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重復簡單的動作。」
秦九州思索著樂游口中的話。
「簡單動作。」
「對,越簡單越好,太復雜他們會宕機的。」
「砍樹如何。」
秦九州抬頭向樂游。
「砍樹的話他們可以勝任。」
「那就讓他們去砍樹。」
秦九州想起了自己來到這個游戲中,第一個發現的bug。就是和砍樹有關。自己嫌棄砍樹枯燥乏味,現在可以交給傀儡石像完成。
完美。
秦九州激動雙手捧過樂游,親吻對方的額頭。
「你可是幫到我大忙了。」
秦九州現在可是窮的很,正在為怎麼賺銅幣發愁。
這不,上天就送給自己一個樂游。
得到秦九州親吻的樂游,暈暈乎乎的在秦九州手掌中打轉。
「主宰大人竟然親吻我。我得到了至高主宰大人的垂青。」
「這樣會不會懷孕。生出來的孩子會是男孩還是女孩。」
「不知道主宰大人喜歡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如果不是主宰大人喜歡的孩子,我只能再為主宰大人生一個。」
「最好是生一對雙胞胎,這樣主宰大人一定會有喜歡的。」
「如果是男孩的話一定要像主宰大人。女孩的話,就像我好了。」
「男孩的名字叫什麼好了,算了,名字還是讓主宰大人起吧。畢竟主宰大人是他們的父親。」
樂游天然呆屬性發作,醉乎乎的開始幻想今後和秦九州的幸福生活。而這一切都只因秦九州的一個額頭吻。
「那你現在是否可以雕刻一個石像傀儡。都需要什麼。」
秦九州已經迫不接待要剝削石像傀儡。
「只需要10單位的石料就可以。普通傀儡石像並不需要特殊的石材。」
提及自己的專業,樂游並不需要做出思考就給出秦九州答復。
「這些給你。」
秦九州從背包中倒出10單位的石料。
「主宰大人放心。樂游這就為您雕刻傀儡石像。」
樂游閃動背後透明的翅膀,在石料中飛舞。樂游手中變出鑿和錘,叮叮當當的在石
料上敲擊。
一個小時後。
「呼。」
樂游抹著額頭上流出的細汗,飛到秦九州面前邀功。
「主宰大人,樂游完成您的吩咐。一個LV1的傀儡石像完成。」
「辛苦你了。」
秦九州托起樂游,將她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不辛苦,能為高貴的主宰大人您效勞,是身為僕人樂游的榮幸。要是主宰大人那夠給一點點獎勵就更好了。」
樂游臉色通紅的低下頭,腦袋上冒出蒸汽。
「哦。你想要什麼獎勵。」
秦九州側過頭,看向肩膀上的樂游。
二人此時面與面的距離只有幾厘米。
「主宰大人。」
秦九州突如其來的湊近,嚇的樂游後仰從秦九州的肩膀上滑落。
好在樂游會飛,在空中下墜一段距離後,就又從秦九州背後飛了上來。
「你還沒說你有想要什麼獎勵。」
「樂游想要,主宰大人的,一個吻。」
樂游斷斷續續的將一句話說完,便低下紅通通的頭,不敢看秦九州的反應。
「就這個。我看你不敢說的樣子。還以為是什麼獎勵。」
秦九州湊近嘴唇,再次親吻樂游額頭上。
「這下夠了吧。」
10秒後,秦九州才移開。
「嗯嗯。」
樂游害羞的將頭埋在秦九州的肩膀里。
「我看看這個傀儡石像的屬性如何。」
獎勵玩樂游的秦九州點開傀儡石像的屬性面板。
【名稱︰傀儡石像】
【等級︰LV1】
【品階︰普通】
【攻擊︰10】
【防御︰10】
【敏捷︰10】
【智力︰2】
【注︰傀儡石像智力低下,只能夠完成簡單任務。】
「智力2,這確實是智力低下。不過用來砍樹是足夠了。」
秦九州命令傀儡石像走到一株樹木前,這株樹木正是秦九州原本領地中發現bug砍樹法的那棵。
秦九州念舊,總喜歡看一顆樹。就將這棵樹移植到了秘境之門內。
大家沒事砍一砍,還能增進一下友情。
你沒見月球上的那個吳剛就總喜歡砍一顆樹。
「去吧。」
秦九州親自給傀儡石像做了遍示範,樹木耐久度下降到1時停止砍樹,等耐久度恢復到29時,繼續砍。就這樣周而復始。
「噠噠噠。」
秦九州看著不會說話,只會干活的傀儡石像。滿意的點點頭,抽出一張躺椅,躺在躺椅上懶散的看著傀儡石像砍樹。
「你不要偷懶。」
「說你了,傻大個。」
「噠噠。」
傀儡石像沒有理睬秦九州的雞蛋里挑骨頭。依舊沒有感情的砍著樹。
「樂游,你下一個傀儡石像什麼時候雕刻完。」
「快了,主宰大人。」
在秦九州看著傀儡石像砍樹時,編號5927的一顆礦星上正發生著一場戰斗。
戰斗前移一個小時。
洛家議事堂。
堂上幾名中年人正在議論編號5927礦星被不明勢力佔據一事。
這顆礦星原本是洛家的礦星,主要出產山銅。這是一種制作機甲的主要材料。
同時這顆礦星也佔據著洛家三成的收益。自從礦星被搶佔,洛家的財政情況一時陷入了危機。
「家主,5927礦星可是我們洛家的命脈。我們應該再發起一次攻擊,爭取將礦星奪回來。」
開口的是洛家三長老,他緊握拳頭,拍在茶幾上。對礦星被奪一事很憤怒。
「你說的輕巧。我們洛家守在礦星上的機甲戰士被偷襲,已經盡毀。我們現在拿什麼去反攻。」
坐在三長老對面的是洛家四長老,此人陰陽怪氣的譏諷三長老。
「還不是因為你調走了礦星上的一只守護小隊,才使5927礦星上的守備力量松懈。」
三長老是個暴脾氣,立刻懟了回去。
「你什麼意思。我調走礦星上的一只小隊,那是因為在附近發現了一個新的礦星,前去調查。這可是經過家族同意的。」
四長老站起身,回瞪三長老。二人在議事堂內都不肯退讓。
一人吹毛瞪眼,一人話里藏針。
「好了。」
坐在首座的家主終于看不下去二人的爭執,將手中茶杯重重放在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