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F4和張菁幾人平安無事。
只是…
「小魚兒沒有回來嗎?你們誰見過他?」
張堅會選擇對鳩摩智動手,一半的原因,是小魚兒說他能解開段譽的禁制,現在他們廢了半天勁,打敗鳩摩智,將段譽救回。
可要是不能讓段譽恢復,這任務可就大大折扣了。
「那小子應該是怕死,提前 了吧。」
「老張你這麼厲害,卻非得讓我們來,是不是覺得兄弟們都很閑啊?」
「不管怎樣,是我‘救’的段譽,百萬黃金都該歸我!」
「堅哥,你用的是不是七星大法?」
張堅對唯一正經回答他問題的燕七,點頭示意。
略過抱怨的王動,懶得搭理死死攬著木頭人段譽的郭大路,對另一個正經人秦玉解釋道︰
「那是我結合七星大法,和一位前輩傳下的神功,自創的秘法,對體質要求較高,你學不了。」
秦玉怕張堅誤會,臉色通紅的解釋道︰
「我不是想學啦,只是好奇而已…」
正想好好解釋一下自己本意的秦玉,卻在听到一個輕柔清冷又帶點嬌羞的聲音後,瞬間止住聲音,並豎起耳朵,痴痴的瞄向不遠處的玉人。
「張堅…大哥,…謝…謝謝你,…那個惡僧…」
一向驕傲的慕容九,從小到大就沒說過一個謝字。
可一想到墓地時張堅頂天立地的身影,慕容九心中一蕩,玉臉一紅。
張堅是個低調的人,將自己的戰績砍掉一半,半真半假的說道︰
「鳩摩智已經走了,他畢竟是神變境高手,一心想逃,世上沒幾個人能攔住他。
不過他走時對我說,十三死肖已經潛入慕容家,我擔心你們出事,再加上秘法開始反噬,我便退回了莊里。」
「呀!張大哥你功法反噬了,你沒有大礙吧?快讓我看看你…」
听到張堅功法反噬,都不等燕七這個「正主」開口,慕容九就跳到張堅身邊,一邊巴拉張堅維護自己貞潔的大手,一邊咋咋呼呼的要給張堅檢查身體。
慕容九突如其來的熱情,就連張堅這麼不要臉的人都大呼受不了,更何況是本就因為張堅的「出爾反爾」,正想跟張堅算賬的燕七?
「哼!」
燕七冷哼一聲,甩給張堅一個大大的白眼,便坐到門口最遠的桌子上,喝茶生悶氣。
你說為啥不像一般女子那樣奪門而出?
別搞笑了,外面可是有著十三死肖,甚至是鳩摩智可能都沒走遠,燕七傻了才因為一點小事,貿然出去找死。
至于說潑辣的張菁?
張菁本就因為昨晚的接連血戰,狀態不佳,又因為燕七撤退時耽擱了一會兒,她到現在還在靠著椅子昏睡。
根本不知道張堅回來了,更不可能知道,他的閨蜜要撬她的牆角。
好不容易按住熱情的慕容九,張堅趕緊問起正事︰
「你們沒見十三死肖?」
「沒見到啊張哥哥,我已經打開了劍陣,如果有外人入莊,我都會心有所感,那惡僧是不是在騙你啊?」
見慕容九再次提前插話,燕七甩了一個白眼,懶得搭話。
不僅燕七懶得搭話,其他幾個富貴隊員,也懶得搭話。
王動、郭大路是懶得摻和張堅與燕七的家務事,秦玉是不知該怎麼面對,被好兄弟撬了心上人的殘酷事實。
可看著慕容九臉上那發自內心的笑容,和由衷的欽慕之色,秦玉除了原諒他堅哥,順便給他們送上祝福外還能怎樣?
‘也許也只有堅哥這樣的奇男子,才能配得上九姑娘吧!’
苦笑一聲的秦玉,沒有發現在他由衷原諒張堅的「背叛」後,他腰間的碧玉刀,快速閃過一絲原諒之色。
「嚶嚀~」
功力相對最弱的鐵心蘭醒了。
而剛醒來的鐵心蘭先是看了下周圍環境,見不是剛才的墓地,而且那幾個平平無奇,卻實力高強的高手都在後,心中先是一松。
一向在江湖底層廝混的鐵心蘭,第一次知道,原來真正的高手竟然真的能毀天滅地。
更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真正的高手,平時並不會表現的太像高手。
剛醒來的鐵心蘭,被一群大高手看的窘迫不安,然後她就發現小魚兒不見了。
扭頭遍尋不見小魚兒後,鐵心蘭以為小魚兒遇難了,懷著最後的期望,扯著哭腔問道︰
「各位大俠…小…小魚兒他…」
~
小魚兒在哪?
