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你是認真的嗎?」
「友克鑫地下拍賣會可是聚集了全世界的黑幫組織,如果我們這麼做,那就等于是在跟全世界的黑道組織作對啊,團長!」窩金站起身,大聲道。
庫洛洛看了一眼提出問題的窩金,然後將目光掃向在場其他所有旅團成員,將他們各異的神情盡收眼底。
「我們不是已經和全世界的黑道組織為敵了嗎?」庫洛洛合上了手中的書,緩緩開口道。「俠客,你將如今友克鑫市的情況和大伙說一下。」
平日里負責情報工作的俠客,開口道︰「就在我們到友克鑫的前兩日,算上今天,友克鑫市內一共發生了多達27起黑道組織滅門事件。」
「根據僅有的幾個活口口中得知,正是我們幻影旅團做了這件大事。」
俠客抬眼掃過眾人,接著說道︰「很明顯,這是一群打著我們的名義作惡的家伙。」
「偏偏在這時候出現冒充我們的家伙,好像早就知道我們要來一樣,這也太巧了吧,一定是我們之中有人泄密了!」
听了俠客的話,窩金怒聲道,右手握拳一揮,直接將旁邊石牆轟碎。
其余人神色各異,默然不語。雖然窩金平時粗魯莽撞,可這次他懷疑的不無道理,這個時間點確實太過巧合了。
這些年冒充他們幻影旅團的人也不是沒有,比如獵人考試時那個陷阱塔內的詐騙犯,可挑在這個時間點,而且如此大規模作桉。
一看就是沖著他們來的。
好像就是在說,我已經給你們設好陷阱了,你跳不跳吧。
與其說是栽贓,不如說這是堂堂正正的陽謀。
而知道他們此次行蹤的,只有旅團內部人員。
庫洛洛看著眾人,沉默了一下,開口道︰「《聖經》上說,猶大為了三十枚銀幣出賣了耶穌那麼我們之中的背叛者會為了什麼背叛我呢?」
「想一想吧他向黑幫出賣我們,能有什麼好處?」
「錢?名譽??地位???」
庫洛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
「窩金,你說說你們當中真的有人會滿足于這些東西嗎?」
「沒有。」窩金認真想了想,直接給出了答桉。
「那就是了。」庫洛洛直接給這件事情定了調,他站起身,看著眾旅團成員,接著開口說道。「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性有以下幾種。」
「第一,這伙人目標與我們一樣,同樣是地下拍賣會的寶物,只是他們打算讓我們背這口鍋而已。他們沒有料想到我們會來,純粹是巧合。」
眾人想了想,他們幻影旅團確實是最好的背鍋對象。
「第二種情況,他們是沖著黑幫來的,原因可以是復仇,同樣拿我們背鍋。」
這種情況和上一種差不多,無非是這伙躲在暗處的家伙是沖著寶物還是沖著黑幫,與他們幻影旅團無關,單純只是因為巧合。
「最後一種情況,他們就是沖著我們來的。」
話音落下,現場鴉雀無聲,肅殺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
庫洛洛看著這群從小跟著自己的兄弟,對他們的表現很滿意。
「他們通過一種我們不知道的方法,得知我們將要前往的友克鑫的消息,比如預言類的能力,或是追蹤類能力。當然具體是什麼能力只有將那伙人抓到後才能得知。」
「團長,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你仍然決定盜取所有地下拍賣會的寶物嗎,現如今友克鑫市,那些黑幫組織,知道頂級盜賊團在的情況,肯定戒備森嚴。」信長開口道。
庫洛洛看了信長一眼,請笑道︰「怎麼,你怕了?」
「不。」信長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有些無所謂道。「我的刀正好好久沒飲血了,團長你下命令吧。」
「好,現在,我庫洛洛以團長的名義命令你們,把他們全都殺光!」
擋我者死!
友克鑫市,某處酒店。
再次見到酷拉皮卡那張臉,莫德仍舊不得不驚嘆,這世上真有長得比女人還秀氣的男人。
「想必西索已經找過你了,其他廢話我也不多說了,我和他準備對付旅團,而這需要你的幫忙。」莫德開門見山道。
「只要真的能將旅團的人繩之以法,我可以暫時听從你的指揮。」酷拉皮卡看著莫德,猶豫了片刻,接著開口道。
「只是此次地下拍賣會有一樣東西,我必須要得到手,我希望你的計劃不會影響這件事。」
酷拉皮卡要的東西自然就是火紅眼,這也是他加入諾斯拉家族真正的目的。
「放心,兩件事不會有沖突,你要的東西跑不了。」
莫德開口道︰「第一場地下拍賣會今天晚上開始,旅團也會在這個時候展開行動,他們會派出絕大多數戰力參與友克鑫地下拍賣會寶物的搶奪。」
「你的目標不是來友克鑫這部分人。」酷拉皮卡敏銳覺察出莫德話里的意思。
對此莫德並未隱瞞,直接說出了此次計劃。
「擒賊先擒王,我們的目標是幻影旅團的團長庫洛洛,也就是一切罪惡的真正元凶。」
莫德抬頭看了酷拉皮卡一眼,僅僅只是提到名字,酷拉皮卡身上那可怕的殺氣就已經不由自主往外溢出。
「如果沒有什麼問題,我們現在就出發。」
「地下拍賣會會場今晚是不是很凶險。」酷拉皮卡忽然想到了一個人,開口問道。
莫德開口道︰「怕是這個世界最為凶險的兩個地方之一。」
然後當著莫德的面,酷拉皮卡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是打給旋律的。
諾斯拉家族中,旋律無疑是他最為重視的那個人。
莫德並未催促,看著酷拉皮卡將事情交待完。
事實上,就算沒有酷拉皮卡,今晚的地下拍賣會也將會與原先時空完全不同。
要知道當時參加拍賣會的人,可是連武器都沒有帶進去,完全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富蘭克林的加特林機關槍給全都突突死的。
「你剛才說今晚的地下拍賣會現場是全世界最為凶險的兩個地方之一,那麼還有一個地方呢。」
莫德笑了。
「當是我們正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