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堅力量很大,但具體多大,他還真說不準。
畢竟鄉野之間,去哪找這麼規整的石頭、鐵牛啊?
試試。
張堅幾個起落,跳到房頂,放開五感仔細檢查了一遍周圍,確定沒有外人監視後,才再次跳回那堆力量器材前。
張堅是個穩妥的人,他沒有一上去就干鐵牛,而是走到五千斤的石墩跟前。
活動一下筋骨,雙手扣住石墩兩邊的凹槽,雙臂用力,暗喝一聲︰起!
石墩輕而易舉的,就被張堅舉過頭頂。
對于這個結果,張堅毫不意外。
對五千斤有了具體概念後,張堅沒有再慢慢實驗,而是抬牛。
雙手托住牛月復,運起金牛拳法里的金牛頂天勢,雙膀用力一托。
「嘿!」
四蹄長滿苔蘚的鐵牛,慢慢離地騰空,直至被張堅舉過頭頂。
張堅舉著鐵牛走了兩步,感覺身體略有酸痛,但還猶有余力。
【萬斤…哼哼,不過如此!就讓我看看我的極限在哪】
剛開始洗髓,就超出了洗髓勁的極限力量,張堅除了高呼自己「天生神力」外,更是好奇自己的極限到底在哪。
張堅扛著鐵牛,以金牛犁地之法,似慢實快的走到一千斤的石墩前。
金牛抬蹄!
腳尖一點石墩,千斤重石「嗖」的一聲,就穩穩當當的落在鐵牛背上。
再加千斤重擔的張堅,除了在石墩剛剛落下時,稍微屈了下膝蓋,根本感覺不到多大的壓力。
再來!
金牛抖身!
一晃身,將鐵牛背上的石塊卸下,再如法砲制,換成二千斤石墩。
壓力不大!
三千斤…
也還行!
五千斤…
頂得住!
…
直到加碼到八千斤時,張堅總算感受到了極限,再強撐著加了幾塊一百斤的石頭後,張堅徹底頂不住了。
【我舉重的極限,應該是一萬八千四百斤左右,很好!】
放下石塊,再把鐵牛嚴絲合縫的放歸原地,張堅盤膝坐在地上,開始運轉洗髓勁。
他要試試在本身力量超出洗髓勁極限後,修煉洗髓勁還有沒有增益效果。
雖然洗髓勁在他看來,最大的作用時消耗肉塊,但人都是貪心的嘛。
十五分鐘後,張堅氣喘吁吁的吐氣收功。
沒有著急起身,先休息了一會兒,直到體力恢復一點後,張堅才強忍饑餓站起身來。
同樣的流程再來一遍,最後得出結論,修煉一輪洗髓勁,他會增加一百斤的力量。
至于館主說的防御,工具不全,張堅沒辦法試,但想來應該是同步增加。
實驗還沒完,這只是洗髓勁,他提升實力的最大依仗可不是什麼洗髓勁,而是他自帶的金手指——肉塊!
吃下將近二十多斤的肉塊,將其消化完後。
張堅再次來到了鐵牛跟前。
待在這個練武場吃了幾十年土的鐵牛,怎麼也不會想到,它會有這麼忙碌的一天吧?
【這…只增加了二十斤?枉我對你期待這麼高…
不對!二十斤…
對,二十斤!】
張堅吃了二十斤肉,當場就加了二十斤力氣,這麼明顯的變化,張堅怎能想不明白這里面的因由?
快速計算一番這些年吃下的肉,差不多就是一萬多斤。
雖有誤差,但張堅又不是單純只是吃肉,他還有自然增長和鍛煉提升呢。
【這麼一看肉塊對力量的提升效果,反倒不如洗髓勁了。】
當然,說是這麼說,在張堅心里,還是更看重肉塊。
他能修煉洗髓勁的基礎,就是肉塊。
而且依照館主所說洗髓勁的極限,只是增加萬斤力道,而肉塊的增長呢?反正肯定比萬斤大的多。
實驗的結果是好的,唯一不好的,就是他的肉不夠吃了。
看著空間內,只剩拳頭大小的肉塊,張堅頗有點世事無常的荒謬感。
以前是怕肉塊長的太快,他每天都要拼了命的鍛煉,現在有了洗髓勁,他能坐著修煉了,肉塊又不夠吃,反而希望它長快點了。
張堅本來還想實驗一下速度,可看了看「狹小」的院子,只能放棄。
城里不比鄉下啊!
感懷一下在鄉野間叱吒縱橫的「幸福童年」後,張堅拿起地上的兩千斤石墩練起拳法。
力氣是力氣,打法是打法,力氣再大,也得會用才行。
而就在張堅收著力氣,打磨拳法時,城南一處民居內。
「當啷~」
一個酒壇碎裂。
「可惡!搶了我的玉佩,還罵我,真他娘的該死!」
想想那塊忽然冒火的玉佩,小強覺得自己心都在滴血。
明眼人都能看出那是寶貝。
那可是自己從小戴到大的寶貝啊!