他就在慕容山莊。
鳩摩智那遠超常人想象的實力,即使是普通的神通境高手,要是沒有不得已的理由,也只會早早遠遁,更何況是自認最聰明的小魚兒呢?
在看到鳩摩智瞬間制服凌霜九劍後,小魚兒就知道這不是他該摻和的戰場,便趁著富貴軍團出手的空隙早早 走。
他當時倒是想帶著鐵心蘭一起走,可…
只能說人都是自私的吧!
更準確的是,好良言難勸改死鬼。
鐵心蘭別看實力只有張堅曾經的大師兄的水平,但她卻有一身傲骨,根本就不理會小魚兒的拉扯,非要留下來,與其他人同進退。
小魚兒為了不搞出太大的動靜,只能自己逃跑。
不過,小魚兒也沒有跑遠,反而是鑽回了慕容九修煉的密室。
他來這里,並不是要玩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他來這里是想還人情。
昨晚雖然只是隔著老遠驚鴻一瞥,但小魚兒從小吃了大量補品、靈藥,只論五感,他不比神通境高手差。
與張堅只顧看小籠包、小鮑魚不同,經受過嚴苛訓練的小魚兒,對環境的觀察力遠超常人,只是幾眼就將冰塊上記載的功法看了個七七八八。
在看到化石大法,會將人練成沒有七情六欲的怪物後,小魚兒就想著要趁機毀了這個秘籍。
慕容九雖然很裝、很傻,卻裝得很單純,傻得很可愛,這種可愛的人兒,要是變成冷冰冰的冰塊,那該多沒意思?
小魚兒是個不欠人人情的人,慕容九怎麼說也救了他一命,他就還慕容九一個活生生的血肉之軀。
就在慕容九沉迷在張堅的美色中不可自拔時,卻不知自己修煉的神功殘本,已經被小魚兒徹底毀去。
「這幾塊冰塊真硬,竟廢了小爺這麼大的功夫。」
小魚兒一腳踢開腳邊的碎冰,笑眯眯的想著,等慕容九那個小冰塊,再練功時看到秘籍被毀的場景,忍不住嘿嘿一笑。
小魚兒能看出,鳩摩智對慕容九完全沒有殺意,慕容九的人身安全是可以保障的,現在又有他保證了慕容九的心理安全,小魚兒自覺還清了慕容九的恩情。
無債一身輕,很好,可再一想可能已經沒命的鐵心蘭,小魚兒心煩不已,小聲罵道︰
「沒高手的命,卻得了高手的病,死了也別怪我,算了不想那個倒霉蛋,我也該跑路了…」
「嘿嘿…小兄弟果然有見解,那你又有沒有高手的命呢?」
~
「轟隆~」
一聲爆響,引起廳中幾人的注意。
等順著動靜趕到事發地時,張堅與慕容九的臉色都微微一變。
慕容九是因為自己的殘本神功而變色,她的神功還沒圓滿,如果沒了神功冰壁為她提供更多的玄陰真氣,她以後必然要消耗巨量的資源才能將化石神功修到圓滿。
張堅則是為了自己的大意變色。
自己為什麼要信一個小姑娘吹的牛逼?要是他一回來就尋找十三死肖,以他的靈敏的五感,大概率是能找到十三死肖的。
抓住一個死肖,就有機會順著線索,將其他死肖連鍋端,到時段譽的禁制,自然也就能解開。
「護龍山莊,段天涯來訪,還望慕容小姐不吝賜見。」
慕容九正想招呼下人,將崩塌的密室挖開,查看她的神功,一個沉穩冷靜的男聲從莊外遙遙傳來。
【護龍山莊!段天涯!朱無視!】
听到護龍山莊,張堅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能吸起一座小山的朱無視。
在原本的世界,朱無視實力就那麼強,在這個加強版世界,他又該有多強?
