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這時看了她一眼,道︰「讓他們找,恐怕也找不到像你這樣對我好的。」
秦淮茹忽然感到心變得無比的柔軟,同時一種無法言說的喜悅如同蜜化在水里一樣在心中暈染開來︰「哼,你知道我對你好就行。」
緊跟著又心疼起他來︰「你不用擔心,你這麼優秀,將來找到的對象肯定會比我還對你好的。」
「先不說那些了。」
劉平又把臉貼了過來︰「嫂子,你就教教我嘛。」
「你——」
秦淮茹斜眼看著他,想讓他從她的表情上明白她拒絕的意思,但他不抬頭,她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好不好嘛?」
劉平抱著連晃帶扭了幾下,秦淮茹感覺最後的堅持也給晃沒了。
答應的話幾乎就要說出來了,但是,這種事她怎麼說得出口?
而且,她還有個擔憂,以她對他近乎不設防的縱容,他要是有更過分的要求怎麼辦?
想到這里,她伸手扶正他的身體,柔聲道︰「平安,我們待了很長時間了,你該回家了,有什麼事,我們下次再說,好不好?」
她沒有別的好辦法,只能先暫時拖過去再說。
他那麼忙,下次說不定就忘了。
劉平看了看身邊的擺設,還有屋里因為沒生火的冷意,就點頭道︰「那好吧。」
「不過,剛才答應的事,你必須記著,不能反悔——你要答應,我就讓你走。你答應嗎?」
秦淮茹瞬間明白他說的是裝修完房子再盤火炕後的那件事。
不知道為什麼,她也不想跟他明確定到底是哪件事,就只是哼了一聲︰「你就霸道吧!」
劉平笑道︰「看來你是答應了。」
秦淮茹忍住嘴角的笑意,仍然沒有接他的話,而是沒好氣的道︰「我現在能走了吧?」
劉平點頭道︰「走,可以……」
秦淮茹立即站起了身。
劉平卻又拉住了她的手道︰「別急,你走可以,但要留下信物。」
秦淮茹不解的看向他︰「信物?什麼意思?」
說完她自己也想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後雙手一攤,含笑道︰「可是我就穿著這身衣服出來的,什麼都沒帶啊——」
劉平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道︰「沒關系。」
說著話,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解開棉襖和里面褂子上面的扣子,幾下把里面她用一半秋衣、在下面收緊改成的小衣服給拽了出來︰「就用它吧。」
秦淮茹其實在剛才他動手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他要干什麼了,但她卻是沒有反應過來似的,任他把小衣服給月兌了下來。
然後她就發現,以前還不明顯,現在小衣服被他拿走,就感覺自己像是上面沒穿衣服似的。
她忍不住伸手想搶回來︰「你,你還給我……」
劉平手多快啊,不僅瞬間把小衣服塞進了他的衣服里面,還使了一招韋爵爺的名技,好好感受了一番農民豐收的喜悅。
秦淮茹顧不得別的,只能先自保。
劉平也怕她受涼,見好就收,然後趁她整理衣服的功夫道︰「嫂子,那我就先走了啊。」
秦淮茹迅速把衣服扣好,追上去半用力的沖著他的後背從臥室捶到了門口。
發現外面沒人,正是離開的好時候,劉平卻又轉身攬住她的腰親了過去。
她哼了一聲,把頭轉了過去,但想到一會兒就要分開,不僅今天見不到了,下次能像現在這樣親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不由心中一軟,又把頭轉了回來。
只有單純的溫存,卻瞬間撫平了各種的心緒,讓她恢復了平靜。
唇分,兩人對視一笑。
再次觀察了一下外面的情況,兩人推開房門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等穿過中門,兩人也沒有看對方,就那麼自然的一個向左,一個向右的分開了。
秦淮茹一開始還挺享受這種寧靜的默契,但剛才她走在劉平的背後,現在分開,馬上就能回家了,她不自覺的就放開了手腳,就發現失去了那件小衣服後,兩只團子雖然有種沒有束縛的舒暢,但好像又活躍得有些明顯……
轉頭瞪了快要走上台階的劉平一眼,她也只能重新整理下上身的衣服,略微縮了縮肩,往前走了幾步,發現和原來差別不大了,才放心走回到房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她在外面的時候,賈張氏早就發現她了。
等她推門進來,賈張氏就撇了撇嘴,道︰「你要再晚點回來,我們就都睡著了。」
秦淮茹觀察賈張氏的表情,見她好像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心情放松了下來︰「嗯,主要是今天有兩件事要跟他說……」
說著話,她就看到賈東旭雖然躺到了床上,頭卻在枕頭上傾斜著看了過來。
賈張氏則表現得不在意的道︰「他怎麼說?」
秦淮茹走到櫃子邊拿起暖壺想給自己倒了一碗白開水,想到沒有小衣保護的團子,又斜了斜身子,背對著她們,然後才端起碗喝了兩口水。
「媽,是這樣的,平安听我說完您身體不舒服,就由我來替您打掃院子,他就說原本定下的就是讓傻柱打掃前半個月,後半個月才輪到你,讓你先養病,半個月總能養好的……」
賈張氏一听,頓時又羞又惱︰「我早就說過,他連親爹親娘都不認,從來不知道尊敬老人,人品就有問題!你們看著吧,易中海那狗東西,早晚有後悔的一天……」
「媽!」
秦淮茹沒想到賈張氏嘴那麼快,她只來得及叫了一聲,她就罵了這麼一串話。
怕她還要繼續罵,她趕緊把話題轉移到賈東旭身上︰「你小聲點,不是還有東旭嗎?」
賈張氏見她提到了賈東旭,勉強忍住了心中的怒氣︰「對,還有東旭,他怎麼說的?他願不願意幫忙?」
秦淮茹怕動作大,團子活動明顯,小心的放下碗,笑道︰「媽,可能是剛拒絕了你,我又說咱們兩家住在一個院子里,那邊又是咱們院里的一大爺,現在東旭工作不順利,他于情于理,不說幫咱們,過問一下總不過分的……」
賈東旭忍不住開口問道︰「他答應了嗎?」
賈張氏也道︰「你都這樣說是,他總得答應了吧?」
秦淮茹有些遲疑的道︰「也不能說答應,他只是說回去跟一大爺說說——我听他的意思倒不是直接幫忙,而是讓一大爺幫忙問問是什麼情況,然後再說別的,他這樣算是答應幫忙嗎?」
賈張氏哼了一聲︰「他們這些人鬼著呢,做什麼事都不把話說滿,但老易只要過問,姓段的肯定得給他幾分面子,這件事基本上就沒問題了。」
「不過你說得對,就算前段時間咱們和他們出了點小問題,老易那狗東西總歸是咱們院里的一大爺,東旭在廠里上班出了事,他過問是應該的!」
「這次他要是管了就算了,要是不管,看我不找他!」
賈東旭听她這樣說,終于松了一口氣,重新躺回到了枕頭上。
秦淮茹則有些後悔多說了劉平跟她說的話,現在只能補救道︰「媽,您可別亂來。咱們兩家好不容易恢復了關系,將來東旭過級和工作都需要一大爺幫忙……」
賈張氏不耐煩的道︰「行行行,不用你說,我什麼不知道?還用你教?」
听到她後面那句話,秦淮茹嘴角動了動,不由的想到有人想讓她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