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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暴徒白石(大章求訂閱)

高木角被吵醒了。

從袈裟僧人第一次大喝時,法念的波動已經讓他無法繼續熟睡。

他沒有上前支援。

淺草寺是一個機構龐大又嚴謹的組織,如何應對襲擊,早已經有整套方案。

高木角迅速離開房間,躍上屋頂,守護自己負責的區域,杜絕敵人渾水模魚的可能性。

晚風習習。

五重塔的方向被黑夜蒙上一層外衣,流露出幾分神秘。

高木角眉頭緊鎖,想不通是誰那麼大膽,居然敢在淺草寺鬧事。

兩道人影忽然從左右襲來,將他包抄夾在中間,手持金燦燦的禪杖,黑色袈裟之上是大大的純白戒字。

戒律堂的僧人?!

高木角眉頭幾乎皺成八字,問道︰「你們有什麼事情?」

右邊的僧人開口道︰「高木角,你和剛才發生的那起事件有關,請隨我們到戒律堂,查清事情的真相。」

「我知道了。」

高木角眉頭松開,沒有反抗,乖乖讓僧人替自己戴上束縛靈壓的手環,又被兩人左右夾起,送往戒律堂。

……

淺草寺並非貫首的一言堂,具體的實務是由幾個部門負責。

主管淺草寺戒律的部門就是戒律堂,位于淺草寺東南方。

外形是長方形的建築物,庭院象征性的栽種幾棵櫻花樹,在正門口有大大的黑色戒字。

高木角被帶到這里,左右的僧人松開,讓他自行邁入正門,里面是十幾根金燦燦石柱支撐的大廳。

執掌戒律的長老居于高台,從上俯視下方,兩側是戴著黑色面紗的陪審團,保證這次審問的公正性。

鬼龍院美牙和空梅都站在側面的方框。?

和她們有什麼關系?

高木角心里疑惑,腳下沒有停留,幾步走到畫出的方框。

他如此熟悉流程,並非是慣犯,而是時常被拉來充當陪審團,明白被審問者需要站在哪里。

冬~

上面負責戒律的長老一敲金鐘,方臉滿是嚴肅的表情,沉聲道︰「審問開始!」

「下面的人,報上你的姓名!」

「高木角。」

他如實回答。

「今晚十點五十分的時間,你在哪里?」

戒律長老出聲詢問,細長的白眉之下,眼眸似是禿鷲一樣銳利,牢牢盯著他的臉。

高木角回答道︰「我在房間睡覺。」

戒律長老再次發問道︰「可有人證?」

「沒有。」

高木角搖頭。

戒律長老對這個結果不意外,只要底下那些低級的僧人才需要合住,如高木角這樣的人都是單間,剛才那樣問,單純是例行公事。

「鬼龍院美牙和你是什麼關系?」

「她是我朋友那里的巫女,這次到這里是想要闖銅人陣。」

高木角一五一十地回答。

戒律長老面無表情道︰「真是這樣嗎?

今晚十點五十分,她和進入寺院盜竊魔物尸體的犯人待在一起,手中還拿著能夠讓人無視我們結界的魔法道具。」

「什麼?!」

高木角扭頭望向側面的鬼龍院美牙,少女臉上沒有做賊心虛的表情,很是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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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頭皺了皺,沉聲道︰「鬼龍院不是那樣的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是否有誤會,需要等我們查清她的記憶,才能尋找出真相!」

茲事體大,淺草寺大部分人都認為,有必要查清鬼龍院美牙的記憶,以此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如何。

高木角一听這話,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查看他人記憶容易對大腦產生破壞。

真要是讓他們那樣做的話,自己該如何面對白石?

「我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保證鬼龍院美牙沒有問題!」

高木角抬起頭,滿臉堅毅之色。

黑色面紗後面的陪審團紛紛露出驚訝表情,交頭接耳。

連端坐于台上的戒律長老都無法維持嚴肅,極為意外道︰「你是認真的嗎?這可不是開玩笑啊!」

招高木角過來不是真想要質問,誰都明白,這位不可能背叛淺草寺,他們主要目的是查看鬼龍院美牙的記憶。

如此大費周章,完全是淺草寺需要名聲,總不能直接對一個小姑娘出手。

傳出去,別人都會說淺草寺以大欺小,他們需要經過一場看似公正的審判,才能堵住悠悠之口。

告訴世人,這不是他們隨便就下達的結論。

但高木角的話語攪亂戒律長老接下來的步驟。

在淺草寺用性命替某人擔保,絕不是一句話的事情,是真需要付出責任。

「你寧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們寺內並無奸細嗎?」

戒律長老的語氣有幾分怒意,若不是鬼龍院所為的話,那就是寺內有奸細,情況就不一樣。

高木角沉聲道︰「我不能辜負朋友所托之事。」

白石將鬼龍院美牙送過來,是出于對他的信任,他不能辜負朋友的信任!

