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龍院美牙最初是沒有發現神主大人消失的事情,而是全身心投入如何學會游泳。
神凜的打算是教她蝶泳,這個難度高了一點點,她沒有學會,反而跟著凱撒學會簡單的狗刨。
名字是難听,但這是初學者最容易掌握的游泳技能。
玩到肚子餓了,她才想要游上岸。
午間的海灘陽光熾熱,照得一粒粒白色沙礫有些燙腳。
翡翠海灘的人沒少,或者說是換了一批人在這里游玩。
她舉目四望,身穿比基尼的女人、沙灘褲的男人,男孩女孩活躍地奔跑在海灘。
人很多,沸沸揚揚,唯獨不見熟悉的身影。
「神主大人在哪里?」
「大概在哪個地方和女人偶遇,然後開始約會。」
神凜說出自己的猜測,肩膀背著防水劍道袋,些許水珠沿著脖頸往下,被堵在胸口。
鬼龍院美牙立刻搖頭,反駁道︰「神主大人才不是那樣的人。」
「你要和我打賭嗎?」
神凜反問一句。
「賭就賭,要是神主大人沒有和女人約會的話,你就要當我的僕人,替我洗腳擦身子一天。」
「OK,反過來,你也是一樣。」
神凜果斷地點頭,她堅信神主大人要是還在這個翡翠海灘,不可能不找她們玩。
除非他遇上無法月兌身的情況。
參考那些電影,凡是有沙灘鏡頭,男主必定邂後艷麗女主,開始一段浪漫旅程。
她由此得出結論,自家神主大人被別的女人給勾走了。
「嘿嘿,你輸定啦。」
鬼龍院美牙抬腳踩在沙灘,沒繼續背著凱撒,將它放下來,大大的杏眼掃過周圍,想要找到白石的身影。
……
神主大人沒找到,搭訕的人送走三波。
鬼龍院美牙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表情有幾分興奮道︰「好厲害啊,不愧是大小姐,走在海灘就會有人過來搭訕。」
「你也有份。」
神凜沒好氣地回一句。
鬼龍院美牙揮手,漫不經心道︰「我不可能啦,我穿的是學校泳衣,沒人會對這種款式的泳衣感興趣吧。」
包裹住小麥色身軀的藍色泳衣,就像涂在菠蘿包上的藍莓醬,充滿誘惑。
神凜猶豫一下,還是沒有開口糾正這個腦回路,總感覺一說出這個事實,很可能會讓鬼龍院美牙無法正常走路。
她選擇沉默,看見前方的沙灘傘,腳步一頓,道︰「是小森她們,我們不如先回游艇準備午餐。」
「還沒有找完。」
鬼龍院美牙固執地回一句。
「神主大人要是餓了,能不找我們嗎?」
「哦。」鬼龍院美牙覺得這句話有道理,手模了模肚子,隔著藍色泳衣都能感覺到咕咕叫的饑餓,「那先回去準備午餐。」
說著,她興高采烈地跑向前方,喊道︰「小森,小葵,你們還沒有餓嗎?」
小森葵手沒繼續拍沙子,看不見,不妨礙她听見那個聲音,「鬼龍院,你游累了?」
「是啊,」鬼龍院美牙點頭,看一眼地面,心鬼火焰圈出一個圓,里面是堆起的沙子城堡,「好厲害啊,這個看起來和真得一樣。」
「哈哈,主要是純的功勞。」
小森葵笑了笑,手一撐海灘。
小森純立刻扶起她,酒紅色的眼眸一掃,溫聲道︰「神主大人沒和你們在一起嗎?」
「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鬼龍院美牙悶悶地回一句,明明是神主大人提議到沖繩玩耍……
「都說是和別的女人跑去約會,你還不信。」
神凜從後面走過來,毫不留情地補刀。
「神主大人才不是那種人,小森、小葵,你們說呢?」
鬼龍院美牙尋求她們的支持。
小森葵點頭道︰「對啊,神主大人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耽擱。」
「嗯。」
小森純同樣認為,神主大人不是之人。
神凜拗不過她們眼中的神主濾鏡,揮手道︰「行啦,不說這個,我想回游艇洗澡,身上被曬得很不舒服。」
「那我們回去吧。」小森純點頭,火焰驟然升起,上半身凝聚成人,收拾沙灘傘、折疊椅,下半身化作一團雲朵模樣,讓她和姐姐能站上去。
鬼龍院美牙擺出田徑比賽的起跑姿勢,信心滿滿道︰「就讓我們比一比,誰最先回到游艇。」
「好啊。」
神凜說了聲,手輕輕一捏她的大腿,「開始。」
「等等。」鬼龍院美牙紅臉喊一句,想要抗議她的流氓行為,這位搶先沖出去,「可惡,你太卑鄙啦!」
涉及到勝負,神凜總是不介意采取一些能夠讓自己獲勝的手段。
光不光彩無所謂。
人們只會記住勝者。
……
「第一!」
神凜第一個躍上游艇,瀟灑地轉過身,金色馬尾甩過空中,雙手叉腰道︰「你們都太慢啦。」
小森姐妹是第二位,鬼龍院美牙墊底,哦,還有一頭凱撒在後面游著,「你這家伙,今天我非收拾你不可。」
鬼龍院美牙氣勢洶洶想要找神凜算賬。
她見勢不妙,轉身往沙龍區跑。
「你給我站住!」
「哈哈,你先追上我再說。」
兩人追逐嬉鬧。
小森純沒有摻和,她總是很安靜做事,將姐姐扶到沙發,便披上圍裙,準備今天的午餐。
還是五人份,順便給凱撒烤一只雞。
她煮好午餐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
鬼龍院美牙趴在沙發,望著外面,看不見朝這里的人影,「神主大人沒有回來,他明明結婚了。」
語氣滿是低落,溫柔、強大、隨和的神主大人居然婚內出軌,讓她心里備受打擊。
「笨蛋,都說是假結婚,自己不听清楚,還怪神主大人,他是自由身,想要和誰約會很正常。」
神凜反駁一句,抬起空碗,趾高氣昂道︰「給我盛飯吧,下僕。」
「誒?是嘛。」
鬼龍院美牙恢復精神,本著願賭服輸的原則,起身替她盛飯,笑道︰「原來是這樣,嘿嘿,那我以後是不是能和神主大人結婚?」
「噗。」
神凜一口味增湯往外噴在邊上的凱撒身上,顧不得它幽怨眼神,琥珀色眼眸瞪圓道︰「你怎麼能有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