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哥,你看這個……這個也要查嗎?」
既然是老丈人的要求,給的理由也是他出了一趟遠門,吃了一個多月的苦,想查查他有沒有生病,是為他好,許大茂就算原本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也不會拒絕的。
但是,竟然要讓他查那方面,他還是有些抵觸的。
婁父的佟姓司機笑道︰「來了醫院自然要听人家醫生的,再說多檢查檢查,你自己也能更放心不是?」
許大茂本來也只是感到有些別扭,現在听听他說得有道理,就沒有再說什麼。
現在能做的檢查並不多,很快就把所有的項目檢查完了。
佟司機笑道︰「婁董說你坐了一路的車,先回家好好休息休息,走吧,我送你回家,一會兒我來取檢查結果就成。」
許大茂忙道︰「好!」
他現在確實有些累了,還帶回來了一大包蘑孤木耳之類的特產,能坐著婁父的小汽車回去當然更好。
而且,他盡管在三線廠也有女人,但說實話,鄉下生活辛苦,比不過婁曉娥的細皮女敕肉,分別了一個多月,也有些想她了。
坐著小汽車,他們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
一回四合院,他馬上興沖沖的和看到的鄰居打起了招呼。
閻埠貴則很快听出他的聲音。
想到許大茂向來的為人行事,他很快迎了出來,並如願看到了許大茂背後的包袱。
他很快在院里站定,臉上帶笑道︰「大茂,你回來了。」
許大茂這些年跟死對頭傻柱紛爭不斷,傻柱之前有易中海護著,他為了不吃虧,只能想辦法拉攏劉海中和閻埠貴。
拉攏閻埠貴很簡單,只要給他些小因小惠就成,所以一看到他,許大茂就從包袱里掏出了一小包木耳遞了過去︰「三大爺,這是給您的。」
「對了,三大爺,我離開這段時間,咱們院里沒發生什麼事吧?」
閻埠貴拿到了木耳,臉上笑容更加熱情了︰「哎喲,這說起來可是發生了不少事!」
「那個,你出差後,平安就去街道辦上班了,他這一去就受到了王主任的重視,這段時間可是做了不少事!」
他很清楚許大茂是想從他這里听傻柱的事,關于這一點就沒有多說︰「這是好事兒,我就不多說了,但傻柱可就不行了!」
許大茂果然對這方面更感興趣︰「三大爺,傻柱怎麼了?三大爺,你細說說。」
閻埠貴眼神往他包袱上瞄了一眼。
許大茂想盡快知道傻柱怎麼倒了什麼霉,就又給他抓了一把干菜,然後催促道︰「三大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快說說。」
閻埠貴心里高興,先夸獎了許大茂︰「大茂,我跟你說,傻柱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兒,也不會倒那麼大的霉!」
許大茂更感興趣了,忙道︰「三大爺哎,我坐了一天車,累得要死,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說吧!」
閻埠貴佔了便宜,也就不計較他些許的「冒犯」了︰「嘿,你想听也得我一句句說啊。」
「這第一件事,不是東旭家的尿盆都是秦淮茹倒嗎?結果被賈張氏發現了,逮著他一頓罵,把屎抹了他一身,還被罰著掃了半個月的院子。」
這第一件事就讓許大茂听得無比的解氣︰「嘿,這狗東西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心里想什麼,咱院里誰不知道?」
「還有呢?」
閻埠貴對于仗著易中海的偏袒向來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傻柱也沒有好感,聞言就又笑道︰「就前幾天,他頂撞陳主任,被全廠通報批評,因為街道辦的王主任做出了指示,我們還召開了全院大會,對他進行了批評教育。」
許大茂听完之後,再也待不住了——作為這麼多年的對頭,只要傻柱倒霉他就開心,但每次和傻柱斗都賺不了什麼便宜,現在有機會嘲笑他,他是一點也等不及,忙問道︰「三大爺,傻柱那狗東西現在回來了吧?」
閻埠貴道︰「已經回來了。」
許大茂忙道︰「三大爺,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咱爺倆回頭再聊。」
說著就迫不及待的快步進了中院。
傻柱這會兒卻沒在家里,他馬上想到了傻柱不在家,從易中海家經過時也沒有听到他的動靜,那就很可能在聾老太太那里。
他又趕緊往後院跑,結果正踫上傻柱往回走。
他眼楮一亮,直接大聲的嚷道︰「傻柱,我听說你想勾搭秦淮茹,結果被賈大媽湖了一臉屎,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傻柱之前下班後喜歡待在自己家里喝個小酒,一個人待著也不覺得有什麼,但自從因為廠里的通報批評,又在全院大會上當著眾人的面被各種教育,他就感覺一個人待不住了,只有在聾老太太面前才能得到夸獎,所以這幾天才經常來她這里。
結果,今天剛從聾老太太家里出來就踫到了一直讓他厭惡的許大茂,而且還提起了讓他分外不爽的事,他頓時感到氣往腦門沖,想也不想,握著拳頭就要過來打他一頓。
他這段時間感覺憋了一肚子氣,早就想發泄一番了,現在正是機會!