戒律長老面色變得鐵青道︰「你就不怕是那個朋友利用你?」

「我要是那種有眼無珠的男人,死了也是活該。」

高木角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戒律長老沒有繼續勸說,沉聲道︰「上戒律棒。」

「事先和你說清楚,戒律棒是一件詭器,第一次沒什麼,第二次落在你身上的打擊就是第一次的一倍,第三次就是第二次打擊的兩倍,以此類推。」

戒律長老頓了頓,道︰「你要受三十六棒才能替鬼龍院美牙做出無事擔保,期間不想擔保的話,也可以出聲放棄。」

「嗯。」

高木角點頭,看著被抬上來的戒律棒,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以前就是听人說過。

畢竟數十萬年來,淺草寺動用戒律棒的次數不超過兩位數,包括那些失敗的例子在內。

咕冬,他咽了咽口水,道︰「來吧!」

……

鬼龍院美牙從那座塔被帶到這里,簡單詢問幾句後,又是在觀看默劇,先是空梅,接著是高木大叔,也不知說了什麼,連棒子都抬上來。

那根棒子長兩米有余,通體漆黑,表面刻有金色梵文,看起來很粗,能夠一棒子打死老虎的重量。

「這是要干什麼?」她喃喃著,原以為得不到回答,身邊傳來空梅的聲音。

「那是戒律棒,我也是第一次見。」

「小團子,你能說話了?」鬼龍院美牙很是意外。

空梅小臉變得比往日都要凝重,「嗯,因為高木前輩替美牙擔保,你暫時能恢復客人應有的待遇。」

「替我擔保?」

鬼龍院美牙眉頭一皺,又望向前面,戒律棒已經被五大三粗的和尚拿起,兩名和尚負責按住高木角的肩膀,避免他亂動,「等等,你們想要干什麼啊?」

她顧不得實力差距,想要上前。

空梅 地握住她的右手腕,很用力,道︰「美牙,不要沖動!」

看著似乎要捏碎自己手腕的小手,鬼龍院美牙陷入沉默,若是說憤怒的話,現在的空梅比自己要憤怒許多吧。

鬼龍院美牙咬牙,選擇往後退,眼眸瞪著前面,那人已經高舉起戒律棒揮下。

砰!

粗壯的戒律棒落在高木角後背,他沒有哼一聲,這種疼痛早已經是習慣,連撓癢癢都算不上,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第二棒的痛感比第一棒強一倍,高木角繼續咬著牙,忍著。

第三棒,第四棒,第五棒……

隨著次數的往後,不熟悉的鬼龍院美牙只是對高木角替自己挨打的事情感到憤怒。

熟悉戒律棒的陪審團臉色早已經露出驚容。

包括戒律長老在內,他們對于高木角硬撐到三十五棒感到很吃驚。

史上能挨過戒律棒替人擔保的僧人,不超過一雙手的數量。

因為戒律棒不是那種一擔保就不能退出的懲罰,擔保人能隨時在中途選擇退出。

面對痛苦,想要繼續堅持不是容易的事情,那些以為自己有情有義的人,在極度痛苦的時候,大多都會選擇退縮。

戒律長老早知道高木角是一頭倔驢,沒有想到是如此倔。

「高木,你還要挨最後一棒嗎?」

戒律長老低聲詢問,「這一棒下去,你未必能撐到明天。」

「嗯。」

高木角不是愛出汗的人,現在已經是滿頭大汗,連意識都要模湖。

這一聲是從牙關里面擠出來。

戒律長老嘆道︰「打!」

砰!

最後一棒是第三十五棒痛感的一倍!

「啊!!」高木角再也忍不住了,發出撕心裂肺地哀嚎,只覺得身體里面連血液的流動都能帶來針刺痛感,吸入的風都變成刀。

渾身止不住抽搐。

「高木大叔!」

鬼龍院美牙雙手緊握成拳,可惡!

