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日後。
墜星山。
這是一片冰天雪地的世界,大雪簌簌而飛,數百年如一日,高聳的山頂之上,觸目所及,盡是皚皚白雪。
寒風呼嘯,北國風光。
但在高聳的山頂之上,卻有一方大湖,大湖好似星辰殘片墜落而成,一片蔚藍,湖水溫暖,熱氣升騰,千年如故。
「泡泡溫泉就能增長修為,這種日子,真是神仙不換啊……」
大湖中央,一個輪廓分明,劍眉星目,面如冠玉,赤著半邊胸膛的青年,正靜靜的躺在湖水中,臉上露出了舒暢之色。
湖水自帶一股浮力,托舉著他的身體,而在湖水之中,一股股精純的靈氣,帶著絲絲光陰的力量,瘋狂的涌入他的體內。
青年什麼都不用做,體內的法力,就像是充了氣的氣球,飛快的壯大。
不僅如此,每一絲法力,都精純無比,沒有絲毫雜質,如臂指揮,像是苦修而來的一般。
「舒服啊!」
青年忍不住發出一聲申吟,身體微微顫抖。
而後,湖水蕩漾,一張傾國傾城的精致小臉,鑽出了水面。
少女嘴角帶笑,似有一縷污穢,眼神透著森森然的殺意。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面前的青年,早就不知道被她殺了多少次了。
而這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寧游。
他身側的少女,不,少婦,正是薊芸芸。
那日鰲首山頂,擊殺荊陽炎又制服薊芸芸之後,寧游不曾耽擱,直接帶著二女來到了星辰湖,一邊修行,一邊派出金蟾,尋找時之砂。
寧游和起師姐需要借助湖水修行,而薊芸芸已經是百年法力了,星辰湖對其已經沒有多大用處了,所以寧游就讓她發揮了點其他的作用……
而隨著湖水中靈氣和光陰之力的漸漸稀薄,此次修行,也該告一段落了。
寧游長呼了口氣,轉頭看去,只見左側的湖水中,一道銀色的流雲垂下,化為遮蔽視線的屏障。
流雲之後,一個窈窕的身影沐浴在湖水中,靜靜的修行。
正是寧游的同門師姐。
似乎感受到了寧游的視線,流雲垂落半邊,露出了一張清冷絕色的臉蛋,似因為在湖水中沐浴修行多日的緣故,白女敕如玉的臉蛋上,紅潤一片,透著熱氣,像是剝了殼的雞蛋,讓人想要咬上一口。
因湖水蒸騰,這張清冷的面容,也帶著一絲絲的柔美。
絕美的臉蛋下,是天鵝般修長的玉頸和精致的鎖骨。
隨後,更美的風景,就被流雲和湖水遮住了。
但就是這半遮琵琶半遮臉的朦朧感,更讓人蠢蠢欲動。
寧游的賢者時間在加速流動,萬念空空的狀態在飛快的褪去。
寧游定定的盯著那張清冷絕色的容顏,突然笑道︰
「師姐修行如何?」
流雲之後,有清冷的聲音傳來,喜悅中帶著一絲惋惜︰「星辰湖不愧是上等秘境,十七日修行,足足增長了十七載的法力,唯一可惜的就是耽擱了幾日,未曾達到二十年之全功。」
話雖如此,但她眼中卻也喜意彌漫。
雖然星辰湖只增長了十七年的法力,可洞中三人行,她也大得裨益,好處連連,一口氣增長了三十載的法力。
要知道,她不像寧游,只有十五年法力就敢闖入秘境,三羊山爭榜之時,她雖然用秘法變強了自己的氣息,可去除秘法增幅,她實際的修為,也有五十年法力。
五十年加上洞中三十年,再加上星辰湖中的十七年,她已經擁有九十七年法力了。
堪稱恐怖的進度!
這次秘境,她已經賺得盆滿缽滿了。
不過,代價也不算少。
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
但,她並不後悔。
當時若不做出選擇,現在她只怕已經是魔焰中的一縷傀儡了。
而且,第一次的對象也並不是魔道弟子,而是自家門派的師弟,說起來,那日的經歷,她還有些回味,並不反感。
但轉瞬間,她趕緊晃了晃腦袋,掐滅了自己心中的綺念。
但就算如此,她臉色還是紅潤了一分。
見狀,寧游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經過那日的洞中三人行,寧游自覺已經是老司機了,對于幾個和自己有過親密經歷的女子,悄悄做了一番分析。
柳妙芯,職業選手,甚至可以算是寧游的老師,百般花樣寧游都招架不住,更別說,其出身白虎樓,就光這一點,就把寧游吃死了。
薊芸芸,長相嬌俏可愛,但身材火辣,是個古靈精怪的少女,防御力很低,但性子剛強不服輸,每每都很快敗下陣來,但百折不撓,高攻低防,很是有趣。
而師姐嘛,寧游感覺,是個反差女……
精致的瓜子臉,五官立體深邃,氣質高冷清絕,雙腿修長,妥妥的女神長相。
可一旦動情,就有點索求無度……
「師姐,還有些時辰,不如再接再厲,爭取突破百年法力?」
寧游看著身側面容清冷的女人,微微一笑。
「可星辰湖中光陰之力和靈氣都已經快要枯竭了,如何能再增加法力?」
湖水邊傳來疑惑的聲音。
寧游笑而不語。
師姐微微一愣,但隨即反應過來,耳根子都紅了起來。
快速增長法力的妙門還能有什麼?
無非是那點事罷了!
當時荊陽炎提前一日破陣,導致他們三人的法決並未徹底完成。
雖然確實增加了三十年飛來,可還有絲絲潛力尚未用盡。
寧游的意思,就是再來一次,不留遺憾,榨干法決的每一寸精華。
師姐臉色坨紅一片,猶豫不決。
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可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難以說出口。
良久後,她才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師弟,我們這是不對的……」
「有何不對?」
「大道修行,長生逍遙,最重要的不就是法力的積攢?」
「我們現在不就是在積攢法力?這可是最正確不過的事了!」
寧游眉毛一挑,語氣帶笑。
「可是……可是……」
「別可是了!」
「我不管它是不是正確的事,但它一定是快樂的事!」
寧游直接霸道的打斷了她。
面對師姐這種性格,寧游必須強勢主動些。
他直接縱身一躍,跨過流雲屏障,來到了女人的身邊。
女人有心阻擋,可體內的法力卻像是凍住了一般,似乎根本不听她的指揮……
在微弱至極的簡單推搡之後,一切都順理成章了,不,順水入洞,蕩起圈圈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