垂眸吃飯的男生,終于頓了頓手里的動作,眼楮掃向那碗湯,蹙起了眉。

易辰在那咧嘴笑得無恥,將手指從湯里拿出來之後,還嫌棄地甩了甩,湯汁甩在了那吃飯男生的臉上,可是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你們說,這東西能喝嗎?嘖嘖,程大才子每日過得這麼清苦,咱們學校的女同胞們可要心疼死了。——阿三!把哥剛剛買的冰咖啡拿過來,孝敬孝敬咱們程大才子。」

叫阿三的把手中的瓷杯正要遞給易辰,半途中,被一只白皙的小手給截住了。

阿三扭頭一瞧,是梁惜那張桀驁不馴的小臉。

易辰伸手等咖啡,半天沒等來,不由怒了,「媽的,阿三呢?」一回頭,就覺一股冰冷直噴他的臉上。

「是誰啊?哪個小雜種?」

易辰手忙腳亂地抹掉臉上的咖啡,可頭發**的,咖啡沿著他的發梢一滴滴地滴落他的肩頭,一身嶄新的純白T恤就這樣被染成了抽象畫。

「易辰,嘴巴放干淨點。」梁惜終于開口了,歪著頭斜睨著對方。

瞧清了「凶手」,易辰的怒氣反而消了點,在這個學校里,真敢這麼不顧一切跟自己叫板的,也只有梁惜了。瞧她細胳膊細腿一副嬌滴滴的樣子,如果他真要動手,早一把扭斷她的脖子了。

可是,易辰不會。

梁惜有靠山,這是其一。

另一方面……另一方面……

易辰呸了下,吐出口中的咖啡液,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惜惜,出手狠了點吧,敢情你也是程大才子的後宮之一?」

雖然沒看見那個被欺負的男生的臉,可是從易辰嘴里,她也猜得出,對方是學校里成績最好的窮學生,程顥。

程顥與她同級不同班,雖然沒細看過其人,但遠遠地曾掃過幾眼,輪廓模糊,身材尚可。

梁惜開口,那叫易辰笑掉大牙,「不許欺負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同學!」

說到這里,那被欺負的程顥同學似乎已吃完飯,餐盤一收,人已站起,站在易辰的身後,清清冷冷地道了聲,「借過。」

易辰回頭,滿面怒容,「小子,我說咱倆的事就這樣完了嗎?成績好了不起,我告訴你,你……」

話未說完,梁惜已從後揪住了他沾染咖啡液的衣領,「易辰,來來來,咱倆別處說話。」說著,別把易辰往一邊拉去,恰好給程顥拉出一條路來。

程顥神色淡然地從易辰身前走過,而梁惜也終于可以近距離地一堵學校第一才子的尊容,倒不是她沒機會,只是以前都不屑傳聞中的夸大其詞,興致缺缺而已。

這一看,不由笑嘻嘻地咧了嘴,原來,傳聞也有真實的時候,面前這男生長得是很……,她不知道怎麼形容,總之,清爽、耐看、有味道。

腦子一熱,她沖口而出,「喂,我這算不算英雄救美啊?」

程顥沒有看她,只是抿抿唇,離開了,臨走時,極輕地說了句,「以後,請不要多管閑事。」

梁惜模了模鼻子,難得她做了件好事,可是對方卻不領情。

易辰毫不收斂地嘲笑出聲。

梁惜松開了手中的布料,回頭對身後的跟班說,「打听下興趣、愛好,這個男生,我要了!」

「惜姐可真有眼光,挑了個咱們學校最難搞的。喜歡他的女生不計其數,追求手段更是層出不窮,連校花都在其中之列,可是,沒人成功。」身後的跟班爆料,兼好心提醒。

可梁惜不听,「越難搞才越有挑戰性啊。」那時的她,真真驗證一句,年少輕狂。

至于後來的一人之戰怎麼擴展到她和喬麗的二人賭博,那只能說再次驗證了她的狂傲與飛揚跋扈,將感情拿來做賭。

梁惜和喬麗是老對頭了,淵源比她和易辰地都深,從小學的時候就開始對賭,小時候,賭誰砸碎的班級玻璃多,賭誰敢穿得更清涼來學校……,到現在,賭誰可以成功地追上程顥,在全校學生面前和其擁吻。

雖然易辰不無功勞地從旁挑撥了句,說她們兩個注定無功而返。這更堅定了她們一賭到底的決心,梁惜甚至忘了最初的那一眼好感,以一元做賭注,以示自己必勝的決心。

喬麗不堪受激,無意義奉陪。

——這一場鬧劇,及鬧劇中的男女主角,恐怕現在都在那所出名學校引為談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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