「抬下去,關在思過塔,他能活到明天的話,就算替鬼龍院美牙擔保成功。」

戒律長老眼眸望向鬼龍院美牙,澹澹道︰「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鬼龍院美牙看著如爛泥一般的高木角,心里滿是憤怒,卻沒有上前,轉身往空梅的房間跑。

她明白自己是沒有辦法做什麼,但白石君不一樣。

白石君的話,絕對是有辦法能夠解決。

她一路返回到房間,從單肩包翻出手機,向白石發起語音通話。

都,幾乎是第一聲響起,已經接通,「鬼龍院,你這麼晚還沒有睡?」

熟悉的聲音傳來,鬼龍院美牙先前壓制的委屈爆發出來,哽咽道︰「白石君,不好了,高木大叔要死了。」

……

「什麼?!」

昏暗的臥室,白石從躺著到坐起來,道︰「鬼龍院,你把事情詳細給我說說,為什麼高木要死?」

「事情是這樣的……」

鬼龍院美牙哽咽述說剛才發生的事情。

白石默默听完,面無表情,語氣很是溫柔道︰「好,我知道,你別想那些事情,好好洗把臉,上床睡覺,準備明天的銅人陣測試。」

「高木不會死,陷害你的人也會得到應有下場。」

他站起身,手打了一個響指,道︰「我會處理好。」

「嗯。」鬼龍院美牙重重點頭,慌亂的心得到緩解。

「晚安。」

白石安撫好她的情緒,掛斷語音通話,沒繼續待在臥室,開口道︰「地獄獵犬。」

青色的火焰涌現在空氣,化作一條細腰犬落在被子上,「時光回朔。」

眼眸風景產生變化,迅速回到和高木角相見的日子,地獄獵犬嗅著過去的高木角氣息,鎖定現在的高木角所在位置。

或許在外人眼中是有些大費周章,在白石眼里,追朔過去和前往淺草寺感知高木角下落沒什麼區別。

都是一張嘴就能做到的事情。

回朔結束,由青色火焰形成的細腰犬 地變大,一口吞下白石,又再次縮小,呈螺旋狀鑽入虛空。

……

淺草寺,思過塔。

三層的塔內滿是清涼,屬于夏日都不用開空調的地方,高木角被帶到底層,背靠在冰冷的牆壁。

他的意識變得愈發模湖,從狹窄的方框能看見外面的夜空,無星無月。

身體從沒有這樣虛弱過。

靈壓變得如風中隨時會熄滅的磷火那樣。

我會死嗎?

想著這個問題,高木角發現青色火焰驟然升起,從中落下一道熟悉的身影,「白石?」

他眼眸瞪大,還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覺。

「別說話,我現在替你治療。」

白石抬手,翠綠色的女敕芽往外涌出,想要插進他的身體。

高木角連忙搖頭道︰「嘶,不用,我問你,鬼龍院到這里是不是修煉銅人陣,尋求突破的?」

「嗯,我會揪出那個陷害她的人。」

白石蹲下道︰「你傷得很重,有一股力量在蠶食你的身體,必須盡快治療。」

高木角一顆心徹底落下,他果然沒有看錯人,「你不用替我治療,這是淺草寺的規矩。

被戒律棒打三十六棒,就要在沒有任何治療的情況下,撐到白天。」

白石忍不住爆粗口道︰「什麼狗屁規矩啊,鬼龍院擺明就是被陷害!」

「即便是這樣,我還是不能違背淺草寺的規矩,那等于違背我信仰的佛。」

高木角固執地回答。

白石手握緊成拳,道︰「佛祖什麼的,壓根不存在!」

「在我的心中。」

高木角沉聲回答,道︰「但我要是接受你的治療活下來,心中的佛就會死去,現在的我也會死去。

活下心中沒有佛的高木角,和死了沒什麼區別。」

「……」白石無話可說,要說對方固執和蠢嗎?

可要不是這樣的性格,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他和高木角才見過幾次面啊!

這位就願意賭上生命去相信他的為人。

白石做不到,他往常幫人都是在自己有能力的情況,而不是願意賭上自己的性命去幫見過幾次面的人。

幾次面就能有這樣深厚的交情嗎?

以前的白石心里會有所懷疑,現在不會了。

白石放棄給他治療,改為套BUFF,信命?那是在什麼都做好的情況才能選擇听天命,「你要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下去,不要死啊。」

「我的命還是挺硬。」

高木角不清楚他的話語蘊含什麼力量,還以為就是簡單鼓勵,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回應。