「混蛋!王八蛋!還有大哥…」
「啪~」
想起白天自己受欺負時一言不吭的張堅,張強一把摔碎手中酒碗,大罵道︰
「什麼狗屁大哥,他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發達了,就分家,分家就分家,我張強離了你也不是不能過,你他娘的搶我的寶貝干什麼?」
再開一壇酒,端起酒壇 一頓亂干後,張強癱在椅子上,都囔道︰
「什麼兄弟,什麼大哥都是假的!假的!
…假的,假的…」
是啊,假的!
人家根本不是自己的大哥,玉佩也不是自己的玉佩,自己有什麼權利去抱怨?
‘要怨就怨你沒出息!
你就是一個廢物!一個一事無成,離了張堅就什麼也不是的廢物!’
「我是廢物啊!廢物!廢物…
不!我不是廢物!我是賭神,我是賭神…」
自怨自艾中的張強,忽然想到了自己最擅長的領域,他要證明自己不是廢物!
喝高的張強,拿起全部家當,一把甩開阻攔他的老娘,晃晃悠悠的向他平日奮斗的戰場走去。
可惜十賭九騙,莫說張強已經醉了,腦子缺了一根筋,就是清醒時候的張強,也不過是被那些賭棍耍的肥羊而已。
張強這人有點小聰明,但受限于見識,他根本看不透賭場的套路。
張堅對張強在金錢上很大氣,張強手里很是有些閑錢,有閑錢,又愛玩,還總喜歡耍小聰明,進了賭場,這不就是等著挨宰嗎?
剛開始的時候,在賭場的有意放水下,小強那是十賭九贏,這可就樂壞小強這個,從小到大都一事無成的廢物。
牌桌上的無往不利,加上賭棍們的刻意奉承,還真讓小強生出一種自己是賭神轉世的錯覺。
至于說,沒過幾天就又連本帶利的輸回去,那只能說運氣不好,出門沒看黃歷而已。
這次他出門著急,顯然又沒看黃歷。
不過半個小時,小強就把張堅留給他做生意的本錢,全部輸的一干二淨。
賭場顧忌張堅這個三太子,並沒有引誘小強借高利貸,等刮干小強最後一個銅子後,就客客氣氣的將小強請出賭場。
「你們這群混蛋,趁我喝醉了,出老千騙我!
我可是賭神!
等我酒醒了,我一定把你們整個賭場都贏回來!
我是賭神…
我是賭神…」
小強是個外強中干之人,就算醉了,就算他知道被人出了千,他也不敢在賭場里鬧事,只敢離賭場遠遠的佔點口頭便宜。
耍完酒瘋後,小強嗆嗆啷啷的向家里走去。
可酒醉的小強沒有發現,他走的方向,與他想去的方向完全背道相持。
不,該說是,他前面的路,跟他身後完全相同,就像是他身後街道的映像一般。
「我是賭神!明天我就把整個賭場都贏回來!我是賭神……」
寂靜的街道,只留有小強一個人的都囔聲。
也不知走了多久,一面鏡子擋住了小強的去路。
要換做正常人,大半夜的眼前突然出現一面鏡子,不說嚇尿吧,最少也得嚇一跳。
可酒勁已經完全上頭的小強,看著眼前忽然出現的人影,只有一個想法——這傻逼是誰?
「你誰啊!好狗不擋道,趕緊給我起開,你知道我是誰嗎?敢擋我的路?」
「你誰啊!好狗不擋道,趕緊給我起開。
你知道我是誰嗎?敢擋本大爺的路?」
鏡中人擺著小強的同款姿勢,原模原樣的給小強復述了一遍。
小強見眼前的傻逼,這麼張狂,肚子里的火趁著酒勁瞬間上頭︰
「嘿?老子管你是誰?老子可是賭神,趕緊給我滾蛋!」
「嘿?老子管你是誰?老子可是賭神…滾蛋!」
「賭神?你也配!我才是賭神!」
「賭神?…賭神!」
「你不是賭神,我才是賭神!」
「你不是賭神…」
「混蛋!你這個假賭神,有膽量就跟大爺我賭一場!」
「混蛋…賭一場!」
「賭就賭!你有沒有錢?」
「賭…沒有錢?」
「沒錢,你在這跟我咧咧什麼?你不要命了!」
「沒錢…不要命了!」
「對啊!你沒錢,沒錢就賭命啊!」
「…賭命啊!」
「就賭你這條狗命!」
「…狗命!」
說定賭注,賭癮上來的小強來回模兜想找個骰子什麼的,可渾身光 的他,連一文錢都沒有,哪來的賭具?
「沒東西…那咱們就玩剪刀石頭布,誰贏,誰就打死誰!」
「…打死誰!」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剪刀,剪刀。
石頭,石頭
布,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