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墓內,越塵剛剛將望天捶個半死,另一個石棺內的女尸就化成了旱魃,要給這男尸報仇。
一打二有些吃虧,越塵想了想,再次喚出了泰阿,二對二,又開始打起來了。
與一開始不同的是,這頭望天越打越弱,險些被越塵的混沌神拳給轟成了渣渣。
而另一頭旱魃卻越戰越勇。
它吸收了望天的本源之力,氣息一路上升,竟越打越強。
越塵也殺紅了眼,拼著被旱魃轟上幾拳,與泰阿合力,先干死望天再說。
只要殺了望天,這頭旱魃沒有了望天的本源之力,要收拾它就容易的多。
大墓震顫,石塊不停掉落,最終在一陣猛烈的攻擊之下,爆裂開來。
「轟!」
地動山搖,山石崩裂,整個大墓爆炸,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原地現出一座方圓百里的大坑。
山谷外,黑衣修士等人眼看著不好,也顧不得什麼漁翁之利了,紛紛騰空而起,躲避爆炸來臨。
爆炸聲撕裂長空,傳出了老遠,驚動了一位正在四處尋覓的彩衣道人。
「好大的動靜!」
彩衣道人雙眼一亮,盯著遠方的爆炸之地,口中喃喃道︰「這麼大的動靜,說明有好東西啊,本帝也去湊湊熱鬧!」
說罷,他腳下五色遁光一閃,整個人從原地消失。
在他走後,一道銀色的身影一閃而逝,奔著他消失的方向而去。
附近听到動靜的修士,跟這彩衣道人一樣想法的有不少人,此時全都騰空而起,朝爆炸地點趕去。
大坑之外,很快就聚集了不少人,全都聚焦爆炸中心。
那里,戰斗仍在繼續。
而離大坑不遠的隱蔽之處,黃袍修士帶著人藏在這里,神色都有些郁悶。
「頭,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人越來越多,咱還能坐收漁翁之利嗎?」
黑衣修士面色焦急,問出了眾人最關心的問題。
聞言,黃袍修士雙目通紅,氣急敗壞的道︰「你問我,我他媽問誰?這些人的鼻子比哮天犬還靈,你們都給我藏好了,誰要是提前打草驚蛇,莫怪老子不客氣!」
這道人估計是氣急了,一張善于偽裝的和善臉龐上,竟露出絲絲凶光,看得黑衣修士心中一緊,頓時就老實了許多。
大墓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巨大的深坑,坑底時不時有爆炸聲傳來,惹得修士們探頭去看。
「那里有什麼寶貝?怎地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有人不解的問道。
「貧道也才剛來,哪里知道里面有什麼東西。」
「都不必猜了,若是沒有好東西,豈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要不,咱們也去湊湊熱鬧?」
有人試探著說道。
頓時就有人眼神一亮,附和道︰「不錯,天材地寶人人都有份,誰撿到就是誰的,走,咱們也去看看!」
話音一落,立時就有數道遁光出現,朝坑底沖去。
當然,更多的人仍在坑邊觀望,隨時準備來個漁翁之利。
坑底,泰阿惡念上涌,面色猙獰如惡鬼,泰阿劍橫劈而下,劍光如瀑布傾瀉,將望天罩在其中,叫它再也無處可逃。
「吼!」
望天劇烈掙扎咆哮,欲要從劍光中月兌困而出。
「好機會!」
越塵眼神一亮,混沌珠虛晃了一下,陡然改變軌跡,攜帶滔天之力,狠狠的朝望天砸下!
「吼!」
旱魃大急,想要救望天,卻被越塵攔下,只得圍魏救趙,拼命攻擊越塵,企圖令他收手。
「砰砰砰……」
一拳一拳又一拳,只片刻間,越塵就與旱魃對轟了百余拳,震得他手臂發麻。
「吼!」
一道淒厲的吼叫傳來,混沌珠正中望天腦門,將其擊出一個大洞,腦漿迸裂而出。
趁他病要他命!
越塵一心二用,一邊與旱魃對轟,一邊控制混沌珠瘋狂砸落。
「嗆!」
劍光如絲,順著望天腦門上的大洞,沖入它的腦袋之中,只在瞬間,就剿滅了它的意識,隨後漆黑的劍絲蔓延它的肉身,絞碎它肉身里的每一個念頭。
「吼!」
旱魃眼中溢出血淚,紅裙似血,五指彈出尺余長的指甲,不要命的朝越塵攻來。
「噗呲!」
它的動作很快,越塵避之不及,脖子上被狠狠的撓了一爪子,頓時鮮血橫流,整個頭顱都險些被斬掉。
越塵咬牙,道體極速運轉,不斷恢復傷勢。
同時,他手下不停,硬頂著旱魃的攻擊,專心招呼望天。
這一切說時遲,那時快,眨眼間,望天就意識隕滅,只余肉身呆立在原地。
越塵有些不放心,僵尸沒有神魂,肉身通靈,想要徹底殺滅,唯有化為灰燼才行。
「呼!」
他張口吐出一朵白中帶灰的火焰來,迅速撲到望天的尸身之上,很快點燃它的肉身。
這是越塵修煉出來的本命真火,原本是一朵三昧真火,卻在感染了混沌的特性後,形成了這種模樣。
「哧哧……」
越塵的本命真火中帶有一絲混沌神火的特性,此時一沾上望天的尸身,就瘋狂點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