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和孫二娘你瞧我,我看你。
因恐懼秦九州的閃電,一時不敢說話。
「說。」
秦九州語氣放冷。
「你不能出賣梁山兄弟們。」
張青一把拉住欲開口的孫二娘。眼色嚴厲,不容孫二娘反駁。
「可是,不說的話。我們會受雷電懲罰,甚至會面臨死亡。」
孫二娘將夫妻二人可能的遭遇講述給丈夫听,希望他不要為了所謂的義氣,不顧及夫妻兩的生死。
但孫二娘沒有訓斥張青,還對丈夫此時的血性而驕傲。
不枉自己當初灌醉他。
自己選丈夫的眼光還是可以的。
至于出賣梁山眾人的底細,這件事就交給她吧。
自己可是「嬌滴滴」的小女子,水女敕光滑的肌膚可是受不了大刑伺候的。
對不住了。
就在孫二娘要背負這個出賣梁山眾人這個罵名的時候。
「撲通。」
張青給秦九州跪下了。
「我說,我都知道。」
秦九州。
「呃」
孫二娘。
「呃」
貂蟬。
「呃」
三個都被張青的騷操作弄蒙了。
你丫的不是說不能出賣梁山。
那你這是干什麼。
和自己媳婦搶著出賣梁山。
是為了在秦九州這個新主子面前露臉,還是和自己的媳婦搶功勞。
「張青,你這是做什麼。還不站起來。」
孫二娘看著自己這個沒骨氣的丈夫,氣就不打一處來。
不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
你只能給自己跪搓衣擺,怎麼可以給別人下跪。
孫二娘拽著張青的耳朵,像提小雞似的將張青擰了起來。
「二娘,我知道出賣梁山是不對的。你為這個家付出的夠多了,叛徒這個罵名就由我來背負吧。」
張青干瘦的身材,此時卻說出了蓋世英雄的氣勢豪言。
不就是一死麼。
我怕了。
所以出賣了梁山兄弟。
兄弟們,你們不要怪弟弟我。
眼前那個人,實力真的很強的。
人固有一死,你們就為了弟弟的生。做出點貢獻吧。
我今天剛復活,就被這個人殺了。
不想在死了。
兄弟們,你們被他殺死一次。
大家就可以再次重新做兄弟了。
對,弟弟我是為了大家還可以再做兄弟。才出此下策的。
我們當初在聚義廳不是立過誓言的。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張青終于為自己找到,出賣梁山的心里安慰。
「夫君。」
孫二娘淚眼婆娑的望著自己的丈夫。
結婚數年來,這是張青第一次在危難時擋在自己身前。
此時張青瘦弱的身材,在孫二娘這個200斤小女人面前是如山岳般高大。
事實證明。
即使再膀大腰圓,氣勢如虎的女人。
在自己丈夫或者喜歡人的面前,都希望被呵護成嬌小可愛的女孩子。
哪個女漢子的內心,不是藏一顆玻璃般易碎的少女心。
倫家也是很可愛的。
麼麼噠。
秦九州給了自己一巴掌,強扭過看孫二娘和張青秀恩愛的視線。
辣眼楮。辣眼楮。
「我錯了。你們能不能不要再給自己加戲了。」
秦九州暗罵張青和孫二娘,你們以為自己是梁山伯與祝英台。
演什麼情深深,雨蒙蒙。
是不是死後還要埋在一起,化作兩只蝴蝶,比翼雙飛。
「我只想問,梁山上那些人是不是和你們一樣。在宋朝時,都是被玩家操控起義的。」
「別人我不知道,但肯定有和我們一樣被玩家操控的。比如軍師公孫勝,他那一手法術甚是了得。呼風喚雨不在話下。還有就是神行太保戴宗,他掌握一種法術,可以日行八百里。」
張青搶著說道,將這二人的底線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個一干二淨。
孫二娘看著張青,不知道剛剛在自己心中的恍惚高大身影是不是真的。
怎麼感覺哪里有點不對。
你出賣兄弟時,能不能稍微有點猶豫的神情。
你這算是搶答了吧。
「收。」
得到答案的秦九州,對著張青和孫二娘揮手。
兩個英靈化作流光回到秦九州中,重新變成了兩張英靈卡。
空中,還殘留有張青的聲音。
「不要殺我,我
可以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秦九州頭頂冒出幾道黑線。
不知道身後的水泊梁山還有沒有這樣的戲精。
「梁山好像只有三位女子。希望扈三娘和顧大嫂不像孫二娘這樣風姿綽約。我的眼楮真的不能承受這樣的打擊了。」
「貂蟬,你給我跳個舞吧。我的眼楮受到了傷害。」
秦九州後仰靠在木桌上,一副生無所戀樣。
貂蟬看著這個樣子的秦九州,咯咯掩嘴偷笑。
此時貂蟬才感受到秦九州身上,掩蓋在威嚴下的另一面。
色丕。
一個看臉的家伙。
不過貂蟬不怕呀,她就長得好看。
不是她說大話,這天下間如果有一個美女排行榜。她貂蟬定能排進前十。
在活著的時候,她貂蟬擔心以色事人者,色衰而愛弛,愛弛而恩絕。
如今她成了英靈,可以在自己生命長河中隨意轉換不同年齡段時的容貌。
永遠18歲不再是奢望。
如果秦九州有特殊要求,貂蟬可以在豆蔻年華(女,13歲);及笄之年(女,15歲);碧玉年華(女,16歲);桃李年華(女,20歲)之間自由轉換。
早上豆蔻年華,中午及笄之年,下午碧玉年華,晚上桃李年華。
「好的,主人。那奴家就為主人跳支《孔雀東南飛》。」
貂蟬站在秦九州面前換了套舞裙,對秦九州的偷窺毫不避忌。
一陣風吹過,貂蟬薄薄的衣袖也就隨風飄舞起來了,好像她也要隨風飄去一般。
貂蟬手如拈花顫動,身形似風輕移。
姿容秀麗,身材輕盈,舞姿婀娜曼妙。
清麗動人的歌喉的喉嚨唱著詞曲。
孔雀東南飛,五里一徘徊。
十三能織素,十四學裁衣,
十五彈箜篌,十六誦詩書。
十七為君婦,心中常苦悲。
君既為府吏,守節情不移,
賤妾留空房,相見常日稀。
雞鳴入機織,夜夜不得息。
三日斷五匹,大人故嫌遲。
非為織作遲,君家婦難為!
妾不堪驅使,徒留無所施,
便可白公姥,及時相遣歸。
貂蟬那勾人魂魄的眼神一下子就傾倒了秦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