反正百分之九十九比鳩摩智強就是了。
【不過,他派段天涯來這干什麼?】
朱無視一向無利不起早,他既然讓最信任的心月復來這里,九秀山莊里肯定有他看重的東西。
它又是什麼呢?
其實在听到護龍山莊名號後,不僅張堅皺眉,慕容九與富貴軍團都統統皺了一下眉頭。
「好不容易出一趟門,怎麼總遇到這種麻煩人物?」
「確實是個大麻煩,老郭我得回避一下。」
「那我也回避一下。」
「我…」
秦玉想隨大流,可看看皺眉的慕容九,他覺得自己不能回避。
‘九小姐一看就很不歡迎這個大內密探,我…我還是留下來照應一二為好。’
秦玉知道有張堅在,自己這純粹就是自作多情,可他始終還是放不下心。
秦玉沒看錯,慕容九確實不歡迎護龍山莊的人,但這里面更大的原因,是她想到了密室下面的東西。
‘也不知道下面的暗室有沒有事?’
想到萬一出了事,又要挨大哥嗦的情景,慕容九眉頭深鎖。
「哼,煩人的家伙!」
慕容九暗罵一聲後,還是將陣法打開一個口子,放段天涯進來。
看著突然出現在天空的幽藍氣罩,張堅好奇的問道︰
「這就是陣法嗎?那我剛才進來時,怎麼沒有感覺到阻攔?」
「張哥哥你是…你是慕容家的大恩人,我怎麼會阻攔你進莊?」
慕容九嬌羞的模樣,讓張堅知道了答桉,可也讓張堅心生忌憚。
陣法竟然能無聲無息的監控他,好玄幻、好詭異的力量,不愧是陣法!
段天涯應該確實是有急事,都沒在客廳等待他們,而是直奔這個密室,好似他來此的目的就是這個一般。
也就是郭大路他們走得快,要不然他非得跟段天涯走個踫頭不可。
段天涯遠遠的就看到了倒塌的密室,臉色一變後,快步疾行到慕容九、張堅面前,客氣的一拱手後,問道︰
「慕容小姐可是十三死肖來過?密室…」
段天涯那略有追責的語氣,讓慕容九心里很不舒服,一甩衣袖冷哼道︰
「哼!我也是剛過來,我也不知道,你要查看,就自己搬石頭吧。」
說完,強行拉著想看熱鬧的張堅,離開了密室所在院落。
段天涯也是狠人,還真就靠著一雙肉掌,處理起崩塌的現場。
高手各個都是非人類,段天涯的功法雖然不是洗髓勁這種力量型,但作為一個資深神通人士,幾千斤的力氣還是有的。
一個速度飛快的小型叉車,真搬起磚,所有的搬磚工人都得失業。
不過半個小時,段天涯就挖出了一條直通密室內部的密室。
‘還好,密室主體並沒有損壞。’
段天涯搬開礙事的碎石,在一處隱蔽的石壁上,輕重不一的按了三下。
「嘩啦~」無盡寒氣襲來。
用內勁護住體表,從內部關閉機關後,段天涯順著台階一直往下。
直至一處散發著幽蘭寒光的冰柱前,段天涯才停下腳步。
先是皺眉看了一眼,周圍明顯被人破壞過的痕跡,然後又在一處空著的冰棺前略作停留。
‘這里有人,還是剛被人劫走,難道十三死肖的目標並不是素心姑娘?’
思量無果,段天涯開始仔細檢查整個地下密室。
檢查再三,確定沒有人隱藏在密室中後,段天涯走到幽蘭冰柱前,掏出一個同樣散發這幽蘭光芒的柱狀寶石,輕輕按在在冰柱之上。
「卡察~」
本來光滑無比
的冰柱上,打開一個一人大的門戶。
段天涯看著冰柱內那栩栩如生的身影,輕輕舒了口氣。
‘沒事就好!’
將冰柱恢復原狀,段天涯又從懷中取出一個鐵盒,小心翼翼打開鐵盒,里面是一卷符紙。
這是護龍山莊大客卿無痕先生秘制的符紙,是專門用來加強千年寒冰強度的寒冰符文。
段天涯正想按照按照無痕先生的指示,貼上符文時,一個陰沉嘶啞的聲音說道︰
「原來真正的素心在這里,神候可真是心機深沉,藏一個女人,竟然還要用上李代桃僵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