在他看來,只要能堅持自己的信念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人生就不會有什麼遺憾。

「我會揪出小偷,給你一個交代。」白石鄭重給出承諾,抬手畫一道門,身體似是邁入空氣,消失在高木角面前。

青色火焰凝成的細腰犬也扭轉身體消失。

高木角盤腿而坐。

這樣的話,他萬一撐不過去,圓寂的時候,也能有幾分高僧的模樣,不至于太難看。

……

五重塔是淺草寺專門用于存放一些物品的地方,有佛門密法、也有超凡材料。

因位置是淺草寺中央區域,也沒有人想過,有人能從這里盜走什麼。

這次的事件發生,五重塔的防守規格是提升到最高級。

七境強者坐鎮門口,外加三名六境的高僧把守出入口,保證這里連一只蚊子都飛不進來。

白石就是在這樣的防御之中,利用門字法到達現場,身軀筆直地站在中央,他不願意讓人看見的話,沒有人能夠捕捉到他的身體。

院中的人沒有反應,繼續坐在那里。

「時光回朔。」白石開口,眼眸的景色產生變化,倒轉到鬼龍院美牙和神秘人踫面的場景。

地獄獵犬上前嗅了嗅,捕捉到對方的氣息。

「將他給我帶到淺草寺的後山。」

白石下達命令,也懶得上前看這人是誰。

他視線一掃周圍,尋找到淺草寺實力最強的那個僧人,抬手畫門,邁入其中。

眼前的景色發生變化,變成一個鋪有淺黃地板的房間,空氣彌漫著好聞的幽涼香味。

蒲團之上,盤腿坐著一位身形句僂的老者,寬大的袈裟披在其身體,如一件大大的毛毯。

老人的養氣功夫極深,對突然出現的白石,也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溫聲道︰「閣下想必就是野原神社的神主,白石先生。」

「廢話少說,跟我來,讓你看看是誰偷了你們的東西。」

白石抬手畫門,對眼前的老人沒有什麼好的態度,他現在的火氣很大!

獅堂真一郎沒有立刻起身,雙手捧起身邊桉幾的舍利,如乒乓球大,內里有白霧繚繞,是淺草寺的秘境所在。

他對能瞞過淺草寺所有防御,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白石,自問是打不過,只能寄希望于秘境的長輩,讓對方忌憚一二。

「呵。」白石發出一聲冷笑,懶得戳破對方的小心思,轉身邁入門中。

獅堂真一郎沒得選擇,嘗試往那里邁出一步,腳沒有事,接著是頭和身體往外。

看清林中的人,獅堂真一郎表情有幾分驚訝道︰「須永長老?」

……

須永剛志。

這個名字在淺草寺比貫首還要讓人畏懼,代表淺草寺的戒律,其執掌戒律堂長達數百年,在人前的形象往往是和公正、嚴明掛鉤。

有人說他就是一台沒有感情的戒律機器,對任何事情都是講究戒律。

獅堂真一郎沒有想到,內鬼居然是他?

須永剛志身材高大,常年執掌戒律堂,讓他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

即便在這個時候,他的表情還是沒有太大的變化,似乎還是身處于那個戒律堂,聲音威嚴道︰「我是被突然帶到這里,貫首,你這是什麼意思?」

「內鬼就不用偽裝了。」

白石澹澹地回答,「我拉你過來不是想要用律法審判你,找這個老頭過來,是給高木一個交代。」

須永剛志禿鷲般的眼眸從貫首身上移開,落在旁邊的年輕小輩身上,「你是誰?」

「被你誣陷的巫女就是我家神社,而且,高木是我的朋友。」

白石回答他的問題,面色平靜道︰「你惹錯人了。」

須永剛志開口道︰「我什麼都沒有做,你少在那里污蔑,貫首。」

獅堂真一郎像是沒有听見他的話,搖了搖頭,轉身離開這里。?須永剛志滿臉疑惑。

白石慢悠悠道︰「我說過,不是用律法審判你,在那個老頭眼里,你已經承認所有的罪行,然後被我擊殺。」

「不可能,幻術的話,又怎麼可能瞞得過貫首!」

須永剛志大聲反駁,嚴肅的表情終于有幾分憋不住,若用戒律的話,他比誰都要清楚淺草寺的戒律。

可白石才不想用那種溫吞的手段,「腦補的幻境是最無解,我給那個老頭施加催眠,他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會將你當做是犯人,接著就會腦補你的動機。

自問自答,沒有人能夠破解那樣的幻境。」

話落,白石轉過身,背對著須永剛志。

「你這是什麼意思?」

須永剛志剛問出一句,便看見那身睡衣驟然爆裂,原先正常身高的白石暴漲到兩米左右。

片片碎裂的睡衣無法掩蓋他後背。

那氣勢磅礡的背闊肌,如同綿延山脈,虯龍般的豎 肌貫穿背部,沿著中縫蔓延出去的肌肉紋路形狀,連接著周圍分離度極高的飽滿肌群,看上去就像是一株掛滿了累累果實的聖誕樹。

他雙臂高舉。

「啊!」須永剛志嚇得往後退一步,只因白石的動作牽動肌肉,讓後背顯示出一張極其猙獰的惡魔臉龐,似乎在咆孝。

「我討厭用拳頭打人,往常更喜歡給敵人一個痛快。」

白石側頭,道︰「但你給高木的傷害,讓鬼龍院受到的委屈,我需要十倍奉還。」

「首先是第一個問題,一千減七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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