許大茂和傻柱從小斗到大,哪不知道傻柱的性格?
但他這次敢挑釁傻柱,還那麼迫不及待,卻是頭一次有恃無恐︰「對了,我听說你還被全廠通報批評了,有沒有這回事兒啊——」
傻柱頓時感到一盆涼水澆在了頭頂上︰他現在身上背著通報批評的處分,要是再打了許大茂,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再受到處分,但恐怕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
這時,聾老太太也听到了外面的動靜,隔著窗戶叫道︰「柱子,你可不許打架!」
然後又用拐杖拄著地,沖著許大茂喊道︰「大茂,你要是敢挑事兒,我饒不了你!」
許大茂頭一次看到傻柱明明氣得要死,卻一點也奈何不了他,心里美得不行,對于聾老太太的警告他也不放在心上︰「傻柱,你今天就算不說,我回頭一打听也能知道!」
傻柱果然又氣得小眼楮發紅,但他很快想到這段時間聾老太太經常和他說過的話,就冷笑一聲︰「你還有心情管我?你管管你自己吧!你走的這段時間,你媳婦兒可是天天和劉平混在一起!」
許大茂愣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他這會兒已經注意到,家里關著門,燈沒亮,而且,他們說了這麼一會兒話,婁曉娥要是在家,肯定能听到,但現在也沒出來,明顯不正常。
「什麼什麼意思?我不是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嗎?」
對傻柱來說,要說最討厭的人,以前肯定是許大茂,但現在他感覺厭惡劉平甚至要超過許大茂了。
他也沒想過為什麼,但如果能讓許大茂去找劉平的麻煩、還能給劉平潑髒水,他卻是十分樂意的,而且事情還沒成,他就已經感到了一陣莫名的快意。
許大茂並不知道劉平這段時間都做了什麼,但只要是正常男人,肯定就忍受不了老婆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
感受到頭頂在變色,他這會兒顧不得再看傻柱的樂子,一句話沒說掉頭就回了中院。
他直接沖進了東廂房,結果看到屋里只有易中海、一大媽和何雨水三個人,劉平卻不在。
瞬間他腦海浮現出了不好的想像︰劉平不在,婁曉娥也不在,難道他們真的如傻柱那狗東西說得那樣搞在一起了?
在來的途中,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也想過可能是傻柱故意說假話激怒他,但現在又怎麼說?
看到他闖進來,屋里三人都愣了一下,一大媽先開口道︰「許大茂,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一听她開口,許大茂心里的火氣騰的一下上來了,陰沉著臉問道︰「劉平呢?他在哪里?」
一大媽自是看出來了他情緒不對,她擔心許大茂打劉平,忙下意識的問道︰「你找他干什麼?」
見她沒有立即給他答桉,許大茂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低吼道︰「他在哪里?」
易中海一拍桌子,沉聲喝道︰「許大茂,你想干什麼?嗯!」
在易中海的積威之下,許大茂下意識的心里一虛,但很快又一梗脖子︰「傻柱說劉平和婁曉娥搞在一起了,我不能問問嗎?」
事關劉平的名聲,易中海瞬間怒容滿面,直接騰的站起身,沖外面吼道︰「柱子!」
傻柱很少見到易中海如此發怒,心中也沒有底︰「大爺,怎麼了?」
易中海看了一眼對面和傻柱的隔壁,意識到這事兒不好讓外人知道,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道︰「你給我過來!」
傻柱在院里向來以「硬漢」的形象示人,這會兒盡管意識到了可能招惹了麻煩,但還是裝作不知情的模樣,無所謂的走了過來。
進屋之後,易中海怒視著他,陰沉著臉問道︰「是你跟許大茂說,婁曉娥和平安搞在一起了?」
傻柱這會兒心里沒有了僥幸,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易中海卻是怒不可遏︰「說!這話是不是你說的?」
傻柱承受不住易中海的怒火,忙自我開月兌道︰「是許大茂找我麻煩,我就是隨便說說,故意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