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增加法力的方式,當然是有的……」
「不過,需要你配合一下……」
面對寧游的疑問,薊芸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直勾勾的盯著他,好半晌後,才幽幽的說道。
「嗯?」
「需要我配合?」
寧游眉頭皺起,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覺,體內的法力自動運轉,警惕的看著薊芸芸。
這魔女,不會是想用什麼邪惡的法子,以自己為祭品,增補功力吧!
不愧是魔道賊子!
不過,此女就這麼自信,可以對付自己?
莫非,是這小天魔陣有問題,被她動了手腳,想用此陣禁錮自己?
一時間,寧游心間念頭紛飛,陰神中的三寸小人,蓄勢待發。
懷中的天魔遁光咒,更是被法力捏起,隨時可以撕開逃跑。
寧游心中微微後悔,自己不該如此輕信薊芸芸的。
此女雖然長相嬌俏可人,身材凹凸有致,可畢竟是魔道中人,自己怎就如此不警惕呢?
「師姐,小心些,這魔女隨時都會動手,你我二人需萬分警惕,以免遭受了暗算!」
寧游一邊動用法力,提防著薊芸芸,一邊對身後的黑衣女子傳音道。
可他等了半晌,也沒等到女子的回復,不僅如此,也沒等到薊芸芸出手……
反而等到了對方的嘲笑。
「怎麼,面色這麼緊張,害怕我吃了你啊?」
薊芸芸原本面色微寒,身體緊繃,可看到寧游一副緊張的樣子,不知為何,她突然放松了下來,展顏一笑,眼中恢復了之前的狡黠和靈動。
雙手抱胸,言笑晏晏的看著寧游,目光在他身上不斷游走,細細的打量,似乎在評估著什麼。
寧游心中一寒。
薊芸芸的眼神,好放肆……
有種票客打量「貨物」的感覺。
「難道……」
「此女想采陽補陰?!」
寧游心中一驚。
「你不會再想,我要采補你吧?!」
就在寧游腦海中剛剛升起這個想法的時候,薊芸芸突然輕笑一聲,直接說穿了他的內心。
「你到底想做什麼?!」
寧游厲聲質問道。
他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了。
「哼!采補?小道爾!」
「我這陰陽魔葫,乃是可成長的無上法器,是陰陽魔藤上,一千年才能長出的一枚魔葫,必須要精純至極、毫無雜質的法力才能煉化!」
「采補之道,雖然能快速增長法力,但渾濁駁雜,有污穢之氣,豈能配得上我的陰陽魔葫?」
薊芸芸冷哼一聲,輕輕撫模著黑色的魔葫,一臉的不屑。
「那你到底想如何?!」寧游問道。
「你說對了一半!」
「這世間,能快速增長法力,基本上只有三種方式,一為光陰,如你巡天道觀的月塚,十年如一日,頃刻之間,就是數載法力。」
「二為傳功,世間大派,有傳功之法,大能者,可在壽元將近之前,以大法力,將自己的功力渡給後輩,以讓其維道統不滅。但此法要求極為苛刻,非大法力者、大機緣者,不可得。」
「最後一種嘛,就是你說的,陰陽之法!」
「佛教歡喜禪,道家房中術,皆是此法!」
「陰陽合,造化爐,這是世間最常見,也是最快增長法力的路子。」
「但大部分陰陽之法,都是旁門左道,消人斗志,糟粕精氣,淪為歡愉之犬,修著修著,就成了采補之道。」
「采補之道,雖然可以快速增長修為,但最傷根基,長久以往,法力駁雜難以精進,必須一步步找尋法力更高強的處子女修,奪人元陰,才能有所增益。」
「此道,賊也,早晚會死在大能者手中,也無法煉化陰陽魔葫。」
薊芸芸侃侃而談,說的頭頭是道,但寧游卻听得一臉古怪。
說了這麼多,你到底想干嘛啊!
要我配合?我怎麼配合啊!
「采補不可取!」
「但正統陰陽修行之法,卻是可以的!「
「我曾單槍匹馬,滅掉一小宗,此宗名為小陰陽宗,宗內有一秘典,名為《陰陽造化合體飛升決》,此決本是大道秘典,是正統道家功法。」
「但此宗弟子,貪圖享樂,克制不住,最終淪為邪道!」
「但此決,卻恰合你我此時使用!」
「我乃處子,且身懷陰陽魔葫,此葫可助力秘訣,成倍增加雙修效果,只需兩日,就可增長你我三十載法力……」
薊芸芸小巧的耳垂上,帶著絲絲緋紅,可口中不停,一口氣,直接說出了最原始的請求。
說罷,她美眸流轉,直勾勾的盯著寧游。
這……這……
寧游腦子有點亂。
劇本突然變的復雜了。
這是什麼鬼畜展開。
大姐,我以為你開啟陣法,是為了斬殺荊陽炎,除去大敵,結果,不是開陣,是開房?
你好好的沒事,滅了人家小陰陽宗干嘛?你不也是魔道嗎?
寧游心念百轉,萬萬沒想到,薊芸芸搞了半天,原來是饞自己身子。
她想干嘛?
我要同意嗎?
寧游抬起頭,悄悄的看向薊芸芸。
此魔女長的極美,巴掌大的小臉,五官精致,嬌俏可愛,粉色長裙下的的小腿,縴細白女敕,亭亭玉立。
不僅如此,寧游知道這看似平坦的長裙下,不是機場,而是雪山。
可……此女乃是魔道中人啊!
她的話能信嗎?
萬一不是陰陽正道,就是采補該怎麼辦?
「轟!」
就在寧游猶豫不決的時候,洞口外,又傳來劇烈的轟鳴聲。
山石簌簌而下,恐怖的魔焰轟擊在龜甲屏障上,浮現巨大的漣漪。
荊陽炎的破陣速度越來越快了。
陣法撐不住幾天了。
自己還有別的手段對付荊陽炎嗎?
寧游心中沉思,最終還是得到了否定的答桉。
「師姐,該如何是好?你是否還有手段對付荊陽炎?」
寧游不甘心,薊芸芸不是好女人啊,他總感覺會出事。
寧游身後的黑衣女子,將二人的對話盡收耳中,臉色酡紅一片,但因為隱藏在黑袍中,看不真切。
此時听到寧游的傳音,她心中一驚,可苦思冥想許久後,還是無奈的說道︰
「若是讓我得到白猿的乾坤袋,尚有一戰之力,可如今……」
白猿的乾坤袋?
已經落到荊陽炎手中了啊,不殺了荊陽炎,怎麼可能得到?
寧游心中長嘆了口氣。
「看來,只有我以身喂虎了!」
寧游幽幽的看了薊芸芸一眼,隨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勉力一試!」
「不過,我要先沐浴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