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因為常年在外,從初中就開始寄宿,上了大學更是很少回來。
和親戚的關系一般。
不管是姑叔舅姨,還是堂表甥佷,沒一個和他親近的。
不過,父母要是覺得人不錯。
他也沒意見。
畢竟,他常年不在家,對于父母多有虧欠,需要家族那邊提供一定的情緒價值。
就像陳父,之前剛知道兒子做生意掙錢後,也把持的很緊。
親戚借錢什麼的,他要反復斟酌,救急不救窮。
等兒子越做越大,到上海住了幾個月後,陳父觀念發生了很大變化。
尤其是見到陳曉在女人身上揮金如土,幾十萬的包包,上百萬的轎車,幾百萬上千萬的房子眼都不眨的送了出去。
他的三觀都變了。
在他看來,兒子少談一些女朋友,能省出不少錢。
把這些錢用在其他事上,比如支持家族事業、做一些慈善什麼的,應該更有價值。
陳曉對此不置可否。
花點錢沒什麼,關鍵是能幫父親找到新的人生目標,煥發第二春。
「堂哥的事,我再考慮考慮。」
陳父「嗯」了一下,
三人又說了一會閑話,陳父陳母就回房休息了。
年紀大了,精力有點不濟。
興奮的時候不覺得,忙碌過後,疲倦襲來。
陳曉回到臥室,
過了一會,夏詩詩帶著一個姑娘進來,
為今天的疏忽檢討。
一天之內被人掀桌子、潑水,簡直是保鏢團隊的奇恥大辱。
雖然有很多客觀理由,但出了事只能檢討自身。
陳曉並不在意,反而覺得今天距離恰到好處,「詩詩,沒事,以後就按照今天的標準來。」
距離太近了,他也不習慣。
再說了,真遇到突發事件,憑借他的身體素質,完全能夠躲開。
之所以被小姑娘潑了一身水,完全是因為他心懷不軌。
不然的話,那點時間夠做很多事了。
夏詩詩兩人出去後,小姑娘問道,「夏隊,老板什麼意思,我怎麼沒搞明白,以後還按這個來,要是再出事怎麼辦?」
夏詩詩「哼」了一下,「那就提高警惕。」
跟了陳曉這麼多年,對于老板的風格愛好她還是把握的很準的。
不高興被人掀了桌子,下次應當及時阻止。
被潑水倒沒什麼,電光火石之間,小女孩又是找媽媽的,大家反應不過來,
還有一點原因是男女有別。
但這種事說出來有損老板形象,夏詩詩也就閉嘴不言。
第二天,米見君起了個大早,把女兒送去學校。
兩人昨天晚上談心到半夜,算是初步達成和解。
吳小米答應媽媽回學校好好學習。
米見君也保證自己不會丟下她一個人。
因為爸爸那邊成立了新家,她去過一次後再也不想去了。
如果母親再找一個男人組建家庭,那天下之大,沒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米見君解開了女兒的憂愁,也放松了很多,抱著小米安慰道,「寶貝答應媽媽的事要做到。」
吳小米有點不自在,哪有這麼大,還被媽媽抱在懷里,扭捏一下,「知道了,那你不能再見昨天的叔叔了。」
米見君︰「你這孩子,媽媽是為了正事。」
「我不管。」
米見君︰「好好,答應你。」
吳小米這才高興朝著學校走去。
米見君搖搖頭,打了車去學校。
不知道怎麼回事,路上站了很多交警維持秩序。
平常需要十五分鐘的路程,八分鐘就到了。
走到辦公室她還驚訝,「又出什麼事了,路上那麼多執勤的,搞文明城市創建嗎?」
同事小劉接過話,「不是,是陳曉回老家了。」
「嗯?」米見君不解,
他回老家,動靜這麼大?
小劉老公是在市委辦上班,平時消息比較靈通,「昨天晚上,市里面開會到兩點,今天一大早就行動起來了,要給陳老板留下好印象。」
「太夸張了吧。」另一個男同事接過話。
小劉瞪他一眼,「夸張,你不知道市里面已經抽調全市機關的美女,要求形象好,氣質佳,組成接待團隊……」
米見君聞言,微微一酸,
想起昨晚的遭遇,心下一蕩,暗暗罵了聲,「壞蛋。」
男同事感覺三觀都毀了,「用得著這樣?」
小劉「哼」了一下,「你懂什麼,政府那邊已經發了通知,所有單位取消休假,全員待崗,領導已經發話了,誰拖了後腿,誰就是全市七百萬人民的罪人。」
男同事臉上有點掛不住,眼神轉了一下,看到米見君,愣住了,
今天的米見君畫著精致的澹妝,
柳眉細長如畫,宛若青山遠黛,琥珀色的眸子,彷似一泓秋水,
黑色的眼線與澹褐色的眼影點綴其中,
看起來不僅精致無比,無形中也多了幾分冷艷妖嬈。
盡管習慣了米見君的魅力,此刻仍然覺得驚艷無比。
這是遇到什麼好事了?
「只抽調公務員嗎?領導真是沒眼光,米老師一個能打十個。」
米見君沒想到,八卦聊著聊著,火燒到自己身上,
揚了揚手里的課本,帶著一絲嬌嗔,「小趙,是不是討打?」
趙老師馬上陪笑,「米老師,我說真的,是不是遇到什麼喜事了,說出來讓大家高興高興。」
正說笑呢,教務主任走了進來,
見到米見君直接說道,「米老師,跟我走一下,校長有事找你。」
趙老師目瞪口呆,
剛說抽調就被校長召喚,
難道米老師的艷名已經傳到上面了?
米見君聞言,腦子閃過一些想法,卻沒怎麼遲疑,和同事們點點頭,跟著教務主任出門去。
趙老師忍不住道,「還真被抽調?」
小劉在一旁笑道,「領導只要不眼瞎,肯定會把米姐抽過去。」
「為什麼?你不是說抽調機關里的,咱們連個編制都沒有。」
小劉看著同事這麼蠢,搖搖頭,「你不知道米姐是陳曉的老師?」
「是嗎?」
小劉︰「听說還教過對方英語呢。」
趙老師恍然,「原來如此啊,那怎麼沒听大家提起過?」
「說什麼?」
趙老師啞然,
師生之情,有些人看得很重,但大多數人畢業以後都不會和老師聯系。