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
秦九州見窮奇沒有反應,又重復道。
「那我走?」
「哎。」
秦九州轉身後听到窮奇的嘆息聲,心中咯 。
「有何吩咐,前輩。」
秦九州畢恭畢敬的對窮奇點頭哈腰,裝作後生,做出一副听長輩訓示的莊重表情。
「不再給吾扔骨頭了。」
「都是誤會。」
「誤會?」
「對,都是誤會。您看,您現在不是重獲自由身。這不都是我的功勞。」
「你倒是沒有你祖輩的臭脾氣,知道審時度勢。吾叫住你也無他事。這個你收下,日後或許對你有所幫助。」
窮奇張開嘴,吐出一顆獸齒。獸齒飄在空中,緩緩向秦九州飄去。
獸齒入手溫熱,比起牙齒,剔透的更像是玉石。只是其上沾有窮奇的口水,讓有輕微潔癖的秦九州克制住在衣角上擦拭的動作。
【名稱︰窮奇後槽牙】
【描述:作用未知。】
【注︰你或許可以在上面打孔,做成一個精致的吊墜。】
窮奇抬頭向迷宮入口的方向看去。
「食物送上門了。」
「小家伙,我記住了你的味道,後會有期。」
窮奇消失在秦九州眼前,連殘影都沒有留下比起。比起移動速度,更像是瞬間傳送。
「算了,如今世界都這樣了。多一個窮奇也亂不到哪里去。」
秦九州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以減少自己的罪惡感。
世界任他毀滅,管我何干。只是這句話藏在秦九州腦中沒有說出口。
舉頭三尺有神明,秦九州現在相信這個世界存在神靈。可不敢什麼話都往外說出口。
萬一踫到一個路過,正義感爆棚的神仙。降下一道神雷劈死自己可就不好玩了。
「轟。」
「轟。」
「轟。」
迷宮入口處不斷有爆炸聲出來。
「窮奇不是想毀了這里。」
想到此,秦九州提起軒轅神劍向外跑去。
到了迷宮入口,秦九州哪里還見得到窮奇。地上只有幾處血痕,迷宮的石壁又多出幾個破碎的坑洞。
「窮奇和誰發生了戰斗。」
「這是什麼。」
秦九州看向遠處一塊令
牌躺在地上。走進撿起,令牌為白玉令牌。正面用篆體書刻「刺客聯盟」四個字,反面刻有會長二字。
【物品︰會長令牌】
【描述︰刺客聯盟會長專屬。】
【技能︰隱藏游戲昵稱。】
「叮。」
【檢測到刺客聯盟會長令牌,是/否綁定。】
【注︰綁定後不可解除綁定。】
「貌似撿到寶了。」
「綁定。」
秦九州果斷綁定會長令牌,不為別的,多一個隱匿游戲昵稱的屬性就不虧。往後,秦九州就可以大膽的殺人越貨,不用擔心那些真正的游戲玩家來找自己麻煩。
綁定會長令牌後,秦九州人物面板中多了個工會選項。
秦九州點開。
【公會名稱︰刺客聯盟】
【公會等級︰LV1】
【公會成員︰100】
【金牌殺手︰12】
【銀牌殺手︰36】
【銅牌殺手︰52】
【公會倉庫︰銅幣*46135,積分*1000000】
【公會任務︰捕獲窮奇】
「他們竟然想捕獲窮奇,真是自不量力。估計出來完成任務的成員現在都進入了窮奇的肚子中。
公會會長的令牌在我手里,說明他們的會長也死掉了。那我豈不是可以接收這個刺客聯盟公會。」
秦九州點來地圖。
西北角300公里外的某個地方,在地圖中被點亮。
秦九州單手食指和拇指放大地圖,顯示出幾個字。
【公會駐地】
「離這里不是很遠,倒是可以走過去。」
秦九州邁出石門,重新回到蒙水河底。
秦九州劈山斷海的技能過了施法時間,河水重新將石門淹沒。
有蠃魚殺手稱號提供的如魚得水技能在,秦九州在蒙水河底行動自如,沒有出現窒息等不適反應。
秦九州走到石門前,感覺如此秘境之門沉在河底有些可惜。
秘境中最好的寶貝,應該就是被秦九州得到的軒轅神劍。
但從小生活在大都市中的秦九州,對土地有著痴迷的執著。一平米房價多少錢,石門後的秘境空間又有多少面積。
秦九州相信自己加上腳趾頭,都算不過來這一筆天價財富。
秦九州拿出軒轅神劍在石門輕輕劃過。
「叮。」
【秘境之門不可被攻擊,不可摧毀。】
「竟然石門不能被拆卸,那試試下面。」
秦九州將目光看向石門與蒙水河底的交匯處。
「我挖。」
秦九州將軒轅神劍當起了鐵鍬,在石門下挖了起來。也不知道他人知道秦九州如此對待一柄神器,會不會說上一句暴殄天物。
秦九州向下挖出三尺,終于發現石門的基柱與河底分開。
「果然。這石門與河底並不是一體。」
秦九州挖完左側挖右側。
不出看個小時,兩根基柱被秦九州挖出。石門搖搖欲墜,向後倒去。
「轟。」
倒下的石門嚇走幾條游過的小魚。
「成了。」
秦九州走近石門,將手搭在石門上。點擊收入背包。
「叮。」
【此物品無法放入背包。】
秦九州再次嘗試幾次,都以失敗告終。
「不能存入背包。那我怎麼攜帶。」
秦九州在腦海浮出一個畫面,自己背著石門游走在大街小巷。
10點攻擊為1牛之力。
秦九州現在小700的攻擊,化作氣力不下70頭牛。可以輕松提起眼前的石門。
秦九州松開一只手,只用右手高舉石門。秦九州將石門從右手拋到左手,在水下玩起了雜耍。
「既然不能放入背包,那我就帶你走。」
「使用回城卷軸。」
秦九州從背包中取出回城卷軸。
【回城倒計時】
【8】
【7】
【1】
傳送時間結束,秦九州帶著石門重新回到了出生地。
箭塔。
扔入石門。
木屋。
扔入石門。
菜地。
扔入石門。
圍牆。
這個還是算了。石門後就不缺圍牆。
秦九州拍拍手,站在圍牆上。看著被自己親手拆掉的家。
「是時候離開這里。」
秦九州跳下圍牆,向遠方走去,口中哼唱著沒有曲調的詩句。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